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格外清晰。
林夏瞬間清醒，心臟猛地揪緊。她搬來這里，沒有告訴任何人，誰會在半夜敲門？她屏住呼吸，不敢出聲，敲門聲卻沒有停止，依舊不緊不慢地響著，像是敲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誰？”她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門外沒有回應(yīng)，敲門聲戛然而止。
林夏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望去。樓道里聲控?zé)魷缰黄岷冢裁炊伎床灰?。她松了口氣，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是隔壁住戶敲錯了門，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到床上。
可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響，更急促。
咚！咚！咚！
林夏的后背瞬間冒出冷汗，她死死盯著房門，手腳冰涼。她再次湊到貓眼處，這一次，樓道里的聲控?zé)舨恢皇裁绰曇酎c亮，昏黃的燈光下，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長發(fā)垂落，遮住了臉龐，身形單薄，站在401室的門口，背對著她?？稍幃惖氖?，敲門聲，分明是從她自己的402室門上傳來的。
女人一動不動，就那么靜靜地站著，長發(fā)下的脖頸，似乎微微轉(zhuǎn)動了一下，像是在看向她的方向。
林夏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衣柜，發(fā)出一聲悶響。她蜷縮在墻角，緊緊捂住嘴巴，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直到樓道里的聲控?zé)粝?，敲門聲徹底停止，她才敢緩緩松開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一夜，林夏再無睡意，坐在床上直到天亮。清晨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照進(jìn)房間，驅(qū)散了些許恐懼，她才敢打**門。
401室的門緊閉著，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符紙，角落處還有淡淡的黑色污漬，像是干涸的血跡。樓道里空無一人，昨夜的白衣女人，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你是新搬來的402？”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林夏回頭，看到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奶奶，拄著拐杖，站在樓梯口，眼神渾濁地看著她。老奶奶住在三樓，叫張婆，是公寓里為數(shù)不多的常住戶。
“是的奶奶，我昨天剛搬來?！绷窒膹?qiáng)裝鎮(zhèn)定。
張婆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401室的門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