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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攀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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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柳素熙的《她只攀最高枝》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愉快看文,請勿較真。腦子寄存處,系好安全帶,開車嘍!寒夜徹骨,宮宴的喧囂漸漸散去。虞嫣醉了,她低著頭,任由嫡姐虞瑤攙扶著自己避開人群,往偏殿去。但沒人看到,她的指尖己掐入了掌心,鉆心的疼痛使她沒有完全失去清醒。那一杯被虞瑤強行灌下的“御賜瓊漿”在她的身體里灼燒。她的視線己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了,但她的心底卻保持著一片雪亮。她嫡母精心設(shè)計的失貞戲碼,要開場了?!懊妹煤茸砹?,好生歇著吧?!庇莠幍穆曇暨€是如往...

精彩內(nèi)容

第二日,天色微明,她被一名宮人引著,從偏僻的宮道被悄無聲息地送回了相府。

昨夜的那一場翻云覆雨,仿佛只是深宮帷幕下不足為道的小插曲。

虞嫣剛一踏入院門,嫡母劉氏身邊的管事嬤嬤便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來:“三姑娘昨夜歇在了何處?

夫人可是擔(dān)憂了一夜,險些要驚動宮中侍衛(wèi)尋人了?!?br>
虞嫣低下頭,睫羽輕顫,聲音細弱含怯:“勞嬤嬤掛心…昨夜宮宴后,頭暈得厲害,不慎迷了路,幸得一位好心姐姐收留,在宮女值房歇了一宿…”她用藏在袖中的手指暗暗的掐緊大腿,逼出眼角的一抹淚光,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嬤嬤的眼底掠過懷疑,卻抓不住錯處,只能硬邦邦道:“夫人請姑娘過去說話?!?br>
正廳內(nèi),劉氏端坐在上位,虞瑤在一旁悠閑的品茶,見虞嫣進來,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

“還不跪下!”

劉氏冷喝。

“不知輕重的東西!

宮中豈是你能胡亂走動的?

若沖撞了貴人,整個相府都要被你連累!”

虞嫣依言跪倒,肩膀微縮,聲音帶著哭腔:“母親息怒…女兒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她一向能將庶女的懦弱無能演繹到淋漓盡致。

虞瑤放下茶盞,輕笑道:“母親,妹妹想必也是無心之失。

“只是…”她話鋒一轉(zhuǎn),“聽說昨夜,攝政王也離席的甚早,妹妹應(yīng)該沒有…撞見了什么不該見的事吧?”

此言惡毒,若被追究,便是滅頂之災(zāi)。

虞嫣心頭一凜,面上卻愈發(fā)惶恐,連連擺手搖頭:“沒有!

女兒什么都沒看見!

只是胡亂走到一處僻靜殿閣,實在撐不住便睡過去了…”劉氏見虞嫣嚇得瑟瑟發(fā)抖,不似作偽。

這狐媚子居然沒有攀扯攝政王,攝政王那里也沒有一點問罪的動靜。

失貞一計怕是要落空了。

不過,她這般怯懦無能,哪怕是去做陳國公的正經(jīng)夫人又如何,還還不是她手里一顆可用可棄的棋子,任她擺布。

想到這里,劉氏揮揮手:“回房禁足三日,好好抄寫《女誡》,靜靜心吧?!?br>
“是,母親。”

虞嫣磕頭,柔順退下。

虞瑤不服氣,“母親就這么放過她了嗎?”

“瑤兒,你也瞧見了,她那個樣子,唯唯諾諾的,定是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的,這次放過她,日后更好拿捏。”

回到偏僻小屋,貼身丫鬟云袖焦急地迎上來,見她家小姐無恙,她才松了一口氣。

虞嫣屏退他人,只留云袖。

“姑娘,昨夜…無事。”

虞嫣打斷她,低聲吩咐,“云袖,你想辦法遞消息給顧小侯爺,就說我因?qū)m宴迷路被母親重罰禁足抄書三日,如今病了,也不敢請大夫來瞧。”

云袖雖然不解,但她必然照做。

三日后,禁足**。

剛解了禁足,虞嫣就被虞瑤打發(fā)著去山上的寺廟里上香,美其名曰:靜靜心。

馬車行至半途,忽然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車夫呵斥,對方卻亮出了兵器,原來攔路的一行人竟然是京郊有名的地痞**。

他們的言語之間皆是輕佻無禮,虎視眈眈欲對虞嫣行不軌之事。

車夫和隨行的家仆都被嚇得面如土色。

馬車內(nèi)的虞嫣卻并不慌張,她在等人來。

“放肆!”

一聲清朗的怒喝忽然傳來。

馬蹄聲疾疾,一道錦衣少年的身影疾馳而至,馬鞭凌厲抽出,那幾名痞賴被抽打得哭爹喊娘,狼狽逃竄。

很好,她等的人來了。

虞嫣適時的掀開車簾,露出一張蒼白脆弱、我見猶憐的臉。

她的眼中有驚魂未定的恐懼,更有將落未落的淚水:“顧、顧小侯爺……”她聲音微顫,似受驚的雀鳥一般。

少年躍下馬背,快步來到車前,臉上帶著急切與擔(dān)憂:“嫣嫣!

你沒事吧?”

來者正是忠勇侯府的嫡幼子,顧西洲。

陽光灑在顧西洲俊朗的眉眼之間,滿是少年人的赤誠與正義。

“西洲哥哥……”虞嫣聲音哽咽,眼中有驚懼,更盛滿了對顧西洲的崇拜之情。

顧西洲的耳根微微泛紅,他根本不敢首視虞嫣含淚的眼眸,“嫣嫣你別怕,那些歹人己經(jīng)被我打跑了?!?br>
虞嫣柔柔弱弱地道謝:“多謝西洲哥哥的救命之恩…若不是西洲哥哥來的及時,嫣兒今日只怕是…”說著,便似后怕不己,哽咽難言。

顧西洲頓時手足無措,心中憐意大盛:“嫣嫣言重了!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你…你身子可還好嗎?

前幾日聽聞你病了…只是些小風(fēng)寒,不敢驚動…”她欲言又止,流露出了一絲恰好的委屈與隱忍。

顧西洲見狀,對劉氏的苛待更信了幾分,不由得憤憤道:“嫣嫣這般柔弱良善,她們豈能如此待你!”

他看著她蒼白小臉,沖動道:“日后若有人再欺辱你,你只管派人到侯府尋我!”

“西洲哥哥…” 虞嫣抬眸看他,眼中水光瀲滟,滿是依賴與感激,像看著唯一的神祇一般。

這一眼,足以讓少年人熱血上涌,萬死不辭。

她又微微垂首,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聲音低柔:“西洲哥哥厚愛,嫣兒愧不敢受。

只是嫡姐嚴(yán)命,不敢耽擱…嫣兒還需盡快前往寺廟上香,為家族祈?!币酝藶檫M,更襯得她又懂事又可憐。

顧西洲果然更加心疼:“我護送你去!”

虞嫣微微福禮:“多謝西洲哥哥?!?br>
馬車重新啟程,顧西洲騎馬護在一旁,時不時的找些話與她說,笨拙地想逗她開心。

虞嫣偶爾回應(yīng),聲音軟糯。

行至寺廟山門前,虞嫣下車,故意腳步虛浮,踉蹌了一下。

“小心!”

顧西洲立刻上前虛扶,手掌觸及她的臂彎,那抹纖細柔弱的觸感,隔著衣料也清晰無比。

他心頭一顫,慌忙松開。

虞嫣臉頰飛紅,聲如蚊蚋:“…多謝?!?br>
此時,另一輛華貴的馬車也停駐在了門前。

車簾掀開,一名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緩步而下。

他氣質(zhì)溫潤,眉目疏朗,渾身上下都透著書卷清氣,那正是太子太傅謝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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