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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又一次偏袒師妹后,我主動學乖
大年夜,芭蕾舞團選拔首席的演出臺上。
周恒的小師妹再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扯掉了我頭上的假發(fā)。
她笑得故作驚訝,“哎呀,好大一顆鹵蛋!嫂嫂你怎么剃成了光頭!”
周圍爆發(fā)出震天響的笑聲,我十拿九穩(wěn)的首席位置徹底泡湯。
我沒扇她巴掌。
也沒責怪周恒為什么騙我患癌,騙我陪他剃光頭發(fā)。
只是平靜地離開了場館,周恒卻不耐地追出來攥住我的手腕。
“寧寧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斤斤計較行不行?”
我松開他的桎梏,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我沒生氣,小姑娘人確實挺有趣的。”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平靜離開。
上一世,演出泡湯后,我大吵大鬧跟他提了離婚。
可離婚當天,兒子卻**出急性白血病。
我哭著去求他找關系配型,卻被他認定是在裝可憐,輕蔑地嘲諷一頓后趕了出去。
這輩子,我不再求他的真心,只求兒子能享用到應有的資源,平安一世。
......
我正要打車離開,周恒卻破天荒地又追上來解釋。
“你也知道小姑娘她沒有什么壞心思,頂多是想跟你開個玩笑?!?br>
我從小練舞,二十余年的堅持,他明知從前我把舞蹈看得比命還重要。
如今卻一句輕飄飄的玩笑就想蓋過。
“之前那么多次,你不是都忍過去了嗎?反正也不差這次......”
原來他也知道從前我受過很多委屈。
上次是沈寧開玩笑將一大桶冰水倒進我領口,上上次是她將我鎖在零下十幾度的冰室......
我深吸口氣,依舊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我真的沒生氣?!?br>
他的臉色卻猛然陰沉下來。
“裝大度?許禾你真是能耐了,這又是什么新手段?”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時,沈寧來了。
她躲在他身后,調皮地沖我吐吐舌頭,“哎呀,嫂嫂,我就是讓師兄給你開個玩笑,你不至于這么小心眼兒吧?”
我還沒開口,周恒就皺眉打斷。
“她有什么好氣的,倒是你,從場館跑出來冷不冷?”
他脫下大衣披她肩上,又解下圍巾手忙腳亂地替她系好。
沈寧挑釁地對我笑笑。
“嫂嫂你別介意哈,我們上學那會就是這樣,師兄永遠把我當小姑娘照顧?!?br>
麻木的心臟一陣悶痛。
多么可笑,周恒眼里長不大的小姑娘,現實卻比我還要大上一歲。
我不爭不搶的樣子,突然讓周恒心臟緊縮了下。
他皺著眉,“好了,讓寧寧給你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徹底過去了?!?br>
沈寧得意的笑臉僵住,狠狠剜我一眼。
“對不起!行了吧!”
她飛快地抹了把眼淚,哭著跑出去。
她委屈的神情和前世重合,令我心口一震。
前世我當場扇了她巴掌后,她就是這么跑了出去。
之后我就被凈身出戶,兒子慘死時蒼白的小臉我還歷歷在目。
我慌忙開口:“我真的沒生氣,倒是小姑娘看起來不高興了,你不去哄哄嗎?”
周恒果然猶豫了下。
“好,那你先回家和兒子等我。”
明明早有預料,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身影,心尖還是像被**了下。
又酸又澀,是為前世眼瞎的自己感到不值。
回到家后,兒子小心翼翼地往我身后瞄了一眼。
“媽媽,爸爸又不回來了嗎?”
心口像是泡在浸了水的棉絮里,悶得我喉口擠不出一句話。
自從沈寧帶著未婚先孕的兒子回國后,周恒回家的時間就越來越短。
我已經記不清,上次他陪兒子讀故事書是什么時候。
兒子懂事地沖我笑道,“沒關系,以后我有媽媽就好?!?br>
心底驀然軟成一團,拿出包里的體檢報告后,我松了口氣。
重生回來后,我就帶兒子做了體檢。
好在這輩子只是早期。
這世我不再求周恒的真心。
只求他能盡好為人父的職責,動用資源為兒子找來配型就好。
把兒子哄睡后,手機才傳來消息。
是沈寧,“不好意思哈嫂嫂,小虎非要他周爸爸講故事書,師兄就在我這兒睡下了?!?br>
我笑了笑,說好。
別說只留她那兒一晚,連他周恒,我都不要了。
所以,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