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聳聳肩,那把奇異的黑刀在他指間靈活地轉了個圈,消失不見。
“路上堵車?!?br>
他信口胡謅,目光卻像帶著鉤子,掃過冷若冰霜的張起靈,驚疑不定的吳邪,最后落在阿寧緊繃的臉上,“不過看來來得正好,老板,這趟活兒比你說的…有趣多了。”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玩味的探究。
張起靈沒有任何言語,只是身體微微調整了一個角度,將吳邪和沈墨可能的視線接觸完全隔斷。
空氣中無形的弦瞬間繃緊,充斥著排斥與審視。
吳邪能清晰地感覺到小哥肌肉的緊繃,那是如臨大敵的狀態(tài)。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自稱沈墨的男人,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間攪亂了療養(yǎng)院死寂的平衡。
呼——一陣穿堂風嗚咽著掠過,卷起地上的塵埃,吹得搖搖欲墜的窗框哐當作響,仿佛這座垂死的建筑在發(fā)出嘲弄的嘆息。
手電光柱在彌漫的灰塵中晃動,照亮幾張神色各異的臉:阿寧的冷靜審視,潘子的戒備敵意,王胖子的驚疑好奇,吳邪的后怕與困惑,張起靈深不見底的冰冷,以及沈墨那始終掛在嘴角、仿佛一切盡在掌握、卻又暗藏風暴的玩味笑容。
命運的交錯,在這座腐朽的囚籠里,伴隨著一只非人枯手的痙攣,正式拉開了帷幕。
沈墨的存在感如同投入水潭的巨石,瞬間打破了療養(yǎng)院內原有的、由恐懼和警惕構成的脆弱平衡。
阿寧 簡短地介紹了一下沈墨是公司高薪聘請的“特殊安全顧問”,強調了他的可靠性,但 潘子眼中的疑慮絲毫未減,他靠近吳邪,壓低了聲音:“**爺,這人邪性得很,身手好得不像話,來歷不明,小心點?!?br>
王胖子則湊到小哥身邊,用手肘捅了捅他,小聲道:“小哥,這人跟你比咋樣?
剛才那一下,快得胖爺我眼都花了?!?br>
張起靈沒有回應,甚至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分給胖子一絲,他的全部注意力如同無形的蛛網,緊緊籠罩在 沈墨 身上。
他能感覺到,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體內蘊藏著一種近乎洪荒猛獸般的可怕力量,雖然此刻收斂得極好,但那偶爾泄露的一絲氣息,就足以讓他臂膀上的麒麟紋身隱隱灼痛。
這種強度的威脅感,他生平僅見。
沈墨似乎完全不在意那幾道或審視或敵意的目光。
他慢悠悠地走到被釘在地上、仍在微弱抽搐的枯手旁,蹲下身,從戰(zhàn)術褲的口袋里掏出一個扁平的銀色小盒,打開,里面是幾枚特制的鋼針。
他拈起一枚,動作隨意地扎進枯手的手腕關節(jié)處。
“嘖,活性還挺強。”
他自言自語,手指在鋼針尾部輕輕一彈。
一股極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震動順著鋼針傳遞下去,那枯手猛地一顫,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瞬間徹底僵首不動,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干癟,如同風化了千年的樹皮。
“搞定,小麻煩?!?br>
他拍拍手站起來,仿佛只是隨手拍掉了一點灰塵。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喜歡吉他的東剎那”的都市小說,《盜墓筆記之長白山下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墨吳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格爾木療養(yǎng)院 像一個巨大而腐朽的怪物骨架,匍匐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里??嗄镜匕逶谥貕合律胍?,手電筒慘白的光柱刺破厚重的灰塵帷幕,勉強照亮斷壁殘垣和墻面上剝落的、意義不明的涂鴉。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雜著霉菌、塵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屬于時間本身的腐朽氣味。吳邪 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抖。他緊緊跟在 張起靈身后,小哥的背影是這片混亂中唯一的支點。突然,側后方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