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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療儀漏電后,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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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美式不甜的《理療儀漏電后,我重生了》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過年回家,我給爸媽買的進口理療儀突然漏電。引發(fā)大火燒毀了鄰居家上千萬的紫檀木家具,還把嫂子電成了瞎子。哥哥用煙頭燙穿我的手背,逼我退學打工背下天價債務。我在夜總會當了二十年陪酒女,被變態(tài)客人折磨得子宮脫垂。終于還清最后一筆債時,我胃癌晚期吐血倒地。卻在門縫里看到瞎眼的嫂子戴著千萬珠寶,正在直播跳熱舞?!白咸茨臼瞧炊喽嗟倪吔橇?,我這也是戴了白瞳美瞳,這傻小姑子還真替我全家打了一輩子工!”再睜眼,我當...

精彩內(nèi)容




地窖的蓋板“轟”的一聲合上。

最后的一絲光亮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死寂的黑暗,只有那股發(fā)霉的土腥味和腐爛的紅薯味直鉆鼻孔。

我被扔在潮濕的泥地上,手腳被麻繩勒得發(fā)紫。

肩膀上的傷處**辣地疼,臉上的傷口也在突突直跳。

但我感覺不到疼。

心里的寒意比這地窖還要冷上一萬倍。

這就是我的家人。

生我養(yǎng)我的父母,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哥哥。

為了錢,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向深淵。

“媽......爸......”

我對著頭頂那條細細的門縫喊,聲音顫抖,“我肩膀骨折了......我想喝水......”

哪怕是上一世,我也沒想到他們能狠絕到這個地步。

我以為他們只是偏心,只是愚昧。

沒想到,他們是壞。

爛到骨子里的壞。

上面?zhèn)鱽砹四_步聲。

是我媽。

“喝水?你把家里害成這樣,還有臉喝水?”

我**聲音隔著木板傳下來,顯得悶悶的,卻像刀子一樣尖銳。

“招娣啊,你也別怪爸媽狠心?!?br>
“老趙說了,只要你肯嫁給他那個傻侄子,或者去南方那個場子打幾年工,這一千萬就不用還了?!?br>
“你嫂子眼睛瞎了,以后咱家還得靠你哥照顧,這錢哪賠得起啊?”

“你就當是為了這個家,最后***貢獻吧?!?br>
我聽著這些話,眼淚流干了,只剩下干澀的笑。

貢獻?

從小到大,好吃的給哥哥,新衣服給哥哥,讀書的機會給哥哥。

我打工十年,賺的錢全寄回家給哥哥蓋房、娶媳婦。

現(xiàn)在,連我的命都要給哥哥鋪路?

“我不去......”

我咬著牙,對著黑暗嘶吼,“你們這是買賣人口!是犯罪!”

“呸!”

我爸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一口濃痰吐在地窖蓋板上的聲音。

“什么犯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大,就是為了這一天!”

“不答應是吧?那就餓著!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

腳步聲遠去了。

地窖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時間在這里失去了概念。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

饑餓像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噬我的胃,喉嚨干得像要冒煙。

肩膀的傷口好像化膿了,一跳一跳地疼。

黑暗中,有什么東西悉悉索索地爬過我的腳踝。

是老鼠。

它們聞到了血腥味。

“滾開!”

我虛弱地踢著腿,卻根本沒有力氣。

一只碩大的老鼠爬上了我的大腿,尖銳的牙齒試探性地咬了一口我的小腿。

“??!”

劇痛讓我猛地抽搐了一下。

老鼠被嚇跑了,但很快又圍了上來。

一雙雙綠油油的小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像極了上面那些貪婪的親人。

我要死在這里了嗎?

像上一世一樣,窩囊地死去?

不。

絕不。

哪怕是爬,我也要從地獄里爬出去,咬斷他們的喉管!

突然,地窖上方傳來了警笛聲。

那聲音雖然遙遠,卻像天籟一樣。

是**!

肯定是我之前沒退貨成功的快遞信息引起了懷疑,或者是鄰居報了警?

不管是誰,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用頭撞擊著地窖的土墻,喉嚨里發(fā)出嘶啞的喊聲:

“救命......**......救命......”

蓋板被掀開了。

一束強光照了下來,刺得我睜不開眼。

“**同志!就在這下面!”

是我爸的聲音。

他帶著哭腔,演得情真意切,“我這閨女啊,自從知道闖了禍,精神就受刺激了,非說我們要害她,自己跳進地窖不肯出來......”

什么?

我費力地睜開眼,看到兩個穿制服的**站在地窖口。

我爸正拿著一本病歷本,塞到**手里。

“這是她以前的診斷書,重度精神**,有被害妄想癥......”

那是我高中時因為壓力大去看心理醫(yī)生的記錄,被他們偽造成了精神病歷!

“**同志,救救我閨女吧,別讓她傷了人......”

**看了看病歷,又看了看狼狽不堪、滿身污泥的我。

“姑娘,別怕,先上來?!?br>
**的語氣里帶著安撫精神病人的那種小心翼翼。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想揭發(fā)。

可喉嚨干得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發(fā)出“荷荷”的怪叫。

再加上我此刻披頭散發(fā)、滿臉血污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瘋子。

完了。

我的報警權,被剝奪了。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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