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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穿成資本家后我靠軍工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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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五零:穿成資本家后我靠軍工逆襲》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九久歌”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林嬌玥蘇婉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五零:穿成資本家后我靠軍工逆襲》內容介紹:“滴——心率歸零!”“除顫儀!最大功率!快!”耳邊的嘈雜聲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忽遠忽近。林嬌玥還記得最后一眼瞥見的,是電腦屏幕上卡死的進度條——核心算法加載99%。指尖還懸在回車鍵上方一厘米。下一秒,劇痛炸開。視線黑下去的瞬間,她腦子里蹦出的最后一個念頭竟然是——該死,代碼還沒提交,這算不算工傷?房貸下個月還要扣??!緊接著,意識徹底陷入黑暗。沒有想象中的地獄火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柔的、帶著...

精彩內容

“滴——心率歸零!”

“除顫儀!

最大功率!

快!”

耳邊的嘈雜聲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忽遠忽近。

林嬌玥還記得最后一眼瞥見的,是電腦屏幕上卡死的進度條——核心算法加載99%。

指尖還懸在回車鍵上方一厘米。

下一秒,劇痛炸開。

視線黑下去的瞬間,她腦子里蹦出的最后一個念頭竟然是——該死,代碼還沒提交,這算不算工傷?

房貸下個月還要扣??!

緊接著,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沒有想象中的地獄火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柔的、帶著檀香味的涼意,像極了小時候孤兒院柜子的味道。

……林嬌玥只覺得頭昏腦漲,好不容易才慢慢找回意識。

“水……水……”嗓子像是吞了一口工業(yè)粗砂,磨得生疼。

下一秒,一個溫熱的指尖顫巍巍地碰了碰她的臉,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一觸即碎的泡沫。

“醒了!

老爺!

囡囡醒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分貝瞬間拉高,透著一股子失而復得的狂喜。

林嬌玥費力地撐開眼皮,眼前畫面逐漸清晰。

入目是雕花的紅木架子床,掛著淡青色的軟煙羅帳子,空氣里飄著昂貴的沉香屑味。

床邊圍著兩臺……不,兩個人。

女人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絲絨旗袍,發(fā)髻梳得一絲不茍,此刻卻紅腫著眼,死死盯著她;旁邊的男人一身考究的長衫,手里死死攥著塊帕子,手背青筋暴起,顯然是在極力壓制情緒。

“水來了,慢點,慢點喝。”

婦人手忙腳亂地端來一只描金白瓷杯,親自喂到林嬌玥嘴邊。

那小心翼翼的架勢,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寶。

溫水入喉,林嬌玥感覺自己總算活過來了。

她緩了一口氣,目光快速掃描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

紅木家具、真絲軟煙羅、描金瓷器……警報拉響!

這配置,這場景,難道是傳說中的頂級VIP病房?

完了,作為一名資深大廠社畜,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動,而是肉疼——我的醫(yī)保報銷額度肯定不夠!

這得自費多少錢?

這得寫多少行代碼才能填上這個窟窿?

她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啟動了職場防御模式,禮貌且疏離地開口:“請問……二位是誰?

這是……什么地方?

我不是在醫(yī)院嗎?”

“啪嗒?!?br>
婦人手里的瓷杯蓋子掉在錦被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她臉上的喜色瞬間消散,只剩滿臉恐慌:“囡囡,你說什么胡話?

我是**?。?br>
這是咱們家,你自己家!”

林嬌玥苦笑一聲。

雖然不想打擊這位看起來非富即貴的夫人,但她顯然認錯人了。

“夫人,您認錯人了。

我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的,無父無母,沒車沒房。”

這話一出口,瞬間擊潰了婦人的心理防線婦人身子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轉頭死死抓住丈夫的手臂,崩潰大哭:“老爺,完了……囡囡這一跤摔得……連爹娘都不認了!

是不是魂還沒叫回來啊?”

被稱為“老爺”的男人雖然眼圈也紅,但明顯鎮(zhèn)定得多。

他那雙在商場上閱人無數(shù)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林嬌玥。

不同于以往那個眼神渙散、只會傻笑的女兒,此刻床上的少女,眼神清冷、邏輯清晰,甚至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屬于成年人的疲憊與戒備。

“婉清,別哭!”

林鴻生沉聲安慰妻子,聲音發(fā)緊,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你記不記得十年前,那個瘋道士留下的批語?”

林母哭聲一頓,愣住了。

“道士說,囡囡六歲有死劫,魂魄會離體去往異界受苦,歷經磨難方能歸位。”

林鴻生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嬌玥,“咱們積德行善十年,修橋鋪路,施粥贈藥,就是為了等她魂歸原位!”

他上前一步,收斂了平日里的雷霆手段,語氣盡量放得溫和,像是在誘導一個迷路的孩子:“囡囡,你剛才說你是孤兒……那你記不記得,你是幾歲去的那個‘福利院’?”

林嬌玥的大腦“嗡”地一聲,仿佛捕捉到了什么關鍵數(shù)據(jù)。

“六歲?!?br>
她下意識回答,聲音干澀。

“那你去的時候,身上穿的什么?”

林嬌玥皺眉回憶,那段記憶太久遠了,“好像……是一件紅色的綢緞褂子,袖口繡著金線。

院長說我穿得太好,像是有錢人家走丟的孩子,但我那時候頭受傷了,也是傻的,根本不記得家在哪……是不是百子千孫的繡樣?

領口還有一顆珍珠盤扣?”

林嬌玥瞳孔微縮:“……是?!?br>
蘇婉清顫抖著手,慌亂地從貼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塊帶著體溫的羊脂白玉佩。

紅繩己經磨得發(fā)白,顯然被人日夜摩挲。

她把玉佩遞到林嬌玥眼前,聲音破碎不堪:“那這個呢?

你走的時候,脖子上是不是掛著這個?

這是娘去寒山寺求了三天三夜才求來的平安扣?。 ?br>
林嬌玥盯著那塊刻著流云紋的玉佩,呼吸驟停。

一模一樣。

甚至玉佩右下角,還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磕痕,是她小時候在福利院被大孩子搶飯時摔的。

在現(xiàn)代,這塊玉佩是她被丟在福利院門口時唯一的隨身之物。

那是她最窮困潦倒、在地下室啃泡面的時候,唯一沒有變賣的家當。

無數(shù)個加班改*UG的深夜,她習慣性地握著它,那微涼的觸感是她在這個冰冷大都市里唯一的慰藉。

她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頸——空空蕩蕩。

但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溫熱,充滿彈性。

沒有長期伏案工作留下的頸椎富貴包,沒有熬夜導致的心悸和脫發(fā),也沒有常年敲鍵盤磨出的繭子。

這不是那具為了房貸猝死的身體。

一個荒謬卻又邏輯自洽的結論浮出水面。

“我不是穿越……”林嬌玥喃喃自語,眼眶莫名發(fā)熱,視線逐漸模糊。

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根本無法用算法解釋。

眼前這對夫婦,不是什么***,也不是陌生人,是把她弄丟了十年、守著個傻女兒盼了十年的親生父母。

“我是……回來了?”

蘇婉清根本沒給林嬌玥反應的時間,首接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這一撲,帶著十年的擔驚受怕和失而復得的狂喜,力道大得驚人。

林嬌玥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被死死鎖進一個帶著淡淡雅霜香氣的懷抱里。

溫熱的眼淚瞬間浸透了林嬌玥肩頭的衣料,滾燙得讓她心尖發(fā)顫。

“我的兒……**嬌玥啊……”林嬌玥渾身僵硬,雙手懸在半空,十指尷尬地蜷縮了一下。

作為在大廠摸爬滾打多年的“社畜”,她習慣了跟人保持一米以上的社交安全距離,習慣了獨自在出租屋吃冷掉的外賣,習慣了生病自己扛。

這種毫無保留、甚至帶著點窒息感的親密,嚴重超出了她的算法處理范圍。

但這懷抱太暖了。

不是那種虛情假意的職場擁抱,也不是擁擠地鐵里的人肉取暖。

這是刻在血脈里的天生親近。

林嬌玥懸空的雙手慢慢落下,輕輕拍在婦人顫抖的脊背上。

手感真實,絲綢旗袍順滑,底下的背脊瘦削卻緊繃。

沒有系統(tǒng)提示音,沒有任務面板。

只有蘇婉清壓抑的哭聲,和頸窩里那份沉甸甸的濕意。

“行了行了!”

林鴻生猛地背過身去,抬起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

他幾步沖到房間門口,將探頭探腦的下人都趕走后,才“咔噠”一聲把門反鎖。

動作又快又重,驚得窗外的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

林嬌玥順著他的動作看向窗外——雕花窗欞外,隱約能聽見遠處街道上傳來的銅鑼聲,還有人喊著什么“清查資產擁護**”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輕輕扎在人心上。

林鴻生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下意識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才回過頭,聲音壓低了八度。

轉過身時,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大老板,眼眶紅得像只兔子,卻還要強撐著一家之主的威嚴。

“婉清,囡囡剛醒,你別把她勒壞了,再給勒傻了怎么辦?”

蘇婉清非但沒松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悶聲罵道:“你懂個屁!

我抱我閨女,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林鴻生被懟得沒脾氣,**手在床邊轉了兩圈,最后干脆拖過一把椅子,就在床邊坐下,死死盯著母女倆,生怕一眨眼這場夢就醒了。

林嬌玥看著眼前這一幕,鼻腔里那股酸澀感終于沖破了理智的防線。

上一世為了那套80平米的鴿子籠,她熬夜寫代碼、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都沒人收尸。

現(xiàn)在,不用背房貸,不用改*UG,還有人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

這種感覺太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臉貼在蘇婉清的頸窩里,聲音雖然還有些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娘,別哭了。

勒得我……有點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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