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謝邀,穿書后只想躺平
,出租屋的臺燈還亮著,林一一窩在沙發(fā)里,手指狠狠戳著手機屏幕,差點沒把鋼化膜戳出個洞。,正放到結(jié)局最膈應(yīng)人的地方——炮灰女二秦書瑤,當(dāng)朝丞相獨女,京城第一美人,家世容貌樣樣拔尖,京中王公貴族的公子哥擠破頭想要求娶,偏生一顆心全掛在男主傅景琛身上。這位傅景琛,可不是普通世家子弟,而是定國侯府世子,手握京畿部分兵權(quán),家世顯赫且野心勃勃。為了他,秦書瑤不惜與家族反目,掏空丞相府的勢力幫他掃清謀權(quán)障礙,甚至替他擋了致命一劍,到最后油盡燈枯,躺在冰冷的床榻上,看見的卻是傅景琛牽著原女主溫知予的手,眉眼溫柔地站在她的床前,說著“書瑤,多謝你,往后我會好好待知予”?!拔胰ニ母稻拌?!”林一一怒而拍桌,茶幾上的可樂罐震得哐哐響,“秦書瑤你是不是缺心眼??!放著一堆優(yōu)質(zhì)男不要,偏偏死磕這個白眼狼?他是定國侯世子又怎樣?有權(quán)有勢就可以利用真心嗎?你自已家世好顏值高,就算一輩子不嫁人,在家當(dāng)你的嬌貴大小姐不香嗎?非要上趕著給他當(dāng)墊腳石,被利用到死都活該——不對,是傅景琛這個渣男世子活該!”,林一一對著手機屏幕噼里啪啦敲字吐槽:作者你出來!秦書瑤這么好的配置,你讓她喜歡誰不好喜歡傅景???還是個手握兵權(quán)的定國侯世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只想要丞相府的助力,就你家女主眼瞎,白瞎了這頂級人設(shè),氣死我了!,她還覺得不解氣,端起可樂猛灌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壓下心頭的郁氣。手指劃著屏幕,看著秦書瑤咽下最后一口氣,傅景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轉(zhuǎn)頭就和溫知予相擁的畫面,林一一翻了個驚天大白眼:“什么破劇情,祝傅景琛這個定國侯世子這輩子權(quán)欲落空,孤獨終老!”,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手機屏幕瞬間黑屏,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屏幕里傳來,林一一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手里的可樂罐哐當(dāng)落地,意識徹底陷入黑暗?!?,林一一被一陣輕柔的呼喚聲吵醒。
“小姐,小姐,您醒醒,太傅府的公子又派人送帖子來了,您要不要看看?”
軟糯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她貼身丫鬟獨有的腔調(diào)。
林一一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的不是自已出租屋那掉漆的天花板,而是雕梁畫棟的木質(zhì)房梁,掛著精致的流蘇紗帳,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蘭花香,身上蓋的是觸感細膩的錦被,繡著繁復(fù)的纏枝蓮紋樣。
她猛地坐起身,低頭一看,自已身上穿的是月白色的襦裙,袖口繡著精致的玉蘭花,料子是她連見都沒見過的上等云錦。
這是哪兒?
拍戲現(xiàn)場?惡作劇?
林一一環(huán)顧四周,古色古香的房間,擺放著雕花的梳妝臺,臺上擺著精致的胭脂水粉,還有一面磨得光亮的銅鏡。而床邊,正站著個梳著雙丫髻、眉眼清秀的小丫鬟,手里捧著一張燙金錦帖,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正是秦書瑤的貼身丫鬟,蓮心。
蓮心?!
林一一的心臟猛地一跳,伸手抓過銅鏡,鏡面里映出一張絕美的臉龐——眉如遠黛,眼若秋水,膚若凝脂,唇似櫻瓣,眉眼間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愁緒,正是她剛剛瘋狂吐槽的,那個被定國侯世子坑死的炮灰女二,秦書瑤!
那輪廓,那容貌,和小說里描寫的“京城第一美人秦書瑤”分毫不差!
林一一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昨晚的白光,想起了自已對著小說的歇斯底里,想起了秦書瑤那憋屈到極致的結(jié)局……
不會吧?
她不會真的,吐槽翻車,穿書了吧?
穿成了這個眼里只有定國侯世子傅景琛,最后被利用致死、死都死得不值的炮灰女二秦書瑤?!
“小姐?”蓮心見她半天不說話,只是攥著銅鏡發(fā)呆,眼眶都微微泛紅,不由得又輕聲喚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忐忑,“您是不是還在想傅世子???奴婢今早聽說,定國侯府的傅世子天不亮就派人去了溫府,接了**小姐一同去曲江游湖了,京里都傳瘋了……”
傅世子?傅景琛?
定國侯府?**小姐?溫知予?
這幾個名字像驚雷一樣在林一一耳邊炸響,她瞬間從懵逼狀態(tài)清醒過來。
她穿的時間點,居然正是秦書瑤對定國侯世子傅景琛情根深種,還沒開始為他掏空家族、與爹娘反目的時候!
不是臨死前的病榻,不是眾叛親離的絕境,一切都還來得及!
太好了!
林一一看著銅鏡里那張絕美卻帶著傻氣愁緒的臉,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默對原身說:秦書瑤,你放心,既然我林一一穿成了你,就絕不會再讓你走那條作死的老路。
傅景琛那渣男世子,溫知予那白蓮,配一臉鎖死就好,別來沾邊!
從今往后,她就是丞相府獨女秦書瑤,要做京城最嬌貴的大小姐,吃遍珍饈,穿遍華服,遠離那個野心勃勃的定國侯世子,躺平擺爛,好好活一輩子!
至于傅景???有多遠,滾多遠!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壓下心底的波瀾,抬眼看向一臉擔(dān)憂的蓮心,聲音清泠,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往日那個提起傅景琛就眉眼溫柔的秦書瑤判若兩人:“把帖子收了,太傅府的人再來,直接拒了。還有,定國侯府傅景琛的名字,以后別在我面前提起,聽清楚了?”
蓮心徹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手里的錦帖差點掉在地上,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家小姐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家小姐,不是日日心心念念著定國侯府的傅世子,連做夢都喊著他的名字嗎?怎么不過是睡了一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