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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朔江婉寧(你搶我后位,我送你回寒窯)最新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_(齊朔江婉寧)完結版在線閱讀

你搶我后位,我送你回寒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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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你搶我后位,我送你回寒窯》,講述主角齊朔江婉寧的甜蜜故事,作者“觀銘欽”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助齊朔登上煜朝九五之位,從西洲千里相隨??伤茩嗟谝患?,竟是要把那為他苦守寒窯十年的發(fā)妻立為皇后。我為貴妃,也就是妾室。我和他的一雙兒女也從嫡出變成庶出。消息一出,父王母妃震怒,西洲親信皆為我憤懣不平。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爭一爭。我卻含笑站出,聲言愿讓出后位,成全他的念舊情深。齊朔松了一口氣,直夸我識大體??晌业故堑谝淮斡X得這個男人,實在是蠢。從小到大,我何曾知道“讓”字怎么寫。不過是逗他玩玩罷了...

精彩內容




我助齊朔登上煜朝九五之位,從西洲千里相隨。

可他掌權第一件事,竟是要把那為他苦守寒窯十年的發(fā)妻立為皇后。

我為貴妃,也就是妾室。

我和他的一雙兒女也從嫡出變成庶出。

消息一出,父王母妃震怒,西洲親信皆為我憤懣不平。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爭一爭。

我卻含笑站出,聲言愿讓出后位,成全他的念舊情深。

齊朔松了一口氣,直夸我識大體。

可我倒是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蠢。

從小到大,我何曾知道“讓”字怎么寫。

不過是逗他玩玩罷了。

本該屬于我的位置,她怎么可能坐得穩(wěn)?

01

江婉寧入主坤寧宮后,六宮粉黛便成了擺設,唯有坤寧宮的宮燈夜夜長明。

齊朔在御書房批閱奏折,也要她坐在身側研墨添香。

一連半月,六宮除了她無一人能近君側。

更荒謬的是,齊朔竟為了江婉寧,封她那收受賄賂、結黨營私,覆滅前朝的奸臣父親江遠山為左相。

西洲的急信送進長樂宮時,我正倚在軟榻上翻著兵書。

蕓兒看完,上前喜道:“娘娘,王爺怒了,說要聯(lián)合西洲舊部施壓,讓皇上收斂些!”

我抬眼,指尖劃過書頁上的兵策,淡淡道:“回信,攔著?!?br>
蕓兒愣了愣。

“娘娘?王爺也是為了您啊?!?br>
“皇上這般偏寵,眼里哪里還有您和殿下還有公主?”

我擱下書卷。

“父王若是這么做了,讓齊朔覺得西洲恃功而驕,得不償失?!?br>
我提筆落字,讓父王按兵不動,西洲只需靜候我的消息。

綾羅綢緞、奇珍異寶日日往坤寧宮送。

這般風頭,何止是六宮側目,連前朝也頗有微詞。

可齊朔渾然不在意,只道是補償江婉寧十年寒窯之苦。

宮中嬪妃,十之七八都是西洲出身,性子爽朗不拘,哪里忍得下江婉寧這般獨霸龍床。

這日午后,我和麗妃在御花園閑逛。

對于齊朔的 她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守了十年寒窯的老女人,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

麗妃的聲音毫不掩飾,身旁的婢女想攔都攔不住。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皇后娘娘為皇上苦守寒窯十年,堅貞不渝,皇上彌補一二是應該的,咱們身為嬪妃不得妄議?!?br>
麗妃哼了一聲。

“苦守寒窯十年又如何?咱們西洲勇士為皇上征戰(zhàn)多年,死傷無數(shù),難道就要比她低一頭不成?”

她恨恨地說:“一把年紀,怕是連生養(yǎng)都難,陛下還日日守著她?!?br>
“圖什么?圖她滿臉的褶子,還是圖她那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

“若不是娘娘心善,怎么輪得到她坐在坤寧宮的位置上?”

我剛想再勸阻她幾句,江婉寧就帶著一眾宮人從假山后走出。

她憤怒地指著我們,聲音尖利。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御花園妄議本宮,今日若不罰你們,本宮以后還有何臉面統(tǒng)攝六宮!”

麗妃也是個不怕事的,梗著脖子回懟。

“江婉寧,我父兄有從龍之功,你豈敢動我?”

見狀,我緩緩起身,走到江婉寧面前,行了個禮。

“皇后娘娘莫氣。今日之事,不過是一場誤會?!?br>
“麗妃性子直,有口無心罷了,并非有意惹皇后娘娘動怒?!?br>
江婉寧冷笑一聲。

她緩步踱到我跟前,抬腳便將我踹倒在地。

蕓兒驚呼一聲就要扶我,卻被她的宮人死死鉗制住。

江婉寧俯身踩上我的手,花盆底狠狠碾磨,一股鈍痛鉆心蝕骨。

我疼得脊背發(fā)顫,冷汗瞬間浸滿額角。

她的聲音狠戾。

“她剛剛說,本宮的后位,是你讓的?”

我咬著唇,疼得發(fā)不出完整的音,只勉強擠出兩個字:“不......是?!?br>
麗妃與我同出西洲,又是我的表妹,哪忍得下這份折辱。

她幾步?jīng)_上前,一把攥住江婉寧的手腕猛力一推。

江婉寧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摔在青石板上,鳳冠歪斜,霞帔蹭了泥污,狼狽至極。

宮人慌慌張張圍上去扶。

江婉寧被攙著站穩(wěn),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們二人尖聲嘶吼。

“反了!反了!”

“來人!把蘇貴妃和麗妃拖下去,賞一丈紅!”

02

話音剛落,齊朔的鑾駕到了。

江婉寧見了他,瞬間收了戾氣,眼眶一紅,撲進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您可要為臣妾做主??!麗妃她當眾羞辱臣妾,根本不把臣妾放在眼里。”

麗妃上前一步,理直氣壯。

“臣妾不過是說些實話罷了,皇上從前,最是喜歡臣妾這有什么說什么的性子,難道今日就要偏聽偏信了嗎?”

一語落,齊朔面色微沉。

他的目光看到我被踩得紅腫的手時,微微一滯。

片刻后,齊朔嘆了口氣。

“罷了,就罰蘇貴妃和麗妃各禁足三日,閉門思過,日后不得再妄議皇后?!?br>
麗妃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見好就收,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我抬眼,目光淡淡掃過江婉寧。

她正靠在齊朔懷里,眼神挑釁地看著我。

我收回目光,遮下眼底的冰冷。

長樂宮靜悄悄的。

蕓兒心疼地看著我受傷的手。

“娘娘,皇上他......這些年的情分,他當真一點都不念了嗎?”

我笑了笑。

“情分?從他執(zhí)意要立江婉寧為后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有半分情分了?!?br>
夜色漸濃,齊朔獨自來了長樂宮。

我正坐在燈下縫著荷包。

見齊朔進來,我微微一愣,隨即起身屈膝

齊朔看著我,眼底滿是復雜。

他走上前,扶住我受傷的手。

“免禮?!?br>
蕓兒識趣地退了下去,殿內只剩下我們二人。

“皇上怎的來了?”

我拿起一旁的茶盞,給他倒了杯熱茶。

語氣平淡,仿佛白日之事不曾發(fā)生一般。

齊朔接過茶盞,喝了一口。

他看著我。

“凝華,委屈你了。”

“臣妾不委屈。”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皇上心疼皇后娘娘,臣妾都懂?!?br>
頓了頓,我繼續(xù)道:“皇上放心,這件事臣妾不會對父王母后吐露半分,麗妃妹妹那里我也會去說服她,息事寧人。”

聽了我的話,齊朔似乎松了一口氣,轉瞬間聲音里帶了些愧疚。

“你總是這般,事事都為朕著想,事事都識大體。”

“反觀朕,最近卻對你和咱們的孩子這般冷落,

朕......”

“皇上不必介懷。”

我抬眼,對他淺淺一笑,眼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落寞,

“自打您**,臣妾便知,皇上的心中,裝著的是整個煜朝的江山,臣妾只求孩子們平平安安,皇上萬事順遂,便足矣。”

我知道,他最喜歡我做小伏低的模樣。

果然,這番話落,他伸手,想要像從前那樣摸我的臉頰。

“凝華,往后,朕會好好補償你和孩子的?!?br>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時候不早了,皇上連日操勞,也該回去歇息了。”

他的手僵在原地片刻才默默地收回。

半晌,他嘆了口氣。

“你也好好歇息,朕改日再來看你?!?br>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長樂宮,去了坤寧宮。

他走后,我用帕子擦干凈丹蔻里融化了的粉末。

目光轉向那杯被他喝了一口的茶時,眼底一片冰冷。

補償?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他的補償。

那個位置被人坐過,已經(jīng)不干凈了。

倒不如,換個位置坐坐。

夜色沉涼如水,而城外的暗棋,已然落定。

03

距離封后大典過了整整兩月。

坤寧宮與長樂宮,宛若兩個世界。

我與齊朔,連一頓同席的飯都未曾吃過。

偶有在宮道上相遇,他也只是匆匆抬手免了我的禮,便步履匆匆地往坤寧宮趕。

仿佛多與我說一句話,都是對江婉寧的辜負。

我渾然不在意,看著他日漸蒼白的臉色和逐漸發(fā)黑的眼眶,猜測著他還能活多少天。

而我安排的戲,頁終于在京城的街頭巷尾,悄然開鑼。

起初,只是京郊的百姓私下議論,說當今皇上未發(fā)跡時,曾在城外與一群乞丐為伍,靠賣藝討生活,吹拉彈唱樣樣來,只為混一口飯吃。

這話初聽時,眾人只當是坊間謠言,無人當真。

可沒過幾日,這流言便像長了翅膀,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連前朝的官員,都私下議論紛紛。

更甚的是,有人說,這話是從江婉寧的父親江遠山口中傳出來的。

那江遠山在酒樓喝醉后說當今皇上當年如何被他折辱,如何靠著賣藝茍活。

言語間,滿是得意,仿佛齊朔的今日,皆是他的功勞。

宮人來報,這話傳到齊朔耳中時,他把手中的碗都砸了,氣得暈死了過去。

帝王的顏面,重于一切。

曾經(jīng)最不堪的經(jīng)歷本就是他心底最深的刺,如今被江遠山當眾揭開,傳得滿城風雨,他心里怎么可能沒有芥蒂。

江婉寧嚇得臉色慘白,跪在齊朔的床前拉著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最后只削了江遠山一年俸祿,草草壓下了這場風波。

經(jīng)此一事,齊朔對江婉寧的縱容淡了幾分。

不過月余,便到了齊朔生辰。

舉國歡慶,宮中大擺宴席,群臣皆備厚禮朝賀。

他的身形消瘦了許多,整個人懨懨的,輕咳不止。

可以看出他是強打著精神坐在龍椅上的。

殿上觥籌交錯,輪到江遠山獻禮。

宮人抬上的錦盒里,竟只有一只羽翼耷拉、氣息奄奄的海東青。

滿殿寂靜。

海東青乃帝王象征,獻瀕死之鳥,無疑是詛咒君上折壽、***微。

這是欺君之罪,應處**。

齊朔坐在上首,臉色鐵青,拍案怒斥。

“江遠山,你安的什么心!”

不等齊朔發(fā)話,侍衛(wèi)已一擁而上,將江遠山按在地上,鐵鏈鎖身,押入天牢。

前朝官員接連上奏,皆請皇上嚴懲江遠山,以正君威。

我捻著指尖玉珠。

準備筆墨,給父王傳信。

魚餌撒夠了,該收網(wǎng)了。

不過半日,前朝便翻了天。

御史臺接連上疏,歷數(shù)江遠山大逆不道之罪,直言皇上若徇私護逆,便是寒了****與沙場將士的心。

更有老臣當堂叩首,額角磕出鮮血,竟要撞柱明志,以死諫君。

殿內的折子堆成了山,齊朔焦頭爛額。

偏偏江婉江也不放過他,竟翻出當年寒窯里穿的破舊粗布衣衫,跪在養(yǎng)心殿外苦苦哀求。

寒風卷著碎雪打在她身上,那身破衣根本抵不住寒意。

她額頭抵著青石板,哭聲斷斷續(xù)續(xù)傳進殿內。

從日頭正中跪到暮色四合,足足兩個時辰,才換得齊朔松口。

我讓蕓兒去打探,不多時,蕓兒匆匆回來。

“娘娘,陛下只問了皇后,是不是只要能救她爹,什么都能放棄?”

我輕笑一聲。

如我所料。

朝堂之上無人肯替他解圍,他只能想到手握西洲兵權的父王。

連著三日,先是遣人登門請他進宮,皆被父王以病拒之門外。

走投無路的齊朔,終究是咬了咬牙,親自駕臨王府。

齊朔在內侍的攙扶下,腳步虛浮地踏入正廳,開門見山。

“岳丈,朕立凝華之子為太子,只求岳丈出面,替江遠山說幾句話,平了朝局動蕩?!?br>
父王假裝扶著病榻,咳得喘不上氣。

“陛下這是在折煞老臣啊,朝中大臣怎會聽老臣一人之語呢?”

齊朔松開內侍的手,微微躬身。

“還請西洲王周旋一二!”

我爹猶豫了半晌,才面露難色地說:“老臣......遵旨?!?br>
04

在江遠山被放出來的次日。

齊朔下了圣旨,立我的兒子,皇長子齊曜為太子。

圣旨頒布沒多久。

長樂宮外便傳來一陣尖利的吵鬧聲。

江婉寧應是跑過來的,發(fā)髻松散凌亂。

她不顧宮人的阻攔沖了進來,指著我厲聲嘶吼。

“是你!蘇凝華,一定是你搞的鬼!”

“我想明白了,我都想明白了!流言是你散的,海東青的事也是你設計的。”

“你就是想毀了我,想搶我的后位,想讓你的兒子當太子!”

她狀若瘋癲,上前就要抓我的衣袖,卻被蕓兒一把攔住。

我抬眸,目光淡然地看著她。

“皇后娘娘,說話要講證據(jù)?!?br>
“江大人口出狂言,是京中百姓親眼所見,親耳所聞?!?br>
“而他進獻瀕死海東青,是****親目所及。”

“這些事,與我何干?”

江婉寧掙開宮人,紅著眼睛逼視我。

“你還在狡辯!整個后宮,除了你,誰還有這么大的本事,誰還有這么深的心思!”

“皇后娘娘怕是急糊涂了。”

我放下茶盞,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不過是個無寵的貴妃,手無縛雞之力,哪有本事左右前朝后宮?”

“倒是娘娘,一味縱容江大人恃寵而驕,目無君上,才落得今日這般下場,怨不得旁人?!?br>
“你閉嘴!”

江婉寧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拿出帕子掩了掩鼻子。

“皇后娘娘若是心有不滿,大可以找皇上分說,臣妾不敢妄議皇上的決斷?!?br>
江婉寧憤憤離去后,殿內終于恢復了清凈。

我輕笑一聲,走到窗邊,夜色深沉,宮燈明滅。

宮人來傳話。

江婉寧瘋了一般沖進養(yǎng)心殿,對著齊朔大吵大鬧。

“齊朔!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會護著我,護著**的!”

“你現(xiàn)在立了蘇凝華的兒子為太子,你把我置于何地?”

她的頭發(fā)散亂,臉上滿是淚痕,活脫脫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婦。

“夠了!”

齊朔放下藥碗,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滿臉疲憊。

“事到如今,你還鬧什么?朕已經(jīng)如你所愿把你父親救出來了,你還想怎樣?”

江婉寧繼續(xù)哭喊。

“我父親是被陷害的,你為什么就不信我?”

“齊朔,你快下旨廢了太子,快把蘇凝華打入冷宮!”

“你簡直不可理喻!”

齊朔厲聲喝斥,一口氣上不來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江婉寧突然詭異地冷笑了一聲。

“我明白了,你說什么救我父親,不過是你想趁機討好西洲,討好蘇凝華罷了!”

“齊朔,你就是個懦夫!你根本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齊朔被她罵得心頭火起,失望地看著她。

“朕登位后,立你為后,給你無上的尊榮,對你百般寵愛,這還不夠?”

“江婉寧,你別得寸進尺!若不是你父親不知好歹,鬧出這般禍事,怎會落到這般境地?”

江婉寧突然癲狂地大笑,指著他。

“齊朔,你就是個傀儡!”

說完,她又搖搖頭,“不,你連個傀儡都算不上,你是西洲的走狗!走狗!”

她大聲咆哮著,

齊朔想站起身上前制止她,卻在抬腳的瞬間,身形一滯。

下一秒,猛然吐出一口暗紅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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