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共生協(xié)議臨界生命鏈接對象：夜魘族·白夜協(xié)議內(nèi)容：雙方生命值強制均等違約懲罰：雙滅倒計時：00:14:59，像燒紅的烙鐵，直接燙在我的視網(wǎng)膜上。，十九歲，大學一年級，生物工程專業(yè)。半小時前，我最大的煩惱是那門冷門選修課《古代能量符文學》可能掛科。半小時后，我成了全球S級通緝犯，罪名是：召喚滅世災(zāi)厄。“災(zāi)厄”，此刻正蜷縮在我實驗臺的燒杯后面，把自已團成一個黑色的毛球，只有一雙在昏暗應(yīng)急燈下閃著碎金的豎瞳，冷冷地盯著我。
它叫白夜。

我的契約獸。或者說，我的共生者，我的天敵，以及——如果十四分鐘內(nèi)我不按腦子里那個該死的“系統(tǒng)”說的做——我的死神。

事情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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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敘開始）

半小時前，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

空無一人的生物實驗樓，只有我這間準備室還亮著燈?？諝饫飶浡?***和舊書籍的混合氣味。我面前攤開放著一本從圖書館廢紙堆里撿來的殘破手抄本，紙張脆黃，上面的奇異符號像蜷縮的蟲蛇。

《契約古符初解與實踐應(yīng)用（禁忌篇）》。

為了湊夠那該死的創(chuàng)新實踐學分，我決定復(fù)現(xiàn)其中一個據(jù)說“毫無危險，僅能召喚無害靈體輔助觀察”的基礎(chǔ)契約陣。手抄本上用紅字潦草地備注著：“此陣穩(wěn)定性經(jīng)十七次驗證，召喚物性情溫和，能量級≤1鵝（‘鵝’為古代和平能量單位）?！?br>
我用實驗室的銀粉（代替昂貴的秘銀），在光滑的合金實驗臺面上小心繪制出那個復(fù)雜的六芒星陣，每個節(jié)點擺上一小撮作為“能量共鳴物”的自已的頭發(fā)——手抄本說，這能降低排斥。

“以吾之血為引，以吾之名呼喚，沉寂于暗影之地的靈……”

我念誦著拗口的咒文，用消毒過的采血**破指尖，將一滴血珠滴入陣眼。

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實驗室內(nèi)寂靜如常，只有空調(diào)通風口低沉的嗡鳴。我松了口氣，果然，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魔法和召喚?？磥磉@學分是泡湯了，明天還得想別的辦法……

這個念頭還沒轉(zhuǎn)完。

“嗡——！?。。?！”

實驗臺臺面突然劇烈震動，那銀粉繪制的陣法爆發(fā)出刺眼的、不祥的深紫色光芒！光芒瞬間吞沒了節(jié)能燈的光線，整個房間被染上一層妖異的紫暈。陣圖中心的空間像被無形的手揉皺的紙張，扭曲，旋轉(zhuǎn)，形成一個微型黑洞般的旋渦。

狂暴的、冰冷的氣流從漩渦中噴涌而出，卷起實驗報告紙漫天飛舞。我嚇得踉蹌后退，撞倒了身后的儀器架，玻璃器皿摔碎的清脆響聲在一片混亂中格外刺耳。

緊接著，一聲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直接鉆入靈魂深處的低吼從旋渦中傳來。

不是聲音。

是某種更高維度的震動，夾雜著無盡的古老、傲慢，以及對周圍一切（尤其是我）**裸的厭棄。

紫光達到頂峰，然后驟然收縮、消散。

實驗臺上，我精心繪制的銀粉陣圖已經(jīng)焦黑一片，中央趴著一只……貓？

通體漆黑，沒有一絲雜毛，體型比普通家貓略大，姿態(tài)優(yōu)雅地蹲坐著，長長的尾巴環(huán)住前爪。它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其中一只前爪的肉墊。

一切似乎恢復(fù)了平靜。

如果不是它抬起頭，看向我的那一瞬。

碎金色的豎瞳里，沒有好奇，沒有溫順，只有一片亙古寒冰般的冷漠，以及冰層下隱隱流動的、屬于頂級掠食者的殘酷審視。被它注視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凍住了，無法呼吸，無法動彈，像是被釘在**板上的昆蟲。

然后，一個清晰、冰冷、帶著奇異磁性的年輕男聲，直接在我腦海里響起：

“人類?！?br>
它，不，他歪了歪頭，動作甚至稱得上優(yōu)雅。

“你剛才，是不是用你那微不足道的血，和這段可笑的咒文……”

他頓了頓，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對準焦距。

“…召喚了‘夜魘’？”

夜魘？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手抄本上只說召喚“無害靈體”。夜魘是什么？聽起來就不像好東西。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窗外，凄厲到變調(diào)的防空警報，毫無征兆地，撕裂了寂靜的夜空！

“嗚——?。?！嗚——?。。。　?br>
不是演習！是最高級別的災(zāi)害警報！

與此同時，實驗樓內(nèi)外所有尚未關(guān)閉的電子屏幕——走廊的告示屏、我電腦的顯示器、甚至隔壁實驗室忘了關(guān)的平板——全部畫面一閃，變成刺眼的紅色警告界面！

一個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通過校園廣播系統(tǒng)，響徹每一個角落：

全域緊急通告！

偵測到SS級災(zāi)厄能量反應(yīng)！坐標：生物實驗樓A區(qū)307室！

能量特征匹配：夜魘族·純血王族！

根據(jù)《全球異常生物威脅防控緊急法案》第零條，現(xiàn)發(fā)布最高通緝指令！

目標個體：林颯，男，19歲，本校生。特征：黑發(fā)，黑眼圈，左耳垂有紅色小痣。

危險等級：S（極度危險，可能已遭到精神控制或共生感染）

處置方案：發(fā)現(xiàn)即可動用致命武力，優(yōu)先確保目標失去行動能力！

重復(fù)，目標極度危險……

廣播還在循環(huán)，我整個人已經(jīng)僵在原地。

通緝…我？S級？致命武力？

我猛地扭頭看向?qū)嶒炁_。

那只黑貓已經(jīng)不在原地了。下一秒，我感覺左邊肩膀一沉。

它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我肩上，柔軟的肉墊踩著我的肩骨，尾巴自然地垂下來，輕輕環(huán)過我的脖子。這個親昵的姿態(tài)，卻讓我頸后的汗毛全部倒豎——那尾巴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勒斷我的喉管。

“聽到了？”白夜的聲音依舊直接響在腦海，帶著一絲嘲諷的愉悅，“SS級災(zāi)厄，純血王族……呵，你們?nèi)祟惖脑u級系統(tǒng)，偶爾倒也精準?！?br>
“你……你到底是什么？”我的聲音干澀發(fā)顫。

“你的契約獸?！彼蛄颂蜃ψ?，“雖然是個糟糕到可笑的意外。以及，如他們所喊的……人類天敵。七百年前，‘夜魘之災(zāi)’，一夜之間抹掉西**三座主城、二十七萬生靈的，就是我的某位先祖。當然，我比較懶，暫時沒那么大胃口。”

天敵。

一夜屠城。

我契約了這種東西？

就在這時，我眼前猛地一花，一個半透明、極具科技感的藍**面強制彈出，蓋過了我的現(xiàn)實視野：

系統(tǒng)綁定中…綁定成功。

歡迎，宿主林颯。

本系統(tǒng)代號‘零’，唯一使命：維護并觀測‘高張力戲劇性發(fā)展’。

檢測到異常共生契約：宿主[林颯] & 契約體[夜魘族·白夜（王族·虛弱狀態(tài)）]

契約性質(zhì)：強制生命共生（初級不穩(wěn)定態(tài)）

系統(tǒng)強制干預(yù)，發(fā)布首階段生存任務(wù)：

任務(wù)名：概念性抹殺

內(nèi)容：在15分鐘內(nèi)，完成一次對自身‘存在概念’的儀式性擊殺，以穩(wěn)固異常共生鏈接，防止靈魂互噬。

提示：擊殺非指物理死亡，而是于‘觀測者’視野內(nèi)，完成一次公認的‘終結(jié)’儀式。

失敗懲罰：共生協(xié)議崩潰，契約雙方靈魂湮滅。

倒計時：00:14:59…58…57…

任務(wù)道具已發(fā)放：儀式**（概念投影）

一把造型詭異、非金非木的漆黑短刀，憑空出現(xiàn)在我手中，觸感冰涼。

“看來，有個討厭的家伙介入了。”白夜的聲音冷了幾分，“‘系統(tǒng)’？無聊的把戲。不過任務(wù)倒是沒錯。這條臨時搭建的共生鏈接脆得像蛛絲，不用點特殊手段，我們倆很快就要一起變成毫無意識的能量塵埃了。”

“我…我要怎么做？”我看著手里那把仿佛能吸收光線的**，又看看視網(wǎng)膜上瘋狂跳動的血色倒計時，恐慌像冰冷的海水淹沒了頭頂。

“很簡單?！卑滓沟慕鹜D(zhuǎn)向我，里面沒有絲毫情感，“讓足夠多的‘觀測者’，看到你‘死’去。廣播不是說了嗎？‘發(fā)現(xiàn)即可動用致命武力’。那么……”

他話沒說完。

“砰?。。?！”

實驗室厚重的防爆門猛地向內(nèi)凸起，發(fā)出不堪重負的金屬**！門鎖處火星四濺！

門外傳來粗暴的吼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目標確認在室內(nèi)！準備破門！非致命震撼彈準備！”

他們來了！

“看來，‘觀測者’很貼心，自已送上門了?！卑滓馆p輕笑了，那笑聲讓我骨髓發(fā)寒，“還有十三分鐘，我脆弱的共生命主。你是想死在他們手里，變成一具破爛的**，還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qū)嶒炇伊硪粋?cè)——那面巨大的、用于觀測細胞結(jié)構(gòu)的落地單向玻璃窗。窗外，是對面建筑的灰色墻壁。但下方…是數(shù)十米高的空中連廊。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在我腦海中滋生。

廣播、通緝、破門而入的追兵……

這不就是現(xiàn)成的、“公認的終結(jié)”的觀測者嗎？

不是真正的死亡。

而是一次“表演”。

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最為決絕、最為震撼的……

“**”。

倒計時：00:13:21。

握緊手中冰涼的儀式**，我看向肩上那團黑色的、帶來無盡災(zāi)厄的陰影，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破釜沉舟的決絕而嘶?。?br>
“你保證……這真的不會真死？”

白夜的金瞳瞇成一條縫：“以夜魘族的王血榮耀起誓——雖然那玩意兒我也不太在乎。但共生鏈接下，你死了，我也得陪葬。所以，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的‘安全’。”

“砰！砰！砰！”

撞門聲越來越重，門框開始崩裂。

沒有時間了。

我沖向那面巨大的玻璃窗，隨手抄起一把放在旁邊的鐵質(zhì)椅子，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玻璃中央砸去！

“嘩啦——?。?！”

強化玻璃應(yīng)聲而碎，冰冷的夜風瞬間灌入，卷起無數(shù)紙片。樓下遠處，已經(jīng)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呼喊，探照燈的光柱開始朝這邊掃來。

我爬上窗臺，破碎的玻璃碴劃破了手掌和膝蓋，鮮血滲出。夜風呼嘯，吹得我單薄的實驗服緊緊貼在身上，幾乎站立不穩(wěn)。腳下，是數(shù)十米高的虛空。

肩上的黑貓穩(wěn)如磐石，它的尾巴甚至悠閑地輕輕擺動。

破門聲停了。

下一秒，“轟”的一聲，實驗室的門被整個撞開！全副武裝、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的特勤隊員蜂擁而入，槍口上的紅色激光點瞬間鎖定了站在窗臺上的我。

“不許動！立刻跪下投降！”為首的隊長厲聲喝道。

更多的探照燈光束集中過來，將我籠罩在一片刺眼的光明中。我能看到對面樓頂，隱約有反光——那是狙擊鏡。樓下，人群在安全線外聚集，無數(shù)手機舉了起來，屏幕的微光連成一片星海。

直播。

全球通緝。

S級災(zāi)厄。

所有的標簽，在這一刻，匯聚成聚焦在我身上的、足以令人窒息的巨大壓力。

倒計時：00:05:47。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那些如臨大敵的士兵，看了一眼這片我生活了十九年的、熟悉又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的校園。然后，我轉(zhuǎn)回頭，面對深不見底的夜空，和樓下那片閃爍的“星光”。

舉起手中的儀式**。

冰冷的刀鋒，在無數(shù)探照燈和鏡頭的聚焦下，反射出妖異的光。

我沒有刺向任何敵人。

我將刀尖，緩緩抵在了自已的左胸口——心臟的位置。

這個動作，顯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料。涌入室內(nèi)的特勤隊員動作明顯一滯，通訊頻道里傳來急促的詢問聲。樓下的人群則爆發(fā)出更大的驚呼和騷動。

“他在干什么？！”

“要**？！”

“鏡頭拉近！快！”

白夜的聲音適時在我腦中響起，帶著一絲嘉許：“表情不錯，絕望中帶著點瘋狂。位置也對?，F(xiàn)在，念出我告訴你的那句話。用你能發(fā)出的、最大的聲音?！?br>
我深吸一口冰冷徹骨的夜風，閉上眼睛，再猛然睜開！

用盡生平所有的力氣，對著下方無數(shù)的“觀測者”，對著那些閃爍的鏡頭，嘶聲喊出了那句拗口、古老、仿佛蘊含奇異力量的話語：

“以此身為祭，奉于永夜！契約之價，唯死方贖！”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手中漆黑的儀式**，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已心臟部位，“刺”了下去！

沒有想象中的劇痛。

只有一種奇怪的、靈魂被輕微抽離的虛無感。

**的尖端在觸碰到皮膚的剎那，便化作一股濃郁的、粘稠如墨的黑暗能量，瞬間涌入我的體內(nèi)！我周身的空氣劇烈扭曲，腳下浮現(xiàn)出一個縮小版的、急速旋轉(zhuǎn)的深紫色契約陣圖虛影！

“轟——?。?！”

以我為中心，一股無形的能量沖擊波轟然擴散！窗戶上剩余的玻璃全部震碎，沖入室內(nèi)的特勤隊員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在無數(shù)直播鏡頭里，我的身體被那濃郁的黑暗徹底吞沒，仿佛投入石子的水面，蕩漾開一圈漣漪，然后……

徹底消失了。

連帶著我肩上那只詭異的黑貓。

原地，只留下幾片緩緩飄落的、燒焦的衣角碎片，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令人靈魂顫栗的冰冷余韻。

死寂。

長達數(shù)秒的、絕對的死寂。

然后，對面樓頂，第一個通過狙擊鏡目睹全程的狙擊手，顫抖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

“目標…目標消失！能量反應(yīng)…歸零！重復(fù)，能量反應(yīng)歸零！疑似…疑似自我湮滅！”

樓下，舉著手機的人群呆若木雞，直播畫面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

“**?。。?！真**了？！”

“那黑光是什么東西？！特效嗎？！”

“鏡頭拍到了嗎？！拍清楚了嗎？！”

“SS級災(zāi)厄…就這么沒了？”

“剛才他喊的什么？契約之價？什么契約？”

混亂，震驚，不解，狂熱……各種各樣的情緒在空氣中炸開。

而就在這片全球矚目的混亂之中。

生物實驗樓地下三層，廢棄的管道維修間內(nèi)。

潮濕的空氣一陣波動，我和白夜從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中跌了出來。我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冰涼，心臟狂跳得像是要炸開。剛才那“死亡”的瞬間感覺還殘留著，無比真實。

肩上一輕，白夜輕盈地跳到了旁邊一個廢棄的鐵箱上，優(yōu)雅地坐下，開始舔自已有些凌亂的毛發(fā)。

叮！

任務(wù)：概念性抹殺——完成！

共生鏈接穩(wěn)固度提升至12%

宿主‘林颯’聲望系統(tǒng)激活

基于本次‘終結(jié)儀式’全球觀測規(guī)模及情緒反饋，結(jié)算聲望值中…

結(jié)算完成！初始聲望：+1，087，642！

狀態(tài)：全球熱議（黑紅）·“**的災(zāi)厄召喚者”

新任務(wù)已發(fā)布：

任務(wù)名：獵殺證明

內(nèi)容：72小時內(nèi)，主動吸引并反殺一支官方編制的‘夜刃’級異常生物獵殺小隊（≥3人）。

目的：向系統(tǒng)及潛在觀測者證明你的危險性與存在價值，擺脫‘一次性消耗品’標簽。

失敗懲罰：共生鏈接反向抽取生命力，強制進入瀕死休眠。

提示：‘夜刃’小隊已接受相關(guān)指令，最快將于2小時后抵達你所在城市進行搜捕。

任務(wù)道具：無。

系統(tǒng)寄語：表演很精彩，但真正的戲劇，現(xiàn)在才剛開幕。歡迎來到，獵殺時代，林颯。

我看著眼前刷新的系統(tǒng)界面，那一百多萬的聲望值刺眼無比。

全球熱議…黑紅……

我“死”了，但似乎以另一種更麻煩的方式，“活”了過來。

“感覺如何？”白夜舔完爪子，抬起金瞳看我，里面似乎有一絲極淡的、近似于“滿意”的情緒，“第一次‘死亡’的體驗?！?br>
我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聲音沙啞：“糟透了。比掛科糟一萬倍?！?br>
“習慣就好?！彼匚壹绨颍舶洼p輕掃過我的下巴，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接下來，才是正餐?！谷小矣浀眠@個編制，是你們?nèi)祟悓ｉT處理‘不聽話契約者’的清道夫。效率不錯，手段……也比較直接?！?br>
我看向維修間唯一一道通風口縫隙外，那片被警報紅光微微染亮的夜空。

兩小時。

我只有兩小時，從一個剛剛“**”脫身的狼狽學生，變成一個需要反殺專業(yè)獵殺者的…獵物兼獵人。

“我需要武器，需要信息，需要藏身地……”我喃喃自語，強迫自已冷靜思考。

“武器？你手里不是有一把現(xiàn)成的么？”白夜示意我抬手。

我這才發(fā)現(xiàn)，那把儀式**并未完全消失，它化作了一道淡淡的、纏繞在我右手手腕上的黑色紋身，像一條蟄伏的小蛇，微微發(fā)熱。

“至于其他的……”白夜的金瞳在黑暗中閃著微光，“你的‘聲望’，似乎能換點東西。不如，看看系統(tǒng)商店？”

我心神微動，嘗試呼喚系統(tǒng)。果然，在界面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兌換”圖標亮了起來。

點開。

琳瑯滿目的列表，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灰色的，顯示“聲望不足”或“權(quán)限不足”。只有最頂端，寥寥幾項亮著：

匿蹤符（低級）：使用后1小時內(nèi)大幅降低自身能量及生命氣息波動。兌換需聲望：50，000。

城市下水道詳細地圖（本城）：標注了所有出入口、監(jiān)控盲區(qū)及危險生物活動區(qū)域。兌換需聲望：30，000。

一次性能量護盾（可抵擋低級能量攻擊或常規(guī)**射擊3次）：兌換需聲望：200，000。

契約獸臨時能量補給包（?。嚎奢p微緩解契約獸的疲勞與饑餓。兌換需聲望：100，000。（備注：王族夜魘口味挑剔，效果可能不佳。）

我：“……”

一百萬聲望，看起來不少，但根本不經(jīng)花。而且，給白夜買的“補給包”，居然還有“口味挑剔”的備注？

“先換地圖和匿蹤符?！卑滓怪苯酉铝酥噶睿白o盾暫時不需要，有我在，低級攻擊構(gòu)不成威脅。補給包……算了，換一個吧，我暫時還餓不死。”

我依言兌換了地圖和匿蹤符。一卷散發(fā)著微光的皮質(zhì)卷軸和一張**的符紙落入手中。展開卷軸，復(fù)雜詳細到令人發(fā)指的下水道網(wǎng)絡(luò)呈現(xiàn)在眼前，甚至有幾個區(qū)域被標紅了，旁邊有小字注釋：“疑似有流浪契約獸（攻擊性不明）盤踞”、“近期有‘清道夫’公司活動痕跡”。

清道夫公司……是類似“夜刃”的民間組織嗎？

“走吧?！卑滓褂梦舶图庵噶酥傅貓D上一個位于城市邊緣、靠近廢棄工業(yè)區(qū)的綠色安全出口標記，“這里暫時安全。我們需要在‘夜刃’鋪開搜索網(wǎng)之前，離開大學范圍，并給他們…留下一個明確的‘邀請信號’?！?br>
“邀請信號？”我一邊將匿蹤符拍在身上（符紙化作微光融入身體，一種被薄紗籠罩的輕微隔閡感傳來），一邊沿著維修間狹窄的通道，按照地圖指示，朝下水道入口摸去。

“當然?！卑滓沟穆曇魩е唤z冰冷的興味，“難道要等他們像捉老鼠一樣，把我們從陰溝里翻出來？太被動了?！?br>
“我們要主動告訴他們……”

我推開一扇銹蝕的鐵柵欄門，濃重的水汽和淡淡腐臭味撲面而來。眼前是深邃的、回蕩著滴水聲的黑暗通道。

踏進黑暗的瞬間，我接上了白夜的話，聲音在空曠的下水道里，傳出冰冷的回音：

“…我們在這里。并且，準備好了獵殺他們，對嗎？”

肩上的黑貓，發(fā)出了近似于輕笑的氣音。

“學習能力不錯。那么……”

“狩獵開始，林颯。”

第一卷：全球直播我的死期 · 第一章（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