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蚊子艱難的飛到眾人身后。
吸飽血的大肚子一挺,呂鞭首挺挺倒飛出去。
之前是倒立站在地上,落地后反而站起來了。
回頭一瞧,前進了整整三百米。
“這可太酷了!”
大蚊子再次發(fā)力,剩下十個人一個接一個朝前方飛去。
最后一個人飛過來后,呂鞭很聰明的提前倒立,這樣他就可以第一個飛。
“嗖”起飛!
接近樹頂時還伸手還扯下一個果子,黃瓜的味道和臭豆腐差不多。
效率太高了,本來十個小時的路,現(xiàn)在只花了半小時就到達下一個集結(jié)點。
大蚊子累得渾身干癟,實在是消耗太大了。
顫顫巍巍飛到胖哥面前:“我餓的飛不動了,你們再讓我吸一下血。”
大伙可犯了難。
他的胃口這么大,誰也頂不住啊。
吸誰誰死。
大頭一拍腦門,似乎有什么好辦法。
“大蚊子,你一頓吸光一個人,我們還有十一個人,你就一個人吸一點吧?!?br>
“這個辦法好!”
呂鞭也贊同。
每個人只需要失去十一分之一的血,這樣大家都不用死了。
大蚊子看上去卻有些為難。
“你們的血型不一樣,我吸完會過敏的?!?br>
“這怎么辦呀?”
胖哥撓撓頭。
“我是A型血,大家都是什么血型?”
呂鞭懦懦的說:“我是*型?!?br>
大咪少女走上前:“我也是A型!”
大頭點點頭:“我也是A型!”
孕婦走上前:“我也是A型!”
好兄弟鉛筆也走上前:“A型,還有我!”
“C型!”
“D型!”
“E型!”
“F型!”
“G型!”
呂鞭疑惑地撓撓頭:“有這么多血型嗎?”
他只記得有A、*、O、A*和其他熊貓血。
轉(zhuǎn)念一想:‘也許是我讀書少,不認識其他血型。
’胖哥摸摸大蚊子的肚子:“A型血的人最多,你就吸A型血吧!”
“A型血的人快點過來!”
大咪少女、大頭、孕婦、鉛筆加上胖哥一共五個人。
每個人要吸五分之一。
大咪少女真是個勇敢的人,走到蚊子面前一挺胸。
碩大的兩朵棉花糖將整個上半身遮擋的嚴嚴實實。
她費力撥開左邊那只,從中間縫隙看向蚊子。
“吸吧!”
大蚊子也不客氣,一米長的針頭首接朝大咪少女胸口扎去。
咕嚕咕?!斑@味不對啊!
怎么是核桃味的?
還挺好喝!”
大蚊子講信譽,吸完五分之一就不再吸了。
為什么這個女人的血如此與眾不同,核桃味的血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它很疑惑,便將吸進嘴里的血吐到前腿的絨毛上。
一滴乳白色液體于陽光下泛著光澤。
在熾熱的太陽烘烤下開始沸騰起來,核桃味彌漫整個林間。
“好香??!”
呂鞭又餓了。
“給我吃一口唄?!?br>
大咪少女是個可愛的人,她的善良不允許她拒絕。
“你吃吧!”
似乎想起什么難為情的事又又叮囑道,“不過只許吸不許咬!”
知道蚊子累,大頭自覺地走到面前。
“你就吸我的血吧!”
說完將大腦袋往前一伸,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大頭是個勇敢的人!
蚊子也不客氣,將大針管扎進大腦袋里。
咕咚咕咚“這味道不對呀!
怎么像白開水?
好難喝!”
還是個講究蚊,強忍住心里不適吸完五分之一。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口感這么淡?”
它將吸到嘴里的血吐到前腿的絨毛上仔細觀察。
晶瑩剔透,如晨間露水一般。
“可惡的大頭,腦子里全是水!”
孕婦走上前的時候大蚊子還在生氣。
“蚊子哥哥,你就別生氣了,該吸我了?!?br>
看到眼前的大肚婆,蚊哥有些為難。
“是個孕婦呀?
都九個月啦,快點躺下!”
“呦,還是個暖男!”
其實吧,他如此貼心倒不是擔心孕婦安全,而是怕待會吸血的時候孕婦扛不住,突然倒下會折斷一米長針管一樣的嘴。
孕婦乖乖躺好,大肚子有澡盆那么大。
蚊子也不客氣,大力扎進孕肚。
“哎——怎么*不動?”
就像用細的吸管吸珍珠奶茶。
蚊哥整張臉漲的通紅。
在這么多人面前,在自己的專業(yè)領(lǐng)域丟丑。
它無法接受!
“啟動核動力自吸泵!”
超強吸力就是吊!
大珍珠從細細的**吸進肚子,一顆接一顆。
依舊是五分之一!
大蚊子似乎被孕婦的血噎住,不停打著嗝。
“這血怎么還變質(zhì)了?
不但有大的顆粒物,竟然還有絮狀物沉淀?!?br>
大蚊子氣呼呼的將粘痰甩到地下。
呂鞭感到震驚,地上的粘痰竟然是胎盤!
“那剛剛的五六粒珍珠...難道是?”
“是的,一定就是孩子!”
胖哥慢悠悠來到蚊哥面前。
不是他不勇敢,只是太胖所以走得慢,這才讓大咪、大頭、大肚搶了先。
整個人往那一站,比孕婦還夸張。
大肚子一挺:“你就吸吧!”
吸血之路一波三折,蚊哥有點不情不愿。
可它是講信用之人,今天就算是死也得把血吸完!
眼一閉脖一縮就將大針頭一樣的嘴扎進胖哥肚臍眼。
滋滋“不妙!”
“是油!”
“肚子里全是油!”
先是奶,又是水,又是肉,又是油擱這進貨來了?
油脂熱量驚人,吸得太多容易得三高。
穿透皮下油脂層就能吸到血啦!
想到這里便將大針頭往里攮了30厘米。
“我*!”
“嗯?”
“怎么是大糞?”
“攮到屎包了?”
“往回抽抽?!?br>
“哎呀,又是油!”
“胖哥,你怎么回事呀?
這根本沒法吸呀?!?br>
蚊子一皮股坐到地上生悶氣。
胖哥有些不知所措。
“吸我的吧!”
鉛筆站了出來。
“連胖哥那份都算在我身上?!?br>
“好兄弟,你這身體扛得住嗎?”
呂鞭有些擔憂。
鉛筆一拍**:“頂不住也要頂!”
“還是吸我的吧?!?br>
呂鞭邊說邊褪去下衣,將雞嘎子從腰上解下。
“你不是*型血嗎?”
“不,其實我是A型血?!?br>
呂鞭懦懦說道。
他不是一個勇敢的人。
可現(xiàn)在他要勇敢一回!
“身材好,身體多半沒毛病?!?br>
蚊子滿意的點點頭。
看著眼前長長的雞嘎子,小腦飛速運轉(zhuǎn)。
“中間有個孔,這下省的在皮膚上打洞了?!?br>
將大針管順著孔洞放進去,剛好和雞嘎子一樣長。
呂鞭最開始覺得涼涼的,后來整個人開始發(fā)熱,身上**的。
不自覺閉上眼享受起來。
蚊哥還在賣力工作。
“嗯,咸咸的,應(yīng)該就是血了?!?br>
起先入口咸咸的,后來開始變得腥腥的。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無限恐怖:從發(fā)癲開始》,是作者羞澀的正太的小說,主角為呂鞭呂鞭。本書精彩片段:呂鞭二十歲就過上了躺平生活,真是不躺平不知道躺平的苦,不做牛馬不知道牛馬的樂??伤拖矚g吃苦。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慵懶的伸個懶腰,朝樓下小賣部走去。起床后先來兩包干脆面、一包辣條。這是他從小學(xué)開始養(yǎng)成的習(xí)慣。愜意的躺在街邊長椅上,一任暖風(fēng)吹過?!斑@小浣熊方便面的量可越來越少了,唉,資本!”小賣部老板的小孫子跌跌撞撞跑過來,嚇得呂鞭一個趔趄。“這小子不會來搶我的干脆面吧?”“唉,脫褲子干嘛?”小孩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