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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度余生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jié)局_光陰度余生(裴硯蕭燃)最新小說

光陰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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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裴硯蕭燃是《光陰度余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謎潞”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南楚與北朔,世代為敵。一個是文風鼎盛的禮儀之邦,一個是鐵蹄錚鳴的草原王朝。邊境線上,戰(zhàn)火與仇恨綿延百年,和平早己成為奢望南楚與北朔的邊境,十萬大山如同亙古存在的沉默巨人,綿延橫亙。林深葉茂,隔絕了烽火與喧囂,也藏匿著不為人知的相遇。十年前,春末夏初。十五歲的裴硯辭,一身月白勁裝,正百無聊賴地跟在大元帥祖父的巡查隊伍后面。軍營的號角與操練,對他這般年紀的少年而言,實在枯燥得緊。趁祖父與將領議事,他如...

精彩內(nèi)容

自那次密林相遇后,裴硯辭便像找到了新的樂子—— 畢竟能遇到個 “打不還口、罵不還嘴” 的悶葫蘆,可比在軍營里聽祖父講兵法有趣多了。

他借著 “**邊境” 的由頭,日日溜出軍營,熟門熟路地鉆進那片山林。

蕭燃沒走遠,在林深處找了個廢棄的獵戶小屋落腳,靠著打獵勉強果腹。

裴硯辭找到他時,少年正蹲在溪邊處理獵物,額角的傷好了大半,只留一道淺淺的疤痕,反倒添了幾分桀驁。

“喂,悶葫蘆,” 裴硯辭踩著石子蹦到他面前,手里拎著個油紙包,笑得眉眼發(fā)亮,“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別告訴我你又要啃那烤得能當武器的兔子肉 —— 上次吃了半塊,我牙都快崩了。”

蕭燃抬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紙包上,沒說話,卻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話少,性子又冷,可每次裴硯辭來,他總會下意識放下手里的活計 —— 仿佛這吵鬧的少年,是這片冷清山林里唯一該被在意的事。

“南楚軍營的桂花糕,甜而不膩,比你這烤得焦黑的兔子肉好吃多了?!?br>
裴硯辭把紙包扔給他,語氣帶著慣有的毒舌,“別跟個**鬼似的,慢點吃,沒人跟你搶?!?br>
蕭燃拆開紙包,桂花的甜香撲面而來。

他確實餓了,卻沒急著吃,反而拿起一塊,遞回給裴硯辭:“你也吃。”

“我才不吃!”

裴硯辭頭一扭,嘴硬道,“我在軍營里天天吃,都吃膩了,特意給你帶的。”

話雖這么說,眼角卻偷偷瞟著蕭燃,見他小口咬下糕點,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黑眸里極快地掠過一絲暖意,又迅速掩了回去,假裝在看溪水里的游魚。

兩人相顧無言,裴硯辭看這情況忍不住出聲。

“你說你,叫什么不好叫蕭燃,跟塊木頭似的,悶死了。

小爺我救了你,你連個笑臉都沒有?”

蕭燃聞言,愣了愣,嘴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似乎想努力擠出一個表情,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我……不習慣。”

“笑還有什么習慣不習慣的?

你看小爺我,想笑就笑,想罵就罵,多痛快!

像你這樣整天板著臉,小心未老先衰?!?br>
他靠得極近,呼吸輕輕拂在蕭燃的頸側(cè)。

蕭燃身體僵硬,能清晰地數(shù)清他撲扇的睫毛。

這種毫無距離感的親近,讓他無所適從,心底卻又有一種陌生的暖流,悄悄瓦解著冰封的戒備。

自那之后,裴硯辭總有各種理由溜出軍營去找蕭燃,他總能變著法子帶來些東西:有時帶著還冒著熱氣的肉饃,有時是幾顆酸甜的野果。

他像個喋喋不休的雀鳥,將軍營里的趣事、臨安城的風物,甚至自己小時候爬樹掏鳥窩摔掉門牙的糗事,都倒豆子般說給蕭燃聽。

蕭燃從不多言,只靜靜聽著。

裴硯辭罵他 “屋子破”,他第二天就去山里撿了新的茅草,趁著裴硯辭沒來,默默修補屋頂;裴硯辭笑他 “箭法差”,他就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箭,指尖磨出了繭也不吭聲,只在裴硯辭下次來時,悄悄把準頭調(diào)得更準些 —— 他從不說 “我會改”,只把在意藏在沉默的行動里。

倒是裴硯辭,嘴上說得刻薄,行動卻誠實得很。

他會搬著石頭幫蕭燃補屋頂,踮著腳夠房梁時,還不忘回頭罵一句 “你這屋子再不修,下雨能養(yǎng)魚”,會拿著樹枝在地上畫陣法,教他怎么設陷阱捕獵,一邊畫一邊吐槽 “這么簡單的陣你都看不懂,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更會在蕭燃練箭時,一邊嗑著瓜子罵他 “準頭差得能射中自己腳”,一邊湊過去握住他的手調(diào)整角度 —— 指尖碰到蕭燃溫熱的手時,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嘴硬道 “看清楚了!

再學不會,我就再也不教你了”。

他的傷勢在裴硯辭那些“順手牽羊”來的好藥滋養(yǎng)下,好得很快。

兩月之后,他的傷勢基本上己經(jīng)不影響正?;顒?,只是嚴重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

這日,裴硯辭來時,見他竟獵到了一只野雞,正笨拙地試圖生火。

“我的天老爺!”

裴硯辭夸張地撫額,“蕭大勇士,你這生火技術,是打算把整片林子都點著了,好引來我祖父的大軍給你鼓掌助興嗎?”

他一把奪過火石,三兩下便引燃了干草,動作嫻熟利落。

火焰噼啪作響,映著兩個少年的臉龐。

裴硯辭一邊轉(zhuǎn)動著架在火上的野雞,一邊得意地挑眉:“看見沒?

這叫技術!

跟小爺我多學學吧!”

蕭燃看著他在火光下愈發(fā)鮮活明亮的眉眼,看著油脂滴落火堆濺起的星火,空氣中彌漫著**的肉香。

這是他逃亡以來,第一次感到“活著”的實感,溫暖,踏實。

他沉默地撕下一條烤得金黃的雞腿,遞到裴硯辭面前。

裴硯辭一愣,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算你小子有良心!”

他接過,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燙得首抽氣也不舍得吐出來,含糊道,“唔……味道還行,就是鹽少了點……下次小爺帶點鹽巴來……”蕭燃看著他被燙得齜牙咧嘴還拼命夸贊的樣子,眼底終于掠過一絲極淡、卻真實的笑意。

很輕,很快,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漣漪散去,便再無痕跡。

但裴硯辭捕捉到了。

“嘿!”

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湊到蕭燃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蕭燃,你居然會笑?”

蕭燃立刻別開臉,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微紅,悶聲道:“沒有?!?br>
“就有!

小爺我看見了!”

裴硯辭不依不饒,用手去戳他的肩膀,“再笑一個給小爺看看?

快點!”

蕭燃被他鬧得無法,只得轉(zhuǎn)過頭,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兩人目光相接,一個狡黠如狐,一個窘迫中帶著一絲縱容。

火焰在彼此眼中跳躍,將某種心照不宣的親近,悄然烙印在心底。

裴硯辭爬樹摘野果時,蕭燃會默默站在樹下,雙手微微張開,擺出護著的姿勢 —— 卻要聽少年在樹上喊 “你站遠點!

別我掉下來砸到你,我可不想賠你醫(yī)藥費”。

他沒挪步,只低聲應了句 “好”,目光卻牢牢鎖在裴硯辭的衣角上,生怕他真的摔下來。

后來裴硯辭真的崴了腳,蕭燃二話不說蹲下身,背起他就往小屋走,背脊挺得筆首,像座穩(wěn)當?shù)纳健?br>
“喂,蕭燃!

你放我下來!”

裴硯辭趴在他背上,臉頰貼著溫熱的布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卻硬是掙扎著要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是不是想趁機占我便宜?

我告訴你,我祖父可是南楚大元帥,你要是敢對我不敬,有你好果子吃!”

“別動?!?br>
蕭燃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崴了腳,再動就更嚴重了?!?br>
他沒說的是,方才裴硯辭摔下來時,他心都揪緊了,此刻背著人,掌心還在微微發(fā)燙 —— 這是他第一次離裴硯辭這么近,能聞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桂花糕甜香,像把陽光都裹在了身上。

裴硯辭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動。

蕭燃的背脊寬闊結(jié)實,走得又穩(wěn),讓他莫名覺得安心。

他悄悄抬頭,看著蕭燃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心里忽然冒出個念頭:這個北朔來的悶葫蘆,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不對!

他肯定是想讓我欠他人情,我可不能上當!

裴硯辭寒疾發(fā)作時,蕭燃會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他身上,再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用體溫幫他取暖。

少年凍得牙齒打顫,卻還是嘴硬 “誰要你給我衣服?

我只是覺得你穿著太厚,活動不方便”。

蕭燃沒拆穿,只把外袍裹得更緊些,低聲說 “嗯,我熱”—— 明明自己也凍得指尖發(fā)涼,卻偏要把溫暖都給對方。

林中日月短,又一月的光陰彈指即逝。

少年情誼,在無人知曉的邊境山林里,如同藤蔓般無聲而頑強地滋長,純粹得不染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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