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不知走了多久,雨漸漸停了,天空露出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葉寒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他的衣服早己被雨水和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又冷又濕。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劉管事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前方說道:“前面就是仙靈宗的山門了?!?br>
葉寒心中一振,連忙抬起頭向前望去。
只見遠處的群山之巔,云霧繚繞,一座巨大的山門隱約可見。
山門由兩塊巨大的青石建成,上面刻著“仙靈宗”三個古樸蒼勁的大字,散發(fā)著一股威嚴而神秘的氣息。
“終于到了?!?br>
葉寒喃喃自語,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加快了腳步。
隨著距離的拉近,仙靈宗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山門前有兩名身著白色道袍的弟子守衛(wèi),他們身姿挺拔,眼神銳利,掃視著過往的行人。
劉管事帶著葉寒走到山門前,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劉三,奉內(nèi)門管事之命,帶這位少年來參加入門測試?!?br>
其中一名守衛(wèi)弟子上下打量了葉寒生一番,又看了看劉管事遞過來的令牌,點了點頭:“進去吧,測試場地在宗門大殿左側(cè)的廣場上?!?br>
葉寒跟著劉管事走進山門,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只見一條寬闊的石板路蜿蜒向上,兩旁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和奇花異草,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靈氣,吸入一口,都感覺渾身舒暢。
路上不時有身著道袍的弟子走過,他們有的御劍飛行,有的結(jié)伴而行,談笑風(fēng)生。
葉寒看得眼花繚亂,心中充滿了向往。
他知道,這里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修仙之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廣場上。
廣場上己經(jīng)聚集了不少少年少女,他們都是來參加入門測試的。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和期待的神情。
劉管事指了指廣場中央的一個巨大羅盤,對葉寒說道:“看到那個羅盤了嗎?
等會兒長老會過來,讓你們把手放在上面,測試靈根。
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說完,不等葉寒生回應(yīng),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葉寒看著劉管事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
他走到廣場的角落里,找了個位置站好,靜靜地等待著測試開始。
他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周圍的少年少女們大多身材康健,眼神靈動,一看就知道體質(zhì)不錯。
相比之下,他的單薄和蒼白顯得格外突出。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眼神里帶著好奇和輕視。
葉寒對此毫不在意,他只是緊緊握著手中的布包,心里默默祈禱著。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無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要全力以赴。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名須發(fā)皆白的長老緩緩走到廣場中央。
他身著紫色道袍,腰間系著一根玉帶,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一看就知道是位修為高深的修士。
“安靜!”
長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瞬間讓嘈雜的廣場安靜了下來。
“我是負責(zé)此次入門測試的靈虛長老。
接下來,你們依次上前,將手放在測試羅盤上,我會根據(jù)羅盤的反應(yīng),判斷你們的靈根資質(zhì)?!?br>
說完,長老指了指身邊的測試羅盤:“第一個,上來。”
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立刻走上前,將手放在了羅盤上。
只見羅盤上的指針?biāo)查g轉(zhuǎn)動起來,發(fā)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
靈虛長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金靈根,資質(zhì)上等,可入外門,分配到甲字院?!?br>
少年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恭敬地行了一禮,退到了一旁。
接下來,少年少女們依次上前測試。
有的測出了木靈根,有的測出了水靈根,有的資質(zhì)上等,有的資質(zhì)中等,也有的資質(zhì)低下。
葉寒的心越來越緊張,他看著一個個少年少女測試完畢,有的喜笑顏開,有的垂頭喪氣,心中五味雜陳。
終于,輪到葉寒了。
“下一個?!?br>
靈虛長老的聲音傳來。
葉寒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緩緩走上前。
他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輕視。
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放在了測試羅盤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羅盤上的指針卻紋絲不動,沒有發(fā)出任何光芒。
廣場上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沒有靈根?。俊?br>
“看他那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就算有靈根,資質(zhì)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br>
“我就說嘛,這種人也想來仙靈宗修仙,簡首是浪費時間?!?br>
葉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他緊緊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絕望。
難道,張道長說的是對的,他真的與仙途無緣嗎?
靈虛長老皺了皺眉,仔細打量了葉寒一番,說道:“再試一次?!?br>
葉寒鼓起勇氣,再次將手放在了羅盤上。
這一次,他集中了全部的精神,試圖引導(dǎo)體內(nèi)那絲微弱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羅盤上的指針終于動了一下,發(fā)出了一絲微弱的青色光芒。
但那光芒實在太微弱了,幾乎轉(zhuǎn)瞬即逝。
靈虛長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靈根殘缺,資質(zhì)低劣,勉強算是有靈根。”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說道:“只能入雜役房,做些灑掃劈柴的活計。”
廣場上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明目張膽的嘲笑。
“我就說嘛,果然是個廢物?!?br>
“雜役房?
那不是給人端茶倒水的地方嗎?”
“真是浪費了一個測試的名額。”
葉寒的頭垂了下去,臉上**辣的疼。
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父親期盼的眼神,想起了母親溫柔的叮囑。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靈虛長老,一字一句地說道:“長老,我愿意去雜役房。
只要能留在仙靈宗,做什么我都愿意?!?br>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靈虛長老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有這份心性也算難得。
來人,把他帶到雜役房去?!?br>
兩名身著灰色粗布衣服的雜役弟子走了過來,其中一人冷冰冰地說道:“跟我們走吧?!?br>
葉寒沒有再看周圍的人,默默地跟著兩名雜役弟子離開了廣場。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仙靈宗的生活,將從最底層的雜役開始。
雜役房位于仙靈宗的最邊緣,是一排簡陋的木屋。
這里的環(huán)境與宗門內(nèi)其他地方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
空氣中沒有濃郁的靈氣,只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臭味。
負責(zé)管理雜役房的是一位名叫墨塵的中年修士。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道袍,面容冷峻,眼神銳利,看起來沉默寡言,對弟子們也頗為嚴厲。
“我是墨塵,負責(zé)管理這里的雜役弟子。”
墨塵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從今天起,你們就要在這里干活。
每天寅時起床,劈柴、挑水、打掃庭院,首到戌時才能休息。
如果誰敢偷懶耍滑,嚴懲不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包括葉寒在內(nèi)的幾名新雜役弟子,最后落在了葉寒身上:“你叫葉寒?”
葉寒連忙點了點頭:“是,弟子葉寒?!?br>
墨塵看著他單薄的身形,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你的身體看起來不太好,但在這里,沒有特殊待遇。
別人能做的活,你也必須做。
要是做不了,就趁早滾蛋?!?br>
葉寒心中一緊,連忙說道:“弟子明白,弟子一定盡力?!?br>
墨塵“嗯”了一聲,不再說話,轉(zhuǎn)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名老雜役弟子走上前,對新來的幾人說道:“好了,都跟我來吧,我給你們分配住處和活計?!?br>
葉寒跟著老雜役弟子來到一間簡陋的木屋前。
木屋里擺放著西張破舊的木床,床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稻草。
“這就是你們的住處?!?br>
老雜役弟子指了指其中一張空床,“葉寒,你就睡這里?!?br>
葉寒放下布包,點了點頭:“謝謝師兄?!?br>
“別忙著謝我?!?br>
老雜役弟子擺了擺手,“明天一早,你就跟著我去劈柴。
記住,每天要劈夠十擔(dān)柴,少一根都不行。”
說完,老雜役弟子轉(zhuǎn)身離開了。
葉寒看著空蕩蕩的木床,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有些茫然。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很艱難,但他沒有退路。
他打開布包,拿出那本《百草圖》,輕輕**著泛黃的書頁。
這本書,是他唯一的慰藉。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父母的身影。
他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葉寒,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為了爹娘,為了自己,你一定要在仙靈宗站穩(wěn)腳跟。”
小說簡介
《我和女帝》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冷空汽”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葉寒葉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和女帝》內(nèi)容介紹:暮春的雨,淅淅瀝瀝,纏纏綿綿,把青陽城裹進了一片濕漉漉的朦朧里。城東的葉府,朱漆大門緊閉著,擋住了街上的喧囂,也圈住了一院的沉寂。西跨院的一間小屋里,十六歲的葉寒正臨窗而坐。他穿著一身半舊的青布長衫,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他的臉色是常年不見血色的蒼白,唯有一雙眼睛,黑沉沉的,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安靜。他手里捧著一本線裝的《百草圖》,看得很專注。書頁己經(jīng)泛黃,邊角也有些磨損,顯然是被人翻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