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學文學社****：筆尖下的復仇星芒偵探社接到第三個案子時，正是九月，大學開學的日子。

電話是一個叫林曉的女生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白偵探，我室友張薇死了，死在文學社的活動室里。

警方說是意外，但我知道，是他們殺了她！”

白小天讓林曉來偵探社詳說。

女生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校服，眼睛紅腫，手里攥著一個筆記本，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張薇是文學社的社長，”林曉坐下后，喝了一口鄧隆遞來的熱水，才慢慢開口，“她很優(yōu)秀，寫的文章經常發(fā)表。

但文學社里的幾個人，總是欺負她——他們說她‘裝清高’，還把她的文章改成低俗的段子，到處傳。”

“欺負她的人有誰？”

董宸問，她正涂著黑色指甲油，指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有三個——副社長趙磊，還有社員王萌和陳思?！?br>
林曉拿出筆記本，翻開，里面貼著幾張紙條，“這是他們寫給張薇的恐嚇信，還有他們改的文章，上面全是臟話?！?br>
白小天接過筆記本，看著上面的字跡——有的字跡潦草，有的帶著點娟秀，但內容都一樣惡毒。

他抬頭：“張薇是怎么死的？”

“警方說她是不小心打翻了煤油燈，引發(fā)火災，被燒死的?！?br>
林曉的聲音又開始發(fā)抖，“但文學社的活動室**本不用煤油燈，他們用的是臺燈！

而且張薇最怕火，她不可能碰煤油燈！”

白小天撥通林駿杰的電話，問了張薇的案子。

林駿杰說：“現(xiàn)場確實有個煤油燈，里面的煤油灑了一地，還找到了張薇的指紋。

但奇怪的是，活動室的監(jiān)控壞了，沒拍到當時的情況?！?br>
“我們去學?？纯??！?br>
白小天站起來，“鄧隆，開車。

藍楓，你跟我們一起，你是形象設計師，或許能從他們的穿著打扮看出點什么。

鄭星，你帶**的儀器，看看現(xiàn)場有沒有被改動過的痕跡。

陳大力，你負責保護大家的安全。

董宸，你去查一下趙磊、王萌和陳思的社交賬號，看看有沒有線索?！?br>
一行人很快到了大學。

文學社的活動室在教學樓的三樓，門口還貼著警戒線。

林駿杰己經在那里等他們了。

“現(xiàn)場保護得很好，你們可以進去看，但別碰里面的東西?！?br>
林駿杰掀開警戒線。

活動室里很雜亂，書架倒在地上，書散了一地，地上有黑色的灼燒痕跡，角落里放著一個燒焦的煤油燈，燈身上確實有張薇的指紋。

鄭星拿出電磁信號探測器，在房間里走了一圈。

當探測器靠近書架時，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這里有金屬反應，可能藏了東西?！?br>
陳大力走過去，把書架扶起來——書架后面的墻上，有個小小的暗格，里面放著一個錄音筆。

“里面有聲音嗎？”

白小**。

鄭星把錄音筆拿出來，按下播放鍵——里面先是一陣爭吵聲，然后是女人的哭聲，最后是“砰”的一聲，像是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就是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這是張薇的聲音！”

林曉突然喊了起來，“還有趙磊的聲音！”

錄音筆里的爭吵聲很模糊，但能聽出是一男一女在吵架。

男人的聲音很兇：“你要是敢把我們欺負你的事告訴老師，我就燒了你的文章！”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們太過分了！

我要報警！”

“后面的‘砰’聲，應該是煤油燈掉在地上的聲音?！?br>
鄭星說，“而且我剛才測了一下，煤油燈上除了張薇的指紋，還有趙磊的指紋，只是被擦掉了一部分，用我的儀器能測出來?！?br>
董宸這時發(fā)來微信：“趙磊的社交賬號里，有很多他跟王萌、陳思的合照，還有他們欺負張薇的視頻，只是設置了‘僅自己可見’。

我己經把視頻下載下來了?！?br>
白小天打開視頻——視頻里，趙磊、王萌和陳思把張薇圍在中間，趙磊搶過張薇的筆記本，撕成碎片，王萌和陳思在旁邊笑，張薇站在中間，眼淚不停地掉。

“太過分了?！?br>
藍楓皺起眉，“從他們的穿著來看，趙磊穿的是名牌，應該是個富二代，性格囂張；王萌喜歡穿粉色的衣服，看起來很柔弱，但視頻里她笑得最開心，是典型的‘兩面人’；陳思穿的是運動服，話不多，但總是跟在趙磊后面，是個‘跟屁蟲’?！?br>
“現(xiàn)在證據差不多了，找他們問話吧。”

白小天說。

林駿杰把趙磊、王萌和陳思叫到了會議室。

趙磊走進來，看到白小天一行人，臉色有點發(fā)白，但還是裝作鎮(zhèn)定：“找我干什么？

張薇的死跟我沒關系?！?br>
“沒關系？”

白小天拿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這錄音里的男人，不是你嗎？

還有煤油燈上，有你的指紋，你怎么解釋？”

趙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王萌見狀，突然哭了起來：“不是我干的！

是趙磊逼我的！

他說要是我不幫他欺負張薇，他就把我的**發(fā)出去！”

陳思也跟著點頭：“對！

是趙磊干的！

他昨天晚上把張薇叫到活動室，想讓她**舉報信，張薇不同意，他們就吵了起來。

趙磊一氣之下，就把煤油燈扔在地上，燒了活動室，還把指紋印在煤油燈上，嫁禍給張薇！”

趙磊看著他們，突然笑了，笑得很瘋狂：“是又怎么樣？

誰讓她裝清高？

誰讓她要舉報我們？

她死了活該！”

案子破了，趙磊被警方帶走，王萌和陳思因為情節(jié)較輕，被學校記過處分。

林曉看著被帶走的趙磊，眼淚又掉了下來：“張薇，你可以安息了?！?br>
離開學校時，夕陽正好。

鄧隆開車，大家坐在車里，都沒說話。

“其實張薇只是想好好寫文章，好好生活?！?br>
白小天突然說，“卻被這些人的惡意毀了?！?br>
“所以我們才要做偵探。”

董宸放下手機，看著窗外，“幫那些不能說話的人，找回公道?！?br>
白小天點頭。

他知道，星芒偵探社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案子等著他們，還有很多正義等著他們去守護。

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什么能難倒他們。

第六章 城市里的“喪尸”謎影十月的雨總帶著股涼意，白小天剛把新到的偵探小說擺上書架，窗玻璃就被雨點砸得噼啪響。

董宸的筆記本突然彈出一條本地新聞推送，標題刺得人眼睛發(fā)疼——“市區(qū)接連出現(xiàn)‘狂躁傷人案’，患者狀似‘喪尸’”。

“老板，你看這個?！?br>
董宸把電腦轉過來，屏幕上是一段路人拍的視頻：穿校服的少年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瘋了似的追打便利店店員，幾個壯漢才勉強按住他，他的手臂上還留著幾道抓痕，滲著血。

沒等白小天說話，林駿杰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急促：“小天，趕緊來市一院！

己經收治了12個這樣的病人，癥狀全一樣——瞳孔放大、力大無窮、意識模糊，跟電影里的喪尸差不多！

疾控中心查不出病因，我懷疑不是傳染病，是人為的！”

白小天抓起外套：“全員集合，去市一院！

鄭星帶你的檢測儀器，董宸查近一周所有‘狂躁案’的案發(fā)地點，藍楓你翻一下國外有沒有類似案例，陳大力負責保護，鄧隆開車！”

鄧隆的改裝MPV在雨里穿梭，董宸己經在平板上標出了案發(fā)地點：“12個案子，有10個都集中在城東片區(qū)，離‘盛泰制藥廠’不到3公里。”

“盛泰制藥？”

藍楓突然開口，她正翻著國外的醫(yī)學期刊，“三個月前我在法國的雜志上看到過，這家廠因為偷排廢料被歐盟罰過款，后來轉戰(zhàn)國內了。”

鄭星抱著他的便攜式光譜儀，鏡片后的眼睛亮得驚人：“如果是化學毒素泄漏，我的儀器能檢測出來——只要有樣本，哪怕是空氣里的殘留也能測。”

到了市一院，隔離病房外擠滿了記者和家屬。

林駿杰穿著防護服，隔著玻璃指給他們看：“你看那個病人，昨天還是公司高管，今天就認不出人了，剛才還撞碎了病房的玻璃?！?br>
白小天盯著玻璃后的男人——他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手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抓撓欄桿而發(fā)白，嘴里不停發(fā)出低吼。

“他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別的東西？

比如水、食物，或者去過特定的地方？”

“家屬說他上周去過盛泰制藥廠談合作，回來后第三天就開始不對勁?！?br>
林駿杰遞過來一份病歷，“其他病人也差不多，要么住制藥廠附近，要么去過那邊的便利店?！?br>
鄭星突然拽了拽白小天的衣角，指了指自己的儀器：“我剛才在醫(yī)院門口測了空氣，有微量的‘甲基異氰酸酯’——這是一種神經毒素，過量接觸會破壞中樞神經，導致狂躁、意識喪失，跟這些病人的癥狀完全對得上！”

“盛泰制藥廠肯定在偷排毒素?！?br>
白小天攥緊拳頭，“董宸，黑進盛泰的排污記錄；藍楓，你偽裝成環(huán)保評估員，去廠里探探底；陳大力跟你一起，以防萬一；鄭星，你留在醫(yī)院，跟醫(yī)生研究解毒劑配方；鄧隆，你開車在制藥廠附近盯梢，看他們有沒有夜間偷排?！?br>
雨還在下，每個人都攥著一股勁——這座城市里，正有看不見的毒素在蔓延，而他們必須趕在更多人“變成喪尸”前，掐斷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