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和女秘書騙我吃下自己的導(dǎo)盲犬后
三年前,我遭遇嚴重車禍而失明。
從那后,老公孟懷秋便偷偷背著我,把女秘書領(lǐng)回家**。
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的導(dǎo)盲犬會通過特殊的方式告訴我。
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自欺欺人的裝作不知道女秘書的存在。
結(jié)婚周年紀念日當天,女秘書和丈夫為我做一桌豐盛的大餐慶祝。
當天晚餐,他們不停的往我的碗里夾肉,
這讓我的心中涌起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導(dǎo)盲犬歡歡不見了。
我知道他們嫌歡歡提醒了我,妨礙到了他們茍且。
我都已經(jīng)退讓到如此地步了,他們卻連我的狗都不放過!
終于我撥通了那個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電話:
“只要你能幫我安排眼角膜移植手術(shù),之前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br>
我發(fā)誓一定要讓那対狗男女付出代價!
1、
“歡歡,別調(diào)皮了,快出來吧,我們出去散步。”
不論我如何呼喊,都沒有得到歡歡的回應(yīng)。
這件事很不尋常。
歡歡作為導(dǎo)盲犬,平時對我寸步不離。
從來沒有過像現(xiàn)在這樣一天不見蹤影的情況發(fā)生。
沒了歡歡在,我在這個大得出奇的別墅里四處碰壁。
我跌跌撞撞間撞倒了花瓶。
碎片刺進了我的掌心。
“狗不在你就安分點待著行不行?我工作一天已經(jīng)夠忙了,沒時間跟在你身后收拾爛攤子?!?br>
這是孟懷秋的聲音。
他語氣里的不滿讓我不自覺愣住了。
我無措地站在原地,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向前試探,輕聲說:“懷秋,能幫我拿下醫(yī)藥箱嗎,我手流血了?!?br>
“孟總,你怎么還沒好呀,我等你很久了?!?br>
一道甜膩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腦袋嗡一聲響了起來。
歡歡不見了,我連季瀟瀟什么時候進家門的都不知道。
孟懷秋嗤笑道:“你能不能有當**的自覺性,你見過哪個**和你一樣喜歡找事的,流點血又死不了人,矯情什么?!?br>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應(yīng)該作何反應(yīng)。
但我更為關(guān)心的不是自己受傷了,而是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見過的歡歡。
我張了張嘴,再次輕聲求助道“那你可以幫我找歡歡嗎,我找不到它了?!?br>
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季瀟瀟的聲音由遠及近,輕快道:“醫(yī)藥箱放這里了,我和孟總還有工作要做?!?br>
我下意識伸手去觸摸,卻在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了季瀟瀟**的肌膚。
我?guī)缀蹩梢钥隙?,季瀟瀟的上半身沒有穿衣服。
我的一顆心猛地跳了起來,他們竟然放肆到了這個地步!
突然間,孟懷秋的聲音變得焦急暴躁:“你別管她了,她自己能處理,趕快繼續(xù)工作?!?br>
在兩人離開后,我的世界再次歸于一片黑暗。
我沒法自己處理傷口,只能任由手繼續(xù)出血。
我摸索著撿起地上的的導(dǎo)盲杖,一點點向外走去。
一邊在心中猜測,歡歡或許只是貪玩跑到后花園了。
我四處走著,一不小心被地上土包絆倒。
在我的印象中后花園沒有這樣的東西,強烈的不安驅(qū)使我蹲下伸手去挖。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東西挖了出來。
一個**的事實擺在我的面前。
我將袋子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