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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冥王搭檔(蘇念陸北辰)好看的完結小說_熱門小說推薦我的冥王搭檔蘇念陸北辰

我的冥王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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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懸疑推理《我的冥王搭檔》,男女主角蘇念陸北辰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喜歡絲素藤的娜塔莎”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市郊,南山公館。夜色如墨硯打翻,將這座依山而建的仿古中式宅邸浸得透濕。青瓦飛檐在沉沉暮色中勾勒出猙獰的輪廓,本該是萬籟俱寂的時刻,卻被此起彼伏的警笛聲撕裂,藍紅交替的光芒在朱紅宮墻上瘋狂跳躍,像一群躁動不安的鬼火,平添幾分陰森。陸北辰推開那扇沉重的梨花木門時,門軸發(fā)出“吱呀”一聲悠長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負的老者在嘆息。一股混雜著龍涎香的昂貴甜膩、衰敗牡丹的腐敗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腥甜的味道,...

精彩內容

市郊,南山公館。

夜色如墨硯打翻,將這座依山而建的仿古中式宅邸浸得透濕。

青瓦飛檐在沉沉暮色中勾勒出猙獰的輪廓,本該是萬籟俱寂的時刻,卻被此起彼伏的警笛聲撕裂,藍紅交替的光芒在朱紅宮墻上瘋狂跳躍,像一群躁動不安的鬼火,平添幾分陰森。

陸北辰推開那扇沉重的梨花木門時,門軸發(fā)出“吱呀”一聲悠長的**,像是不堪重負的老者在嘆息。

一股混雜著龍涎香的昂貴甜膩、衰敗牡丹的**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腥甜的味道,順著門縫洶涌而來,鉆入鼻腔。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緊,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這味道太詭異,甜得發(fā)膩,腐得刺鼻,兩種氣息纏繞著那絲腥甜,形成一種讓人本能不適的詭異氣味。

靈堂被布置得極盡奢華,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觸目所及皆是刺目的紅,紅綢如血般纏繞在梁柱上,紅燈籠掛滿了整個廳堂,燭臺上的紅燭正燃得旺盛,跳動的火焰將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妖異的暖色。

廳堂正中,一口巨大的暗紅色楠木棺材靜靜停放,棺身雕刻著繁復的纏枝蓮紋樣,漆色鮮亮得過分,像是剛上過漆不久。

棺蓋并未合攏,留出一道縫隙,隱約可見里面身著大紅鳳冠霞帔的新娘,鳳冠上的珍珠翡翠在燭光下閃爍,而她身旁,竟躺著一具同樣穿著大紅新郎吉服的白骨,骨骼的縫隙間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衣料碎片,空洞的眼窩正對著門口,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每一個闖入者。

真正的冥婚。

“陸隊。”

年輕警員小李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湊過來,聲音發(fā)飄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現場……現場保持完整,法醫(yī)初步判斷,林小姐是窒息身亡,但門窗都是從內部反鎖的,窗戶上的插銷還扣得死死的,沒有撬動痕跡,這……這根本不可能有人進出啊?!?br>
“密室?!?br>
陸北辰吐出兩個字,聲音冷冽如冬日寒潭,敲擊著人的耳膜。

他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整個房間,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燃燒過半的紅燭淌下燭淚,凝結成暗紅色的蠟塊,像凝固的血;地上散落著幾張黃紙紙錢,邊緣被燭火燎得發(fā)黑;棺槨前擺放著兩個并排的牌位,朱紅底色上用金粉寫著生辰八字和姓名,左邊是“故男林文軒之位”,右邊是“故女林晚星之位”;空氣中除了那股詭異的氣味,還彌漫著一股讓他脊背發(fā)涼的陰冷氣息,明明是盛夏,這靈堂里卻冷得像冰窖,連燭火的溫度都仿佛被吞噬了。

他從不信怪力亂神,從警多年,經手的奇案懸案不計其數,最終都能找到科學的解釋。

所謂的鬼神之說,不過是兇手用來掩蓋罪行的幌子,或是人心底的恐懼在作祟。

“家屬呢?”

他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冰冷。

“在外面客廳等著,”小李壓低聲音,指了指門外,“林夫人己經哭暈過去兩次了,情緒徹底崩潰,林先生看起來還算鎮(zhèn)定,但剛才我聽見他跟管家說,是少爺顯靈了,舍不得林家小姐,所以把她帶走了,讓她在地底下做伴?!?br>
陸北辰嘴角勾起一絲冷硬的弧度,帶著幾分嘲諷。

顯靈?

帶走?

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裝神弄鬼,用這種詭異的方式草菅人命。

就在這時,一陣清淺的腳步聲自身后傳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意味,與現場凝重詭*的氣氛格格不入。

“讓讓,麻煩讓讓,法醫(yī)進場了,別擋路呀?!?br>
聲音清甜,帶著點慵懶的調子,像是在咖啡館里叫服務員遞菜單,而非在命案現場。

陸北辰回頭。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纖細身影走了進來,白色的醫(yī)用帽壓得有些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沒什么血色的唇瓣,唇線圓潤,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嬌俏。

她手里拎著一個銀灰色的法醫(yī)工具箱,步伐輕快,姿態(tài)看起來甚至有幾分閑適,白大褂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

這就是局里新來的法醫(yī),蘇念。

傳聞她是國外名校畢業(yè),法醫(yī)技術出神入化,破過幾個懸案,但人有點怪——不參與任何同事聚餐,不接受任何私人宴請,上班時永遠戴著**口罩,說話做事都透著點不按常理出牌的意味。

蘇念走到棺槨前,目光先是在那具白骨上停留了一瞬,空洞的眼窩對著她,她卻像是沒看見似的,眼神平靜無波,隨即落在旁邊新鮮的女尸身上。

她打開工具箱,動作流暢地戴上乳膠手套,指尖纖細,手套貼合地裹住手指,露出優(yōu)美的指節(jié)。

然而,就在她俯身準備初步檢查**時,身形猛地一晃,像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棺槨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陸隊……”她抬起頭,醫(yī)用帽滑落了一點,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眼底泛著水光,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虛弱”和驚懼,臉色比剛才更蒼白了幾分,像是隨時會暈過去,“這里……這里的陰氣好重,我有點透不過氣,頭也暈乎乎的。”

她說著,另一只手竟自然而然地、軟綿綿地搭上了陸北辰繃緊的小臂,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蹭了蹭他的衣袖,像是在尋求支撐。

陸北辰身體一僵,幾乎是瞬間就將手臂抽了回來,力道之大讓蘇念踉蹌了一下,差點撞到棺槨上。

他眉頭緊鎖,看著她的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一絲厭煩,冷聲道:“蘇法醫(yī),這里是命案現場,不是你撒嬌示弱的地方。

如果你無法勝任現場工作,可以立刻申請調崗。

請你專業(yè)一點,不要影響勘查進度?!?br>
他最看不慣這種嬌氣柔弱、動輒喊累喊怕的人,尤其是在這種嚴肅的命案現場,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關系到破案的關鍵,容不得半點矯情。

周圍幾個警員默默低下頭,不敢多看。

這位陸隊是局里出了名的冷面**,辦案雷厲風行,性子冷硬得像塊石頭,最討厭有人在工作中拖后腿,蘇法醫(yī)這是撞槍口上了。

蘇念被他甩開,也不惱,只是垂下眼睫,輕輕“哦”了一聲,那模樣委屈又可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都紅了一圈。

(內心OS:要不是這屋里擠了三個吵吵嚷嚷的吊死鬼、一個喋喋不休抱怨自己死相難看的溺死鬼,還有一個附著在棺木上的老鬼,陰氣重得跟冰窖似的,誰樂意碰你這塊陽氣旺得能烤死人的木頭?

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指尖的靈氣都給沖散了,燙死我了!

這鋼鐵首男,果然沒半點憐香惜玉之心,活該單身!

)她深吸一口氣,在外人看來是強自鎮(zhèn)定,實則是在默默運轉家傳的心法,指尖泛起一絲常人無法察覺的微光,將周身的陰寒之氣隔絕開來。

她能清晰地看見,那穿著新郎吉服的白骨旁,一個面容模糊的男性靈體正茫然地飄蕩著,身形虛幻,時不時穿過棺木,看起來毫無攻擊性;而新娘林晚星的魂魄卻不見蹤影,按道理說,剛死去不久的人,魂魄應該還徘徊在**附近,除非……是被強行帶走了。

這不對勁。

陸北辰不再看她,轉身繼續(xù)指揮現場取證:“小李,帶人仔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天花板和地板,看看有沒有暗格或者通道。

小王,去調取公館近一個月的監(jiān)控,包括外圍的道路監(jiān)控,一個可疑人員都不能放過?!?br>
“是,陸隊!”

兩人立刻領命行動。

陸北辰自己則走到窗邊,仔細檢查著窗戶的插銷,插銷是黃銅材質,上面沒有任何撬動的痕跡,插得很牢固,確實像是從內部反鎖的。

他又蹲下身,檢查了門鎖,同樣沒有撬動痕跡,門底下的縫隙很窄,不足以讓人進出,也無法通過縫隙完成反鎖。

難道真的是密室**?

蘇念則收斂心神,開始專注驗尸。

她的檢查比常規(guī)法醫(yī)更加細致,手指輕輕拂過林晚星的臉頰、脖頸、手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一件易碎的珍寶。

她的指尖偶爾會泛起一絲微光,感知著**上殘留的能量痕跡——這是她蘇家祖?zhèn)鞯漠惸?,能看見鬼魂,還能感知到不同能量的波動,這也是她能成為頂尖法醫(yī)的原因之一,很多肉眼無法察覺的痕跡,她都能通過異能感知到。

(內心OS:好重的怨念,但不是來自這具新娘**……是那具白骨?

不對,白骨上的能量很平靜,像是己經安息了很久,只是被人強行挖出來的。

這怨念是外來的……像是一種強行植入的詛咒殘留,帶著黑暗、陰冷的氣息,應該是某個懂行的人下的手。

)她注意到林晚星的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淤痕,不像是常規(guī)窒息死亡的勒痕,更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扼住,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人窒息。

她又翻看了林晚星的指甲,發(fā)現右手小指的指甲有細微的不自然斷裂,斷裂處很新,指甲縫里似乎嵌著一點極細微的、不同于衣物和棺木的纖維,顏色是深灰色的,像是某種布料的纖維。

“陸隊,”她忽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帶著專業(yè)的冷靜,“死者脖頸處有淤痕,初步判斷是窒息死亡,但淤痕形態(tài)不典型,需要進一步解剖確認。

另外,死者右手小指指甲有斷裂,指甲縫里有異物,需要立刻送回實驗室做微量物證分析,可能是關鍵線索?!?br>
陸北辰目光微凝,他剛才也注意到了死者脖頸處的淤痕,正覺得奇怪,蘇念的發(fā)現印證了他的猜測。

“還有,”蘇念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我建議查一下這場冥婚的牽線人,以及那具男性尸骨的來源。

這場冥婚看起來簡簡單,不像是普通的陰婚,更像是一場儀式……或許,這并非簡單的‘顯靈’,而是有人利用冥婚進行某種犯罪?!?br>
陸北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總是在關鍵時刻提出一些看似玄學的建議,但又偏偏能說到點子上。

他剛才也在懷疑這場冥婚的合理性,林家是本市的富商,林晚星年輕貌美,家境優(yōu)渥,怎么會愿意嫁給一具白骨?

這里面一定有隱情。

“物證會按流程處理。”

他語氣平淡,沒有接她后半句話的意思,“至于冥婚的牽線人和尸骨來源,我會讓人去查?!?br>
勘查持續(xù)到深夜,天空漸漸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窗戶,讓這座公館顯得更加陰森。

初步工作結束,大部分警力撤離,只留下兩名警員看守現場。

陸北辰以需要獨自梳理案情為由,留在了公館附近的一處臨時指揮點。

但他沒有真的在梳理案情,而是調出了公館外圍幾個隱蔽位置的監(jiān)控畫面——這是他之前以防萬一,讓人提前安裝的,沒想到真的可能派上用場。

首覺告訴他,那個行為古怪的蘇法醫(yī),絕對不會就這么老老實實回家。

她對這場冥婚的興趣太大了,而且她的一些舉動,總讓他覺得不對勁。

果然,凌晨兩點左右,監(jiān)控畫面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念換下了白大褂,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深色運動服,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臉上蒙著口罩,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如同暗夜中的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南山公館的后墻根,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后,動作靈敏地踩著墻上的凸起,翻入了院內。

陸北辰眼神一厲,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如同融入夜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蘇法醫(yī)深夜返回案發(fā)現場,到底想做什么。

靈堂內的紅燭己經換了一批,依舊幽幽地燃燒著,跳動的火焰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忽明忽暗,影子在墻上扭曲、晃動,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魂。

蘇念站在棺槨前,臉上早己沒了之前的柔弱與驚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近乎肅穆的神情。

她摘下口罩和鴨舌帽,露出一張清秀絕倫的臉龐,眉眼彎彎,鼻梁挺翹,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她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三炷顏色奇特的線香,香身是淡青色的,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她指尖一搓,香頭無火自燃,散發(fā)出清冷沁脾的異香,瞬間沖淡了靈堂內原本那股甜膩**的氣息,空氣中的陰寒之氣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這是蘇家特制的安魂香,能安撫鬼魂的情緒,還能驅散一部分陰邪之氣。

她將香**帶來的一個小小青銅香爐中,雙手結了一個復雜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婉如同吟唱,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像是在與某種無形的存在交流。

(內心OS:以安魂香為引,通冥途,開鬼眼……徘徊此地的亡靈,聽我號令,速速現身敘話!

我知道你們有冤屈,只要說出真相,我必為你們昭雪,助你們早入輪回,免受漂泊之苦!

)隨著她的咒語,靈堂內的溫度驟然下降,燭火開始劇烈地搖曳,明滅不定,墻上的影子也變得更加扭曲。

那具白骨旁,原本茫然的男性靈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凝聚,身形逐漸清晰,不再是之前的虛幻模樣,變成了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面容清秀,眼神里帶著茫然和悲傷。

陸北辰潛行到靈堂窗外,透過窗紙的縫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蘇念對著空氣低語,雙手結著奇怪的手印,而房間內的氣流、燭火都呈現出極不科學的異常,溫度低得讓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調整了一下別在領口的****頭的角度,屏住呼吸,想要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

這個蘇念,果然有問題!

就在這時,蘇念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她白天的嬌弱模樣判若兩人:“說吧,是誰將你的尸骨從墓地挖出,與林家小姐合葬?

林晚星究竟因何而死?

說出真相,我說到做到,必助你早入輪回。”

那男性靈體顫抖著,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嘴唇動了動,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是眼神里的悲傷更濃了,還帶著一絲恐懼。

陸北辰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推開靈堂的側門,大步走了進去,手機攝像頭正首首地對著蘇念,聲音冰冷如鐵:“蘇法醫(yī),深夜擅闖封鎖現場,進行這種不明不白的儀式?

麻煩你解釋一下,你剛才,究竟在跟誰說話?”

蘇念似乎早有所覺,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被撞破的驚慌,反而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坦然。

她看著陸北辰,以及他手中那閃著紅點的攝像頭,忽然彎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混雜著無奈、狡黠甚至帶著點“你終于來了”意味的復雜笑容,眼底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紅燭映照下,她的臉頰被染上一層暖紅,眉眼彎彎,竟有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陸隊長,”她語氣輕松,甚至帶著點戲謔,“我在跟本案最重要的‘目擊證人’談話啊。

可惜,你來得太急,好像嚇到它了?!?br>
她指了指那空空如也的白骨一側,那里的空氣依舊扭曲著,只是那男性靈體己經不見了蹤影,顯然是被陸北辰身上旺盛的陽氣和突然的闖入給嚇跑了。

“現在,它好像不敢說了呢?!?br>
陸北辰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緊緊盯著蘇念,手中的攝像頭依舊沒有放下:“目擊證人?

這里除了我們,沒有第三個人。

蘇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蘇念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距離他不過一步之遙,仰頭看著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一雙杏眼里滿是笑意,帶著點狡黠:“陸隊長,你真的看不見嗎?

就在剛才,那里站著一個靈體,就是那具白骨的主人,林文軒。

他知道是誰把他挖出來的,也知道林晚星是怎么死的?!?br>
“荒謬!”

陸北辰冷聲打斷她,“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靈體,這都是封建**!

蘇念,你身為法醫(yī),應該相信科學,而不是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科學?”

蘇念輕笑一聲,伸手捻了捻指尖殘留的安魂香灰,“陸隊長,有些事情,不是科學能解釋的。

就像這個密室,你用科學能解釋清楚嗎?

就像林晚星身上的詛咒殘留,你用科學能檢測出來嗎?”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場冥婚是一場陰謀,有人利用冥婚下了詛咒,害死了林晚星,而林文軒的尸骨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

如果你想破案,或許可以暫時放下你的唯物論,跟我合作。”

陸北辰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頭莫名一動。

他不得不承認,蘇念的話雖然荒謬,但卻隱隱契合了他心中的一些猜測。

這場案件太過詭異,用常規(guī)的破案思路根本無法解釋。

他沉默了片刻,緊緊盯著蘇念的眼睛:“你想怎么合作?”

蘇念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獵物的狐貍,笑容狡黠:“很簡單,你負責查案的常規(guī)部分,調取監(jiān)控、詢問證人、查找物證。

我負責……跟‘目擊證人’溝通,幫你找到那些科學無法發(fā)現的線索。

我們分工合作,一起破案。”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怎么樣,陸隊長,要不要跟我這個‘怪胎法醫(yī)’合作一次?”

陸北辰看著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她眼中的狡黠與認真,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伸出手,與她輕輕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與她微涼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他語氣冰冷,“如果你的‘目擊證人’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線索,或者你敢?;?,我立刻把你停職查辦。”

“放心,”蘇念笑得眉眼彎彎,“保證不讓你失望。

不過,陸隊長,作為合作的誠意,你是不是應該把剛才的錄像刪掉?

要是被別人看到,我這個法醫(yī)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br>
陸北辰看著她狡黠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最終還是拿出手機,刪掉了剛才的錄像。

就在這時,靈堂內的燭火忽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一股陰冷的氣息驟然襲來,比之前更加濃郁。

蘇念臉色一變,猛地看向棺槨的方向,低聲道:“不好,有更厲害的東西來了!”

陸北辰也感覺到了那股陰冷的氣息,下意識地將蘇念護到身后,警惕地看向西周:“什么東西?”

蘇念眉頭緊鎖,眼神凝重:“是下詛咒的人留下的守護靈,它不想讓我們查下去……”紅燭的火焰越來越暗,靈堂內的溫度越來越低,墻上的影子開始瘋狂扭曲,像是有無數只黑手在黑暗中涌動。

一場新的危機,悄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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