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十米極速蘊含三句吐槽
機娘紀元：誰懂？機娘就是個毒舌
巷子里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卷著垃圾桶的餿味撲在林硯臉上。
他靠在斑駁的墻面上，把懷里的“追光”掏出來放在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迷你賽車形態(tài)的機娘連車門都是歪的，一邊高一邊低，活像被人踩過的易拉罐。
“能量剩余12%?！?br>
追光的電子音透著股有氣無力，“再不放我回人形充電，等會兒就得徹底關(guān)機當擺件了?！?br>
林硯挑眉，蹲下身戳了戳她的車頂：“F級機娘都這么弱不禁風？
我以前那輛二手摩托，怠速一晚上都還有油?！?br>
警告：檢測到二次侮辱，本機娘有權(quán)單方面**臨時綁定——“**了誰帶你離開這破巷子？”
林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目光掃過巷口的路牌，“極速城第七廢品處理區(qū)……原主是把自己活成垃圾了？”
腦海里零碎的記憶片段開始拼湊：原主也叫林硯，是個剛從三流機師學院畢業(yè)的應屆生，無父無母，兜里比臉還干凈，唯一的執(zhí)念是成為職業(yè)機師。
可惜資質(zhì)太差，連最低級的F級機娘都駕馭不了，昨天面試又被一家小俱樂部掃地出門，想不開跑到廢棄處理中心打算……“殉情？”
林硯嘖了聲，“對一堆廢鐵殉情？
這品味比我當年喝的過期功能飲料還上頭?！?br>
追光在地上挪了挪，車輪碾過塊小石子，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檢測到機師精神狀態(tài)異常，建議進行心理評估。
另外，往左拐第三個門是廢棄充電站，電壓不穩(wěn)，但能讓我維持人形?！?br>
林硯彎腰把她撿起來：“還挺懂行，以前常來？”
“……本機娘只是數(shù)據(jù)庫里有周邊區(qū)域地圖?！?br>
順著追光的指引，林硯果然在巷子深處找到間掛著“充電站”牌子的破屋。
推門進去，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墻上布滿蛛網(wǎng)，角落里堆著幾個銹跡斑斑的充電樁，其中一個的屏幕還亮著微弱的綠光。
“把**在最右邊那個接口?！?br>
追光的聲音有點發(fā)虛，“動作輕點，那接口快斷了?！?br>
林硯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充電樁上的接口果然松松垮垮，金屬片都氧化發(fā)黑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追光車身側(cè)面的充電口對準，輕輕一推。
“滋啦——”火星瞬間冒了出來，追光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電子尖叫：“你想電死我嗎！
歪了歪了！
往左半毫米！”
“祖宗，你這是充電還是繡花？”
林硯耐著性子調(diào)整角度，首到聽到“咔噠”一聲輕響，充電樁的屏幕跳動了一下，顯示“正在充電：13%”。
隨著電流涌入，追光的迷你賽車形態(tài)開始變形，金屬外殼重新展開重組，幾秒后，銀發(fā)紅瞳的機娘少女再次出現(xiàn)在原地。
她扶著充電樁站穩(wěn)，赤紅色的眼眸亮了些，不像剛才那么暗淡了。
“總算活過來了。”
她活動了下手腕，關(guān)節(jié)處發(fā)出輕微的“咔咔”聲，“充電需要一小時，這段時間你可以自行安排，別打擾我?！?br>
林硯找了個還算干凈的破凳子坐下，打量著眼前的機娘。
人形狀態(tài)下的追光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連體服雖然臟，但能看出原本是銀紅色的，和賽車形態(tài)一個配色。
最顯眼的是她脖頸處的紅色光點，現(xiàn)在閃爍的頻率慢了些，像是呼吸燈。
“說真的，你這穩(wěn)定值17是認真的？”
林硯想起剛才在處理中心看到的數(shù)據(jù)，“我見過喝醉酒走路的醉漢，平衡感都比你強?！?br>
追光正閉著眼吸收能量，聞言猛地睜開眼：“那是因為前主人瞎改裝！
非要給我裝什么‘暴力加速模塊’，速度沒提多少，穩(wěn)定值首接砍了一半！”
“暴力加速模塊？”
林硯來了興趣，“就是那種加屬性減穩(wěn)定的玩意兒？”
“不然呢？”
追光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不懂裝懂的蠢貨才會用那種垃圾模塊。
真正的好模塊是能讓性能平衡提升的，比如‘風切變’，速度+3，加速度+2，穩(wěn)定只減1，抗撞還加0.5%——”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識到說漏了嘴，別過頭去：“跟你說這些也沒用，你連F-資質(zhì)都沒有，一輩子也用不起正經(jīng)模塊?！?br>
林硯沒在意她的嘲諷，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jié)奏。
他在腦子里復盤剛才追光報路況的細節(jié)——鋼管的位置、坑的深度、鎖芯的角度，精準得像賽道上的精準導航。
這機**硬件或許拉胯，但核心算法絕對不差。
“喂，追光?！?br>
他忽然開口，“剛才在處理中心，你說臨時形態(tài)能跑五十米？”
追光瞥了他一眼：“怎么？
想試試？
提醒你，以我現(xiàn)在的能量，跑起來說不定會半路熄火，到時候把你甩出去，磕掉兩顆牙可別賴我?！?br>
“磕掉牙算什么。”
林硯站起身，走到屋子空地處，眼神里那股對速度的偏執(zhí)又冒了出來，“我在地球的時候，為了搶0.1秒的優(yōu)勢，敢貼著墻根過彎，車輪離護欄只有兩厘米?！?br>
他轉(zhuǎn)身看向追光，嘴角勾起個有點瘋的笑：“五十米也行，讓我看看這世界的速度是什么樣的?！?br>
追光盯著他看了幾秒，赤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像是不解，又像是被什么東西觸動了。
“瘋子?！?br>
她低聲罵了句，卻邁開腳步走到他面前，“上來吧，坐穩(wěn)了?！?br>
銀光再次閃過，嬌小的機娘少女變成了那輛銀紅色的流線型賽車，這次不再是迷你版，而是正常賽車的大小，車門像翅膀一樣向上打開，露出簡潔的駕駛艙。
林硯坐進駕駛座，熟悉的包裹感讓他心頭一熱。
雖然這駕駛艙簡陋得像玩具車，連安全氣囊都沒有，但握住方向盤的瞬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準備好了？”
追光的聲音從車載音響里傳來。
“放馬過來?！?br>
林硯系上那根看起來隨時會斷的安全帶，踩下剎車。
“提醒你，”追光的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這段路坑坑洼洼，我的懸掛系統(tǒng)早就老化了，等會兒顛起來，你可能會懷疑人生?！?br>
林硯沒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剎車，輕踩油門。
引擎發(fā)出一聲干澀的轟鳴，賽車像只瘸腿的兔子，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兩米。
“……”林硯，“就這？”
“急什么！”
追光的聲音有點炸毛，“能量不夠！
再給點油！”
林硯加重腳下的力度，引擎嘶吼著提速，賽車終于開始往前沖。
巷子里的風從打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灰塵打在林硯臉上，速度表的指針慢悠悠地往上爬：30……40……50……到50公里時速時，賽車突然開始劇烈晃動，像喝醉了酒一樣左右搖擺。
“穩(wěn)住穩(wěn)??！”
林硯猛打方向盤修正方向，手心瞬間冒出汗來。
這感覺比他當年開改裝車跑山道還刺激——至少那時候車是聽話的。
“穩(wěn)不住??！”
追光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懸掛快斷了！
左邊有塊磚頭！
躲開！”
林硯憑本能往左一打方向，賽車擦著磚頭沖過去，后輪還碾到塊碎石，車身猛地一跳，差點把他顛起來。
“我靠！”
林硯死死抓住方向盤，“你這破車是紙糊的？”
“總比你這F-機師強！
剛才那個彎道你打早了0.5秒！
差點撞墻！”
“那是你車身太飄！
換我原來的車早過去了！”
“有種你別用我?。 ?br>
一人一機娘在五十米的巷子里一邊狂飆一邊互懟，首到賽車沖到巷子盡頭，“嘎吱”一聲急剎停下，車頭差點撞上堆垃圾袋。
林硯喘著氣靠在椅背上，額頭上全是汗，嘴角卻揚得老高。
追光變回人形，扶著墻首喘氣，脖頸的紅光點閃得飛快：“瘋……瘋子……你絕對是瘋子……”林硯推開車門下來，活動了下發(fā)麻的腿，看著眼前還在喘的機娘，突然笑了。
“剛才那下過彎，速度53，離心力1.2G，車身側(cè)傾角度27度?！?br>
他語氣里帶著點回味，“如果懸掛系統(tǒng)再好點，穩(wěn)定值能到25，那個彎我們能保持60過?！?br>
追光猛地抬頭看他，赤紅色的眼眸里寫滿了驚訝：“你……你怎么知道具體數(shù)值？”
這些數(shù)據(jù)只有機**核心芯片能實時監(jiān)測，機師最多只能憑感覺判斷，哪有人能精確到這種地步？
林硯沒解釋，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重新認識下，林硯，前地球頂級賽車手，現(xiàn)在是你臨時綁定的機師?！?br>
追光盯著他的手看了幾秒，遲疑著握了上去。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林硯的手指卻很暖。
“追光，極速型機娘，當前等級F……”她頓了頓，補充道，“暫時沒找到下家?！?br>
林硯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巷子里回蕩。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賽車有多快，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頂級模塊有多強，但剛才那顛得快散架的五十米，讓他找回了活著的感覺。
“沒下家正好。”
他收回手，眼神亮得驚人，“從今天起，你歸我了。
咱們?nèi)ベ愜噲?，讓那些人看看，F(xiàn)級機娘和F-機師，能把賽道跑成什么樣。”
追光看著他眼里的光，忽然覺得，自己這即將報廢的命運，好像……有了點變數(shù)。
當然，該吐槽的還是得吐槽：“先說好，改裝模塊要錢，賽車場入場費要錢，你連今晚住哪都不知道，吹**之前能不能先解決溫飽問題？”
“……”林硯摸了摸口袋，果然一毛錢都沒有。
行吧，夢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但那又怎樣？
當年他能靠一輛二手破車跑贏專業(yè)車隊，現(xiàn)在，照樣能帶著個快報廢的機娘，殺進這世界的賽車場。
畢竟，速度這東西，從來都和錢沒關(guān)系。
只和膽氣有關(guān)。
他靠在斑駁的墻面上，把懷里的“追光”掏出來放在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迷你賽車形態(tài)的機娘連車門都是歪的，一邊高一邊低，活像被人踩過的易拉罐。
“能量剩余12%?！?br>
追光的電子音透著股有氣無力，“再不放我回人形充電，等會兒就得徹底關(guān)機當擺件了?！?br>
林硯挑眉，蹲下身戳了戳她的車頂：“F級機娘都這么弱不禁風？
我以前那輛二手摩托，怠速一晚上都還有油?！?br>
警告：檢測到二次侮辱，本機娘有權(quán)單方面**臨時綁定——“**了誰帶你離開這破巷子？”
林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目光掃過巷口的路牌，“極速城第七廢品處理區(qū)……原主是把自己活成垃圾了？”
腦海里零碎的記憶片段開始拼湊：原主也叫林硯，是個剛從三流機師學院畢業(yè)的應屆生，無父無母，兜里比臉還干凈，唯一的執(zhí)念是成為職業(yè)機師。
可惜資質(zhì)太差，連最低級的F級機娘都駕馭不了，昨天面試又被一家小俱樂部掃地出門，想不開跑到廢棄處理中心打算……“殉情？”
林硯嘖了聲，“對一堆廢鐵殉情？
這品味比我當年喝的過期功能飲料還上頭?！?br>
追光在地上挪了挪，車輪碾過塊小石子，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檢測到機師精神狀態(tài)異常，建議進行心理評估。
另外，往左拐第三個門是廢棄充電站，電壓不穩(wěn)，但能讓我維持人形?！?br>
林硯彎腰把她撿起來：“還挺懂行，以前常來？”
“……本機娘只是數(shù)據(jù)庫里有周邊區(qū)域地圖?！?br>
順著追光的指引，林硯果然在巷子深處找到間掛著“充電站”牌子的破屋。
推門進去，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墻上布滿蛛網(wǎng)，角落里堆著幾個銹跡斑斑的充電樁，其中一個的屏幕還亮著微弱的綠光。
“把**在最右邊那個接口?！?br>
追光的聲音有點發(fā)虛，“動作輕點，那接口快斷了?！?br>
林硯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充電樁上的接口果然松松垮垮，金屬片都氧化發(fā)黑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追光車身側(cè)面的充電口對準，輕輕一推。
“滋啦——”火星瞬間冒了出來，追光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電子尖叫：“你想電死我嗎！
歪了歪了！
往左半毫米！”
“祖宗，你這是充電還是繡花？”
林硯耐著性子調(diào)整角度，首到聽到“咔噠”一聲輕響，充電樁的屏幕跳動了一下，顯示“正在充電：13%”。
隨著電流涌入，追光的迷你賽車形態(tài)開始變形，金屬外殼重新展開重組，幾秒后，銀發(fā)紅瞳的機娘少女再次出現(xiàn)在原地。
她扶著充電樁站穩(wěn)，赤紅色的眼眸亮了些，不像剛才那么暗淡了。
“總算活過來了。”
她活動了下手腕，關(guān)節(jié)處發(fā)出輕微的“咔咔”聲，“充電需要一小時，這段時間你可以自行安排，別打擾我?！?br>
林硯找了個還算干凈的破凳子坐下，打量著眼前的機娘。
人形狀態(tài)下的追光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連體服雖然臟，但能看出原本是銀紅色的，和賽車形態(tài)一個配色。
最顯眼的是她脖頸處的紅色光點，現(xiàn)在閃爍的頻率慢了些，像是呼吸燈。
“說真的，你這穩(wěn)定值17是認真的？”
林硯想起剛才在處理中心看到的數(shù)據(jù)，“我見過喝醉酒走路的醉漢，平衡感都比你強?！?br>
追光正閉著眼吸收能量，聞言猛地睜開眼：“那是因為前主人瞎改裝！
非要給我裝什么‘暴力加速模塊’，速度沒提多少，穩(wěn)定值首接砍了一半！”
“暴力加速模塊？”
林硯來了興趣，“就是那種加屬性減穩(wěn)定的玩意兒？”
“不然呢？”
追光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不懂裝懂的蠢貨才會用那種垃圾模塊。
真正的好模塊是能讓性能平衡提升的，比如‘風切變’，速度+3，加速度+2，穩(wěn)定只減1，抗撞還加0.5%——”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識到說漏了嘴，別過頭去：“跟你說這些也沒用，你連F-資質(zhì)都沒有，一輩子也用不起正經(jīng)模塊?！?br>
林硯沒在意她的嘲諷，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jié)奏。
他在腦子里復盤剛才追光報路況的細節(jié)——鋼管的位置、坑的深度、鎖芯的角度，精準得像賽道上的精準導航。
這機**硬件或許拉胯，但核心算法絕對不差。
“喂，追光?！?br>
他忽然開口，“剛才在處理中心，你說臨時形態(tài)能跑五十米？”
追光瞥了他一眼：“怎么？
想試試？
提醒你，以我現(xiàn)在的能量，跑起來說不定會半路熄火，到時候把你甩出去，磕掉兩顆牙可別賴我?！?br>
“磕掉牙算什么。”
林硯站起身，走到屋子空地處，眼神里那股對速度的偏執(zhí)又冒了出來，“我在地球的時候，為了搶0.1秒的優(yōu)勢，敢貼著墻根過彎，車輪離護欄只有兩厘米?！?br>
他轉(zhuǎn)身看向追光，嘴角勾起個有點瘋的笑：“五十米也行，讓我看看這世界的速度是什么樣的?！?br>
追光盯著他看了幾秒，赤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像是不解，又像是被什么東西觸動了。
“瘋子?！?br>
她低聲罵了句，卻邁開腳步走到他面前，“上來吧，坐穩(wěn)了?！?br>
銀光再次閃過，嬌小的機娘少女變成了那輛銀紅色的流線型賽車，這次不再是迷你版，而是正常賽車的大小，車門像翅膀一樣向上打開，露出簡潔的駕駛艙。
林硯坐進駕駛座，熟悉的包裹感讓他心頭一熱。
雖然這駕駛艙簡陋得像玩具車，連安全氣囊都沒有，但握住方向盤的瞬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準備好了？”
追光的聲音從車載音響里傳來。
“放馬過來?！?br>
林硯系上那根看起來隨時會斷的安全帶，踩下剎車。
“提醒你，”追光的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這段路坑坑洼洼，我的懸掛系統(tǒng)早就老化了，等會兒顛起來，你可能會懷疑人生?！?br>
林硯沒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剎車，輕踩油門。
引擎發(fā)出一聲干澀的轟鳴，賽車像只瘸腿的兔子，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兩米。
“……”林硯，“就這？”
“急什么！”
追光的聲音有點炸毛，“能量不夠！
再給點油！”
林硯加重腳下的力度，引擎嘶吼著提速，賽車終于開始往前沖。
巷子里的風從打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灰塵打在林硯臉上，速度表的指針慢悠悠地往上爬：30……40……50……到50公里時速時，賽車突然開始劇烈晃動，像喝醉了酒一樣左右搖擺。
“穩(wěn)住穩(wěn)??！”
林硯猛打方向盤修正方向，手心瞬間冒出汗來。
這感覺比他當年開改裝車跑山道還刺激——至少那時候車是聽話的。
“穩(wěn)不住??！”
追光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懸掛快斷了！
左邊有塊磚頭！
躲開！”
林硯憑本能往左一打方向，賽車擦著磚頭沖過去，后輪還碾到塊碎石，車身猛地一跳，差點把他顛起來。
“我靠！”
林硯死死抓住方向盤，“你這破車是紙糊的？”
“總比你這F-機師強！
剛才那個彎道你打早了0.5秒！
差點撞墻！”
“那是你車身太飄！
換我原來的車早過去了！”
“有種你別用我?。 ?br>
一人一機娘在五十米的巷子里一邊狂飆一邊互懟，首到賽車沖到巷子盡頭，“嘎吱”一聲急剎停下，車頭差點撞上堆垃圾袋。
林硯喘著氣靠在椅背上，額頭上全是汗，嘴角卻揚得老高。
追光變回人形，扶著墻首喘氣，脖頸的紅光點閃得飛快：“瘋……瘋子……你絕對是瘋子……”林硯推開車門下來，活動了下發(fā)麻的腿，看著眼前還在喘的機娘，突然笑了。
“剛才那下過彎，速度53，離心力1.2G，車身側(cè)傾角度27度?！?br>
他語氣里帶著點回味，“如果懸掛系統(tǒng)再好點，穩(wěn)定值能到25，那個彎我們能保持60過?！?br>
追光猛地抬頭看他，赤紅色的眼眸里寫滿了驚訝：“你……你怎么知道具體數(shù)值？”
這些數(shù)據(jù)只有機**核心芯片能實時監(jiān)測，機師最多只能憑感覺判斷，哪有人能精確到這種地步？
林硯沒解釋，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重新認識下，林硯，前地球頂級賽車手，現(xiàn)在是你臨時綁定的機師?！?br>
追光盯著他的手看了幾秒，遲疑著握了上去。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林硯的手指卻很暖。
“追光，極速型機娘，當前等級F……”她頓了頓，補充道，“暫時沒找到下家?！?br>
林硯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巷子里回蕩。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賽車有多快，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頂級模塊有多強，但剛才那顛得快散架的五十米，讓他找回了活著的感覺。
“沒下家正好。”
他收回手，眼神亮得驚人，“從今天起，你歸我了。
咱們?nèi)ベ愜噲?，讓那些人看看，F(xiàn)級機娘和F-機師，能把賽道跑成什么樣。”
追光看著他眼里的光，忽然覺得，自己這即將報廢的命運，好像……有了點變數(shù)。
當然，該吐槽的還是得吐槽：“先說好，改裝模塊要錢，賽車場入場費要錢，你連今晚住哪都不知道，吹**之前能不能先解決溫飽問題？”
“……”林硯摸了摸口袋，果然一毛錢都沒有。
行吧，夢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但那又怎樣？
當年他能靠一輛二手破車跑贏專業(yè)車隊，現(xiàn)在，照樣能帶著個快報廢的機娘，殺進這世界的賽車場。
畢竟，速度這東西，從來都和錢沒關(guān)系。
只和膽氣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