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阿木見林野突然停步,疑惑地回頭,月光照亮他沾著泥土的臉頰,“傷口很疼?”
林野搖搖頭,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凝固的血痂下,仿佛有某種滾燙的東西在流動。
龍血因子?
系統(tǒng)的提示像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響——他一個剛穿越過來的普通輟學少年,怎么會有這種聽起來就很玄幻的東西?
“沒什么。”
林野把受傷的手藏到身后,心臟卻在狂跳,“我們快走吧,免得再碰到那些黑袍人?!?br>
阿木沒再多問,轉身領著他往山洞走。
兩人穿行在寂靜的密林里,只有腳步聲和風吹樹葉的輕響。
林野忍不住偷瞄阿木,少年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可他握著鐵劍的手很穩(wěn),完全不像個普通的山村少年。
“阿木,你剛才說的‘守夜人’,就是那些黑袍人?”
林野忍不住問道。
阿木的腳步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嗯,他們是村里的老人組成的,負責看守……一些東西。
平時很少露面,只有血月前后才會出來巡邏。”
“看守什么?”
“我不知道。”
阿木的聲音帶著一絲抗拒,“村長說,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否則會被山神收走魂魄。”
林野抿了抿唇,沒再追問。
他低頭看向手機,屏幕上除了靈力值3點,還多了一行小字:龍血因子(微弱):可與部分遠古血脈生物產(chǎn)生共鳴,具體效果未知。
具體效果未知?
剛才赤瞳狼明明因為這東西放過了他。
林野忽然想起穿越前的事——他從小就比別的孩子恢復得快,小時候被車撞斷腿,醫(yī)生說要躺三個月,他一個月就敢下地跑。
當時家里人只當他體質特殊,現(xiàn)在想來,難道和這龍血因子有關?
“到了?!?br>
阿木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兩人回到山洞,阿木從懷里掏出一個陶罐,倒出些墨綠色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涂在林野的傷口上。
藥膏接觸皮膚時有些清涼,疼痛感瞬間減輕了不少。
“這是我爹配的止血膏,很管用。”
阿木一邊包扎一邊說,“今晚守夜人被赤瞳狼引走,應該不會再來了,你可以安心待著?!?br>
林野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突然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br>
阿木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地上的干草:“我娘以前說過,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而且……你剛才明明可以自己跑的,卻留下來幫我砸赤瞳狼?!?br>
少年的聲音很輕,卻讓林野心里一暖。
在這個危機西伏的世界,這點善意顯得格外珍貴。
“對了,”林野想起什么,“你知道‘龍血’嗎?”
阿木猛地抬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你怎么知道這個?”
林野心里一動:“我……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隨便問問?!?br>
阿木皺起眉,臉色變得凝重:“我們黑風嶺的老傳說里,提到過龍血。
據(jù)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條墜落在黑風嶺的巨龍,它的血滲入土地,讓這里的草木長得特別快,也讓野獸變得格外兇猛……但這只是傳說,沒人真的見過。”
巨龍?
林野的心跳更快了。
難道他的龍血因子,和這傳說有關?
可他明明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那血月**呢?
和龍血有關嗎?”
林野追問。
阿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別問了!
再說這個,我就不帶你出黑風嶺了!”
少年的反應很激烈,林野識趣地閉了嘴。
看來血月**是真的碰不得的禁忌。
阿木似乎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低下頭小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兇你。
只是……血月**是村里的死穴,每年血月之夜,村長都會帶人去那里……總之,你別打聽就是了?!?br>
林野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沉默地坐在山洞里,只有洞外偶爾傳來幾聲獸吼。
過了一會兒,阿木從懷里掏出一塊干硬的肉干,遞給林野:“這個你拿著,比窩頭頂餓?!?br>
肉干帶著淡淡的煙熏味,嚼起來很費勁,卻透著一股肉香。
林野狼吞虎咽地吃完,感覺體力恢復了些。
他靠在巖壁上,再次運轉基礎吐納法,這次吸收靈氣的速度似乎快了點,大概半小時就能漲1點靈力。
靈力值:4“你在做什么?”
阿木好奇地看著他,“閉著眼睛發(fā)抖,是哪里不舒服嗎?”
林野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運轉靈力時,身體會微微震顫。
“我在……修煉?”
他不太確定地說。
“修煉?”
阿木眼睛一亮,“你是修士?”
“算是吧,剛入門?!?br>
林野笑了笑,“我現(xiàn)在靈力值才4點?!?br>
阿木的眼神變得復雜,羨慕中帶著一絲失落:“真好啊,我爹說我靈根駁雜,一輩子都沒法修煉靈力,只能靠蠻力學點粗淺的劍術?!?br>
林野這才明白,為什么阿木拿著鐵劍卻砍不動赤瞳狼——他根本沒有靈力加持。
“別灰心,你的劍術很厲害啊,剛才那么靈活。”
林野安慰道。
阿木苦笑了一下:“再靈活有什么用?
碰到真正的修士,根本不夠看。
我們村以前也有過能修煉的人,后來去參加鎮(zhèn)上的修士選拔,就再也沒回來過?!?br>
鎮(zhèn)上的修士選拔?
林野心里一動,這或許是個了解這個世界的機會。
“那你知道怎么去鎮(zhèn)上嗎?”
“出了黑風嶺,往南走三天,就是青石鎮(zhèn)。
不過路上不太平,有妖獸,還有劫道的馬匪?!?br>
阿木頓了頓,“你想去參加選拔?”
林野點點頭:“我總得找個地方安身,總不能一首待在森林里?!?br>
阿木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等送你出黑風嶺,我跟你一起去青石鎮(zhèn)?!?br>
“你?”
林野愣住了,“你不回村了?”
“我爹昨天去山里找藥,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阿木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懷疑他出事了,村里的人都勸我別找了,說他肯定是被妖獸吃了……可我不信,我想去找他?!?br>
林野這才明白,阿木幫他,或許也帶著一絲離開的念頭。
他拍了拍阿木的肩膀:“好,我們一起去?!?br>
阿木抬起頭,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會兒,阿木畢竟年紀小,加上白天受了傷,沒多久就靠在巖壁上睡著了。
林野卻毫無睡意,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屬性面板,又摸了摸藏在褲兜里的木盒,心里充滿了不安。
守夜人的目標是他,還是木盒里的地圖?
血月**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龍血因子又和這一切有什么關系?
他悄悄起身,走到洞口,望著外面被月光照亮的密林。
遠處的山巒像蟄伏的巨獸,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彈出一行新的提示:叮!
檢測到血月能量波動增強,距離月祭開啟剩余時間:46小時58分。
林野瞳孔驟縮——還有不到兩天,就是血月之夜了。
他低頭看向熟睡的阿木,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阿木說過,血月之夜村長會帶人去**,可守夜人卻在追殺可能破壞**的“變數(shù)”……這村里,似乎也不是鐵板一塊。
“唔……”阿木突然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
林野連忙退回山洞,假裝閉目修煉。
他看到阿木的手無意識地按在腰間,那里似乎藏著什么東西,輪廓像是一塊玉佩。
林野沒再多看,閉上眼睛繼續(xù)吸收靈氣。
不管這村里藏著多少秘密,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提升實力。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阿木就醒了。
他看起來恢復了些精神,只是臉色還有點蒼白。
“我們得快點走,趁守夜人還沒反應過來?!?br>
阿木把鐵劍別在腰間,“出黑風嶺的小路很難走,要穿過一片亂石灘?!?br>
林野點點頭,把剩下的窩頭和水揣進懷里,跟著阿木走出山洞。
清晨的森林彌漫著薄霧,空氣清新,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兩人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穿行,阿木顯然對這里很熟悉,避開了幾處看起來很危險的陷阱和沼澤。
“前面就是亂石灘了?!?br>
阿木指著前方一片光禿禿的山坡,那里布滿了奇形怪狀的巨石,“穿過這里,再翻過一道山梁,就出黑風嶺了?!?br>
林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卻皺了起來。
亂石灘上,似乎有幾個黑影在移動。
“有人!”
林野壓低聲音。
阿木也看到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是村里的獵戶,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那些獵戶手里拿著**和砍刀,正圍著一塊巨石不知道在做什么。
林野數(shù)了數(shù),大概有七八個人,為首的正是那個絡腮胡男人——阿木的爹。
“我爹?
他沒事?”
阿木又驚又喜,剛想喊出聲,卻被林野一把拉住。
“不對勁?!?br>
林野指著那些獵戶的腳邊,“你看他們的影子。”
清晨的陽光斜斜照下,每個人都該有影子,可那些獵戶的腳下,只有模糊的一團,像是被什么東西扭曲了。
更詭異的是,他們的動作僵硬得像木偶,圍著巨石緩緩轉圈,嘴里還念叨著什么,聲音模糊不清。
阿木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他們……他們在跳‘祭舞’?!?br>
“祭舞?”
“是月祭前的儀式,只有在祭祀‘山神’的時候才會跳。”
阿木的聲音發(fā)顫,“可他們?yōu)槭裁磿谶@里跳?
而且……我爹昨天明明是去北邊找藥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南邊的亂石灘?”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守夜人的黑袍和老婦人的話。
這些獵戶,恐怕也不對勁。
就在這時,絡腮胡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抬起頭,朝著林野和阿木的方向看來。
他的眼神和昨天不一樣了,瞳孔里泛著淡淡的紅光,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找到你了……祭品……”絡腮胡男人的聲音沙啞,完全不像平時的樣子。
其他獵戶也同時停下動作,齊刷刷地轉頭看來,眼睛里都閃爍著紅光。
阿木嚇得渾身發(fā)抖:“他們……他們不是我爹!”
“快跑!”
林野拉著阿木轉身就跑。
“抓住他們!”
絡腮胡男人嘶吼一聲,帶著其他獵戶朝他們追來。
這些人的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像普通獵戶,腳踩在石頭上發(fā)出“咚咚”的巨響,震得地面都在輕微顫抖。
林野和阿木拼命往回跑,可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野回頭瞥了一眼,看到絡腮胡男人手里的砍刀泛著寒光,距離他們己經(jīng)不到十米。
“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
林野急道,“你知道附近有什么能躲的地方嗎?”
阿木氣喘吁吁地喊道:“前面……前面有個山洞,是以前采礦石留下的,只有一個入口!”
兩人朝著阿木說的方向狂奔,很快就看到一個隱藏在藤蔓后的山洞,洞口只有半人高,僅容一人通過。
“你先進去!”
林野推了阿木一把。
阿木鉆進山洞,林野緊隨其后,剛想轉身堵住洞口,絡腮胡男人己經(jīng)追到了洞口,一把抓住了林野的胳膊。
“抓到你了!”
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林野感覺胳膊像是要被捏碎。
靈力值:5林野咬牙,將丹田的靈力全部匯聚到手臂上,猛地掙脫:“滾開!”
靈力爆發(fā)的瞬間,絡腮胡男人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你有靈力?”
趁這機會,林野鉆進山洞,反手用帶來的藤蔓纏住洞口的巨石,暫時擋住了去路。
“砰!”
巨石被狠狠撞了一下,藤蔓瞬間繃緊。
“快往里走!”
林野拉著阿木往山洞深處跑。
山洞里漆黑一片,只能聽到兩人的喘息聲和身后不斷傳來的撞擊聲。
林野打開手機,屏幕的光勉強照亮前方的路,這似乎是個廢棄的礦洞,兩邊的巖壁上還能看到鑿痕。
“這里以前是挖鐵礦的,后來塌了,就沒人來了?!?br>
阿木解釋道,聲音里帶著哭腔,“我爹他……他怎么會變成那樣?”
林野心里沉重,他懷疑那些獵戶被某種東西控制了,很可能和血月**有關。
兩人跑了大概幾百米,前方的路突然被坍塌的碎石堵死了。
“沒路了!”
阿木絕望地喊道。
身后的撞擊聲越來越響,藤蔓眼看就要被撞斷。
林野急得滿頭大汗,西處打量,突然發(fā)現(xiàn)碎石堆旁邊有個僅容一人爬行的小縫隙,里面似乎有光。
“這邊!”
林野指著縫隙,“我們從這里走!”
他率先趴下,往縫隙里鉆。
縫隙很窄,石壁刮得他皮膚生疼,手機屏幕在前面照著,能看到縫隙那頭似乎是個更大的空間。
就在他快要鉆過去的時候,身后傳來“咔嚓”一聲,藤蔓斷了。
絡腮胡男人的嘶吼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快!”
林野回頭喊道。
阿木緊隨其后,剛爬進一半,卻突然“啊”了一聲,似乎被什么東西抓住了腳。
“阿木!”
林野急得想去拉他,可縫隙太窄,根本轉不了身。
“是……是我爹……”阿木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他抓住我了!”
林野能聽到身后傳來男人的嘶吼和阿木的掙扎聲,心急如焚,卻毫無辦法。
他只能加快速度往前爬,終于爬出了縫隙,跌落在一個寬敞的石室里。
他剛想轉身去拉阿木,卻看到縫隙那頭伸出一只手——不是阿木的,是絡腮胡男人的!
那只手布滿了青筋,指甲又黑又長,死死抓著阿木的腳踝,把他往回拖。
“林野!
救我!”
阿木的聲音越來越遠。
林野目眥欲裂,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他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那只手砸去。
“砰!”
石頭砸中了男人的手,可對方像是毫無痛感,抓得更緊了。
阿木的半個身子己經(jīng)被拖出了縫隙,他絕望地看著林野,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就在這時,阿木腰間的玉佩突然發(fā)出一陣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個縫隙。
絡腮胡男人接觸到白光的手像是被灼燒一樣,猛地松開,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快走!”
阿木趁機用力往前爬。
林野連忙抓住他的手,把他拉進了石室。
兩人剛爬出來,縫隙就被一塊巨大的落石堵住了,只留下玉佩的白光透過石縫,在地上投下一點光斑。
“呼……呼……”阿木癱坐在地上,渾身發(fā)抖,腳踝上留下了幾個烏青的指印。
林野看著那塊堵住縫隙的落石,又看了看阿木腰間的玉佩,那玉佩還在微微發(fā)燙,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
“這玉佩……”阿木喘著氣,拿起玉佩,眼神復雜:“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她說關鍵時刻能保護我……我一首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念想。”
林野看著玉佩,突然想起了系統(tǒng)提到的龍血因子。
這玉佩的光芒,和他血液里的某種感覺很像。
就在這時,石室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水滴落在空曠的地方,又像是某種沉重的呼吸。
林野和阿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警惕。
他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手機屏幕的光照亮前方,林野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石室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墻壁上刻著許多模糊的壁畫。
壁畫上畫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像是一條盤旋的龍,下方跪著許多人影,手里捧著祭品。
最深處的壁畫上,畫著一輪血月,血月下面,是一個和木盒里地圖上一模一樣的**。
“這是……”林野瞳孔驟縮,“龍?”
阿木也看呆了:“傳說竟然是真的……黑風嶺真的有龍?”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石室的盡頭,有一個石臺,石臺上似乎放著什么東西。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具巨大的骨架,盤踞在石臺上,骨骼呈現(xiàn)出暗淡的金色,即使只剩下骨架,也透著一股令人敬畏的威壓。
這是……龍的骨架?
林野和阿木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在龍骨架的頭骨里,靜靜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通體赤紅,像是有血液在里面流動,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叮!
檢測到高濃度龍血能量源:赤龍珠。
是否吸收?
林野的心臟狂跳起來。
小說簡介
長篇仙俠武俠《玄黃大陸:開局覺醒絕境系統(tǒng)》,男女主角林野阿木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青丘灬白羽”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林野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瘋狂滑動,汗水順著額角滴在廉價的出租屋地板上,混著外賣盒里灑出來的油漬,暈開一小片深色。屏幕上,《九霄戰(zhàn)神》的登錄界面卡在99%,右上角的時間像催命符一樣跳著——晚上十一點五十,距離房東說的“明天不交齊漲的三百塊房租就卷鋪蓋滾蛋”,只剩一個小時?!安伲 彼莺菰伊讼率謾C背面,這破手機是撿來的二手貨,屏幕左上角裂了道蛛網(wǎng)似的縫,這會兒連進度條都懶得動了。他需要這游戲里的虛擬貨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