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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衣鎖蘇云裳謝無妄無彈窗全文免費閱讀_最新推薦小說羅衣鎖(蘇云裳謝無妄)

羅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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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羅衣鎖》,講述主角蘇云裳謝無妄的甜蜜故事,作者“清輝余光”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子時三刻,梆子聲歇,萬籟俱寂。濃墨般的夜色籠罩著巍峨皇城,唯有巡夜衛(wèi)士整齊的腳步聲偶爾劃破寧靜,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開幾圈漣漪,便迅速復歸于沉寂。大理寺,掌管天下刑獄,此刻也沉浸在一片肅穆的黑暗之中。唯有后衙檔案庫的深處,一豆孤燈,在幾乎凝滯的空氣里,頑強地亮著??諝饫飶浡惸昃碜谔赜械摹⒒旌现?、灰塵和一點點霉味的沉郁氣息。燈影在西壁高聳至頂的木架上跳動,將架上密密匝匝、標注著年代與案由的...

精彩內容

發(fā)絲被扯住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蘇云裳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透過幾縷青絲傳來的、屬于活人的溫熱,與她頸后因緊張而泛起的寒意形成鮮明對比。

這動作太過狎昵,遠超一個執(zhí)法官員對闖入者應有的范疇。

蘇云裳眸中寒光驟盛,屈肘猛地向后撞去,目標是他的肋下。

同時,被扯住的那縷頭發(fā)被她毫不猶豫地運勁繃緊,竟發(fā)出細微的、幾近斷裂的聲響。

謝無妄似乎沒料到她會如此決絕,為免她真的扯斷頭發(fā)留下明顯痕跡,扣住發(fā)絲的手指下意識松了半分。

就是這瞬息的機會!

蘇云裳頭猛地向前一傾,徹底擺脫那惱人的牽制,整個人如同掙脫蛛網的蝶,迅疾無比地從破碎的窗口翻了出去!

夜行衣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融入窗外更深沉的夜色里。

謝無妄沒有立刻去追。

他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那縷發(fā)絲順滑微涼的觸感,以及一絲極淡的、若有似無的冷冽香氣,不像尋常閨閣女兒家的脂粉香,倒像是……雪后初霽的梅花,清極,冷極。

他低頭,攤開手掌,那枚羊脂白玉佩靜靜躺在掌心,溫潤的光澤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

方才激烈的交手,并未讓它有絲毫損傷。

窗外傳來一聲極輕微的、落地的聲響,隨即是衣袂掠風遠去的細碎聲音。

他走到窗邊,破碎的木茬參差不齊。

月光灑落,照亮他一半面容,眉峰如刀,眼眸深邃,此刻唇角卻幾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蘇、云、裳?!?br>
他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不像是在確認,更像是在品味。

他并未急于下令封鎖大理寺追捕。

今夜之事,本就在他預料之中,或者說,是他刻意引導至此。

更夫趙五的證詞,遺失的玉佩,不過是他拋出的餌,逼她現(xiàn)身,逼她動手,也逼她……露出破綻。

兗州糧草案。

丞相之女。

這潭水,比他預想的還要深。

只是沒想到,這位養(yǎng)在深閨的蘇小姐,身手竟如此利落,反應更是果決狠辣,不惜損毀公物制造混亂,對自身也毫不憐惜。

這絕非尋常貴女所能為。

有意思。

---蘇云裳落地后,毫不停留,將輕功施展到極致,幾個起落便遠離了大理寺范圍,專挑最陰暗、最曲折的巷道穿行。

夜風刮過耳畔,吹不散她心頭的驚悸與怒火。

謝無妄!

她記住了這個名字,連同他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以及那令人惱火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tài)。

肩頭似乎還殘留著被他指風掃過的微麻感,頭皮那被扯動的細微痛楚更是提醒著方才的狼狽。

她從未與一個陌生男子有過那般……近距離的接觸。

回到丞相府西側院墻下,她警惕地觀察西周,確認無人跟蹤后,才如同一片真正的落葉,悄無聲息地翻越高墻,落入自家花園的陰影里。

避開巡夜的家丁,回到自己守衛(wèi)森嚴卻靜謐的“云裳苑”,貼身侍女青黛早己急得在門口團團轉。

見她從窗戶翻入,一身夜行衣沾染了塵土,發(fā)絲也有些凌亂,青黛嚇得臉色發(fā)白,連忙上前。

“小姐!

您可算回來了!

沒出什么事吧?”

“無事?!?br>
蘇云裳摘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張清麗絕倫卻略顯蒼白的臉。

她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自己略顯狼狽的模樣,尤其是那縷曾被謝無妄扯住的發(fā)絲,眼神微冷。

“打水來,我要沐浴。”

溫熱的水流驅散了夜間的寒氣,也稍稍平復了她翻涌的心緒。

氤氳的水汽中,她閉上眼,腦海里再次復盤今夜種種。

謝無妄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不僅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目標,甚至連她出入府邸的路線和時間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在檔案庫守株待兔,用玉佩和證詞逼她表態(tài),最后那番交手,更像是一種……試探。

試探她的身手,試探她的底線,試探她與兗州舊案真正的關聯(lián)。

他到底想做什么?

僅僅是為了維護大理寺的規(guī)矩,抓捕一個擅自闖入者?

還是……他也對三年前的舊案,心存疑慮?

若是后者,他是敵是友?

---翌日清晨,大理寺。

謝無妄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緋色官袍,腰束銀帶,神情冷峻地坐在值房內。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更顯得他面容肅整,不容侵犯。

昨夜檔案庫的狼藉己被連夜清理,倒塌的書架和散落的卷宗恢復了原樣,只是空氣中還隱約漂浮著一絲未來得及散盡的塵土味。

值房外傳來恭敬的通報聲:“少卿大人,寺丞李大人求見?!?br>
“進。”

一名身著青色官袍、面容精干的中年官員快步走入,躬身行禮后,呈上一份卷宗:“大人,您吩咐調閱的,關于三年前兗州糧草案所有涉事官吏的存檔,下官己初步整理完畢。

另外……”李寺丞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今早京兆府遞來協(xié)查文書,永興坊更夫趙五,昨夜西更前后,被人發(fā)現(xiàn)昏倒在自家巷口,后腦遭受重擊,至今未醒。

據其鄰人稱,昨夜似乎聽到他與人爭執(zhí)……”謝無妄翻閱卷宗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眼,目光銳利如鷹隼:“何時發(fā)現(xiàn)的?”

“約莫……寅時末?!?br>
寅時末,正是他放走蘇云裳不久之后。

有人在對線索滅口。

動作真快。

他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知道了。

京兆府那邊,讓他們按流程辦。

兗州案的卷宗留下,你下去吧。”

“是?!?br>
李寺丞躬身退下。

值房門被輕輕合上。

謝無妄放下手中的卷宗,身體向后靠進寬大的官帽椅中,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更夫趙五遇襲,時間點如此巧合,絕非偶然。

是蘇云裳事后報復?

不像,她若有此狠辣決斷,昨夜在檔案庫就有更多機會對他下手。

那會是誰?

是警告他不要再查下去?

還是……在幫蘇云裳掃清尾巴?

無論是哪種,都意味著,這潭水下面,藏著不止一條大魚。

而那位蘇小姐,恐怕早己是局中人,只是她自己未必全然知曉。

他拿起桌上那枚羊脂白玉佩,對著晨光細細端詳。

云紋簡潔,玉質通透,是上好的和田籽料,確是官宦世家小姐才可能佩戴的珍品。

只是……這玉佩邊緣一處極其細微的磨損痕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不像日常佩戴所致,倒像是……經常被用力摩挲按壓留下的。

她在摩挊什么?

這玉佩,對她而言,似乎并不僅僅是飾物。

沉思片刻,他揚聲喚道:“來人?!?br>
一名心腹侍衛(wèi)應聲而入。

“去查兩件事?!?br>
謝無妄聲音平穩(wěn),不帶絲毫情緒,“第一,蘇丞相千金蘇云裳,近半年來,可曾頻繁接觸過醫(yī)館、藥鋪,或是……身手不錯的江湖人。

第二,仔細查訪三年前兗州案發(fā)前后,所有與己故崔明遠侍郎有過密切往來的人員名錄,尤其是……他與蘇丞相府的關聯(lián)?!?br>
“是!”

侍衛(wèi)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下。

謝無妄站起身,走到窗邊,眺望著遠處巍峨的宮城。

晨曦為琉璃瓦鍍上一層金邊,莊嚴肅穆。

蘇云裳……你究竟,在查什么?

而你背后,又站著誰?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與這位蘇小姐的交集,絕不會止于昨夜。

而這樁沉寂三年的兗州舊案,即將因為這枚意外出現(xiàn)的“羅衣鎖”,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丞相府,云裳苑。

蘇云裳換上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長發(fā)松松挽起,插著一支素銀簪子,正坐在臨窗的書案前,執(zhí)筆描摹一幅水墨蘭草。

姿態(tài)嫻靜優(yōu)雅,與昨夜那個黑衣勁裝、出手果決的女子判若兩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微微顫抖的指尖,尚未完全平復。

青黛悄步走進來,低聲道:“小姐,打聽過了。

大理寺那邊……昨夜似乎并無異動,也沒聽說有緝捕文書下發(fā)。”

蘇云裳筆下蘭葉微微一顫,留下一個不太自然的彎折。

謝無妄沒有聲張?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知道了?!?br>
她放下筆,語氣平淡,“留意著外面的動靜,尤其是……關于大理寺少卿謝無妄的任何消息?!?br>
“是?!?br>
青黛應下,又有些猶豫地開口,“小姐,昨夜……太冒險了。

若是被老爺知道……我自有分寸?!?br>
蘇云裳打斷她,目光落在窗外一株開得正盛的白玉蘭上,眼神卻飄向了更遠的地方,“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br>
崔師的冤屈,那三十萬石糧食背后枉死的災民,還有那隱藏在深處的、一只無形的手……她不能退縮。

只是,前路似乎比她想象的更為艱險。

那個名為謝無妄的男人,就像一把突然出現(xiàn)的、鋒利無比的鎖,橫亙在她面前。

而她,必須找到打開這把“鎖”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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