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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愛意
在我精心布置的婚房,男朋友將他初戀按在床上,用力吻她。
他紅著眼說他后悔。
說想娶的人一直是她。
我站在門口,身軀不斷顫抖。
腳踝處如刀割般的疼。
我37碼的腳,卻穿著裴司送的35碼高跟鞋。
我找了他三小時,腳踝早已血肉模糊。
是啊。
不合適的鞋,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穿上腳的。
我拿出手**電話給老板。
“我同意你的安排,去國外的分公司。”
老板那邊很驚訝:“怎么改主意了?你不是要結(jié)婚嗎?”
“不結(jié)了?!蔽疑ひ羯硢?,“不太合適?!?br>
我聽見電話那邊嘆息了一聲:“可惜啊,大家都磕你和你對象的感情,還以為你找到幸福了呢。”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
是啊,我本來也以為,這次是真的幸福了。
我和裴司從高中就認(rèn)識,他長得帥,成績好,是公認(rèn)的校草。
我追了他整整三年,直到高考結(jié)束那天,他突然擁我入懷。
說答應(yīng)做我的男朋友。
那時的我天真的以為只要對他足夠好,他總有一天會愛上我。
于是我事事順從他。
大概從去年開始吧。
他對我的態(tài)度不再像之前那樣冷漠。
反而會主動關(guān)心我。
他會在我凌晨加班時給我送夜宵,在我生理期時煮好紅糖水,用滾燙的掌心幫我暖肚子。
我以為終于把他的心給捂熱了。
卻沒想到,他的心一直另有所屬。
可......怎么偏偏是她?????!
我用力揪著胸口,感覺快要窒息一般,用力呼**。
如果此刻被他擁吻的是別人,或許我還能繼續(xù)不要自尊地聽他解釋。
可她偏偏是黎婉,我高中時的霸凌者!
裴司很清楚她都對我做過什么的。
我背上十三厘米的刀疤,就是黎婉用沾著辣椒水的刀劃下的。
裴司看到我傷疤時,我忘不了他眼里的心疼。
他說怎么會有人狠毒成這樣?
可諷刺的是,他心中所愛的,不就是他曾認(rèn)為狠毒的女人嗎?
我忍不住透過門縫去看他們。
黎婉穿著我的睡衣,坐在我精心布置的婚床上。
裴司半跪著,捧住她皓白的腳腕給她洗腳。
在一起這么多年,裴司從未這樣對我。
記得去年我生日,朋友都起哄讓他幫我洗腳。
他冷漠的表示不想碰女人的腳。
我還以為是什么封建思想影響了他。
原來,只是他不想碰我的腳而已。
黎婉一副得勝者的姿態(tài),高高在上仿佛女王一般。
用腳撩起水花濺到他臉上。
我能想到,如果是我的話,裴司他肯定會生氣。
可此刻裴司也僅是皺了皺眉。
黎婉笑道。
“你根本忘不了我,這個房間完全是按照我喜歡的風(fēng)格裝修的,還有鞋柜里的高跟鞋,全是我的碼子?!?br>
裴司沒有說話,認(rèn)真幫她擦著腳。
“裴司,你愛的一直是我。顧宛,不過充當(dāng)是我的替身,我猜的沒錯吧?”
“呵,從高中開始她就像我,什么也學(xué)我?!?br>
“可怎么也比不過我?!?br>
裴司依舊什么都沒說。
黎婉一下?lián)淙胨麘阎校瑹崃业奈巧纤拇健?br>
“裴司,我要你回答我,你愛的一直都是我,對不對?”
隔著一道門,我聽見裴司的嗓音沙啞。
“只要你愿意,我拋下一切帶你走?!?br>
一瞬間,我仿佛聽見心碎的聲音。
我擦掉臉上的淚水,轉(zhuǎn)身下樓。
剛招來一輛出租,肩上卻一沉。
轉(zhuǎn)身時,只見黎婉笑容燦爛的看向我。
“是顧宛啊,好久不見。”
她的笑那樣天真無邪,可投射我的眼里。
卻比魔鬼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