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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zhí)師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郁離蕭錦書)完結(jié)小說_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偏執(zhí)師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郁離蕭錦書

偏執(zhí)師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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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偏執(zhí)師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主角分別是郁離蕭錦書,作者“我的天上月”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放松一點。師父……好疼……乖,忍一下,等會兒就不疼了?!薄?,然后趁夜下山離開而已。就連藥柜里的“安神散”,都只敢抖了小半瓶進酒里。,被酒意和一種他看不懂的幽暗欲念徹底浸染時,一切都失控了。,便只剩下一片破碎的嗚咽了。意識模糊前,他最后記得的,是師父落在他眼睛上的、一個滾燙的吻。……晨光微熹,微光透過窗紗,將室內(nèi)染上一層朦朧的灰藍(lán)。蕭錦書醒來時,腰肢酸軟得像是被拆解過,雙腿更是又酸又脹,連動一...

精彩內(nèi)容


“放松一點。師父……好疼……乖,忍一下,等會兒就不疼了?!薄?。,然后趁夜下山離開而已。就連藥柜里的“安神散”,都只敢抖了小半瓶進酒里。,被酒意和一種他看不懂的幽暗欲念徹底浸染時,一切都失控了。,便只剩下一片破碎的嗚咽了。
意識模糊前,他最后記得的,是師父落在他眼睛上的、一個滾燙的吻。

……

晨光微熹,微光透過窗紗,將室內(nèi)染上一層朦朧的灰藍(lán)。

蕭錦書醒來時,腰肢酸軟得像是被拆解過,雙腿更是又酸又脹,連動一下都發(fā)顫。

他抬眼看向抱著他的腰肢,沉沉睡去的郁離,酸澀猛地涌上鼻尖。

這就是……師父給他的懲罰嗎?

是因為察覺到他想下山?是因為發(fā)現(xiàn)他在酒里下藥?還是……知道了他私自翻開了那幅他視若珍寶的畫卷?

他眼前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幅藏于暗格的畫像。畫中人有著與他極為相似的眉眼,卻年歲更長,目光清冷如高懸明月,渺遠(yuǎn)得令人不敢生出絲毫妄想。那畫上的題字,他只看過一次便再難忘記。

他眼神微微一暗,癟了癟嘴,咬著下唇,忍著身體的強烈不適,小心翼翼地拿開郁離搭在他腰間的手,一點一點從他身邊挪走。

悄悄下了床,他扶著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亂套上,手指哆嗦著,在微光里摸索了好幾次,才將衣帶勉強束好。

最后,他拿起自已那柄碎月劍,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便踉蹌著推開門,跌入外面微涼的晨霧里。

不能停。

他忍著身體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跑著,任由竹林冰冷的露水打濕衣擺。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水聲潺潺,一條清澈的山溪橫在眼前。

總算出了這片困了他十年的竹林。

他喘著氣,扶著溪邊的石頭回頭。

晨光熹微中,十里竹林郁郁蒼蒼,風(fēng)過時掀起一片溫柔的綠濤。

師父說這些竹子,是他很多年前親手種下的。應(yīng)該……是為了那個畫里的人吧。

他要是死了,師父也會為他種一片嗎?

這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冒出來,讓他心口一抽,隨即又為自已的妄想感到可笑。

好難過,討厭師父透過他的眼睛去看別人。他抿著唇,眼眶一紅,視野漸漸被水汽模糊,一顆清淚劃過臉頰。

……綠色的,真難看。

他才不喜歡,他喜歡紫色的竹子,聽說金陵那邊才有,像晚霞一樣漂亮。

他用手背擦干淚水,低低地囔了一聲“師父真討厭”,又茫然無措地看向四周。

只是現(xiàn)在該去哪里?

家早就沒了,仇人不知是誰,唯一的歸處,如今也帶著傷和羞恥回不去了。

他低下頭,看向溪水中搖晃的倒影。

少年青澀的面容,此刻蒼白得可憐,嘴唇微腫,唇瓣上還有昨夜接受處罰時,自已無意識咬出的齒痕。

從脖頸一路往下,沒入衣領(lǐng)的陰影里,盡是斑駁的曖昧紅痕。胸前在一路急奔下,被衣料磨得生疼,此刻更是傳來陣陣刺痛。

他望著水中這張與畫中人相似的臉,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而可怕。

他從未向師父說過自已的姓氏,師父也總是低低的喚他“錦書”,可自從看到畫像上的題字后,他甚至開始惶恐,師父呼喚里的溫柔,究竟有幾分是給他?

少年在溪邊蹲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用冰涼的溪水拍了拍臉,強迫自已清醒。

片刻,他站起身,握緊手中的劍,沿著溪流,頭也不回地往下游走去。

……

竹林深處的晨霧凝著未散的夜涼,露水從葉尖墜落,在青石上敲出空寂的響聲。

郁離站在榻邊,身上只松垮披了件朱紅外袍,衣帶未系,襟口微敞,露出一段清瘦鎖骨和上面鮮明的咬痕。

他目光掃過榻間凌亂,落在傾倒的酒壺上,停了片刻,隨即走向墻邊藥柜。

柜門輕啟,他拈起其中一只小小的白瓷瓶,在掌心掂了掂,指腹在瓶身上摩挲。

從昨夜仰頭飲下第一杯酒時,那絲與醇厚酒液格格不入的澀意便已昭然——他的錦書,竟學(xué)會了下藥。

可他還是喝了。

那少年強作鎮(zhèn)定、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以錦書的膽子,他猜可能是什么***之類的,所以面對他遞的酒絲毫不拒。

之后一杯接一杯,越喝越熱,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不應(yīng)該越喝越困嗎?

郁離低頭看著手中瓷瓶,輕嘆一氣:“都說了,藥瓶名字不能亂貼?!?br>
昨夜他看著錦書從慌亂到被迫承受,冰藍(lán)色的眸子里漫起疼痛與歡愉交織的水霧,最終軟倒在自已懷中時,他知道這是錯的。

至少現(xiàn)在不能這么做,太早了,可他實在停不下來,誰教他下藥這么狠的。

“怎么不干脆全下了,”他氣極了,反倒哼笑出聲,將藥瓶丟回柜中,“倒也省得你如今還有力氣跑。”

柜門被用力合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早就醒了,在少年睜眼前便已清醒。只是看著對方緊蹙的眉眼,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面對這荒唐的后續(xù)。

于是閉目佯睡,任由他那小心翼翼的挪動、窸窣的穿衣聲、踉蹌的腳步聲……一聲聲碾過耳膜,直到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在竹林,他才睜開眼睛。

原來是想離開?

為什么?對他不滿意嗎?

郁離走到窗邊,推開竹窗,晨風(fēng)涌進,吹動他未束的長發(fā)。

他難得地認(rèn)真反思起來:從十年前在巷角撿回那個渾身是傷的小團子開始,衣食住行,劍法心訣,哪一樣不是親力親為?

縱容他所有的任性,凡他所求,幾乎從未拒絕,凡他所錯,皆予包容,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舍得說過。

所以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錯,讓他寧可下藥,也要逃走?

他沉默良久,最終搖了搖頭,想不通,算了,現(xiàn)在不是深究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跟上他。

他走到院中,自井里提起一桶清水。冰涼井水潑上面頰、浸濕胸膛,稍稍壓下了體內(nèi)仍在竄動的燥熱。

那藥性著實不輕,分量又足,也就他有這般驚人的意志,做過一次便能克制,換了旁人,怕是此刻都不能停歇。

他輕輕嘆了口氣,**束發(fā)后出了竹林,循著空氣中浮動的淡淡香氣,沿溪而下。

那是他親手調(diào)制的“百和香”,氣息獨特,可飄香百里,兩人所有的發(fā)帶上都浸滿了這種香。

他抬頭望了一眼層疊的山巒,和蜿蜒的溪流,無奈地?fù)u了搖頭。

真是呆呆的,跑錯方向了都不知道,從這邊下山,怕是跑上三天三夜也出不了曦光山脈。

唉……也不知道他腰疼不疼?腿酸不酸?昨夜哭成那樣,今早還有力氣跑這么快……想來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吧?

思緒飄忽了一瞬,郁離身形忽地一頓。

糟了,昨晚還沒替他清理。

那副自幼被嬌養(yǎng)得精細(xì)無比的身子,如何經(jīng)得起這般折騰后,又在山風(fēng)晨露里奔波?

方才那點氣悶與無奈瞬間被擔(dān)憂吞沒。

他足尖一點,身影輕飄飄掠上竹梢,踏著連綿竹浪向前疾馳,朱紅衣袍在晨曦中翻飛。

得快點找到他,那么呆,若是發(fā)起熱來,定然只會咬著唇硬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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