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我被咖啡機運作的聲音驚醒。

推**門時，看見林暮雪正踮腳在櫥柜前取咖啡豆。

她身上套著我的大學文化衫——那件印著建筑系徽的白色襯衫，下擺剛夠遮住****。

晨光透過薄布料，勾勒出她腰臀的流暢曲線。

"偷我衣服上癮了？

"我靠在門框上，聲音還帶著睡意。

她回頭時襯衫領(lǐng)口歪斜，露出鎖骨上那顆小痣："你的衣服有青檸香。

"遞來的咖啡杯沿沾著口紅印，"嘗嘗，加了你喜歡的肉桂。

"指尖相觸的瞬間，咖啡潑濺在她手背。

我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舔去那滴褐色液體，嘗到混合著咖啡苦味的香水尾調(diào)。

她瞳孔驟然收縮，突然把我推到冰箱上。

"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她膝蓋頂進我雙腿之間，文化衫下擺蹭著我的睡褲。

我聞到她頸間融化的奶油氣息，那是昨晚我送她的生日蠟燭滴落的痕跡。

父親在樓上咳嗽的聲音讓我們觸電般分開。

她轉(zhuǎn)身時，文化衫后背印著的"建筑系2007級"字樣正對著我，那是我永遠無法參加的同屆畢業(yè)紀念。

暴雨在深夜突至。

我從學校趕回時，看見畫室亮著燈。

林暮雪站在梯子上修復(fù)一幅古畫，亞麻裙被雨水打濕后貼在腿上。

她晃了晃手里的礦物顏料："來幫忙？

這幅《麗達與天鵝》缺個臨摹助手。

"我扶住她腰肢協(xié)助調(diào)色時，她突然用沾滿群青的手指劃過我下巴："你這里...沾到顏料了。

"她的拇指按在我下唇，藍紫色在唇紋里暈開。

畫架上天鵝的羽翼正纏繞著少女**的身體，雨聲蓋住了我們交錯的呼吸。

"柳小姐。

"她突然用敬稱叫我，潮濕的裙擺纏著我的牛仔褲，"知道希臘神話里，天鵝是誰的化身嗎？

"她的膝蓋抵進我雙腿之間，礦物顏料在皮膚上留下詭*的藍。

畫室門被撞開時，我們正跌落在素描堆里。

管家抱著被雨淋濕的快遞站在門口："林老師，您的油畫顏料..." 蘇瑾撐在我上方的身影在閃電中凝成剪影，她裙擺上的金粉沾了我滿手。

第二天整理畫室時，我在她設(shè)計稿堆里發(fā)現(xiàn)張素描。

我們接吻的側(cè)影藏在教堂穹頂設(shè)計圖的陰影里，她用工筆在角落寫著："圣殿不可告人的秘密"。

父親突然提前回來的那晚，蘇瑾正在幫我扣項鏈。

她的犬齒故意擦過我后頸："要不要打個賭？

"冰涼的鏈墜滑進衣領(lǐng)，"他絕對看不出這是吻痕。

" 當父親腳步聲停在門外時，她突然咬住我戴項鏈的手指，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中發(fā)亮："現(xiàn)在，我是共犯了。

"——————————————柳時繆從未想過，一滴顏料會暴露一切。

那件沾著藍紫色痕跡的白襯衫被塞在洗衣籃最底層，可偏偏父親心血來潮，親自整理了待洗的衣物。

當他的手指捏著那抹突兀的群青痕跡時，柳時繆的血液幾乎凝固。

"這是什么？

"父親皺眉，指腹摩挲著干涸的顏料。

柳時繆喉嚨發(fā)緊："學校畫室蹭的。

"父親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抹藍紫色看了很久。

顏料己經(jīng)滲進纖維，像是某種無法洗凈的罪證。

林暮雪在晚餐時察覺到了異常。

往常健談的父親今晚異常沉默，刀叉碰觸瓷盤的聲響格外刺耳。

他的目光時不時掃過柳時繆的領(lǐng)口——那里有一道幾不可見的紅痕，被高領(lǐng)毛衣勉強遮掩。

"老柳"蘇瑾笑著叉起一塊牛排，"今天的肉是不是煎老了？

"父親沒接話，只是突然放下酒杯："暮雪，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改設(shè)計稿了？

"林暮雪的叉子微微一頓："嗯，客戶催得緊。

""是嗎？

"父親的目光轉(zhuǎn)向林夏，"繆繆，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柳時繆的指尖掐進掌心："十一點多。

""可我半夜一點聽見你房間有水聲。

"空氣驟然凝固。

柳時繆的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畫面——林暮雪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fā)絲，花灑的水流沖淡了她頸間的香水味，卻沖不掉那些隱秘的吻痕。

林暮雪在桌下輕輕踩了柳時繆一腳，笑盈盈地開口："她回來時一身雨，我怕她感冒，讓她去我那兒喝了姜茶。

"父親盯著她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們感情倒是挺好。

"那笑容不達眼底。

深夜，柳時繆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暮雪閃身進來，反手鎖上門。

她的指尖冰涼，撫上柳時繆繃緊的后頸："他知道了。

"柳時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怎么確定？

"“他剛才翻了我的素描本?！?br>
林暮雪的聲音很輕，"那頁畫著我們接吻的草圖……不見了。

"柳時繆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窗外，父親的腳步聲停在走廊盡頭，伴隨著打火機"咔嗒"一聲響。

煙味隱隱飄來。

林暮雪忽然低頭，在柳時繆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現(xiàn)在，"她貼著柳時繆的耳垂低語，"我們真的沒法回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