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姻八年,只值一元錢
“就因為你亂吃飛醋,害的寶寶胎心動律都異常了。那是你的孩子啊!陸恒遠,你真的有良心嗎?!”
江軒心疼的說:“青寧為了懷上這個孩子不知道有多努力!每晚的耕耘就沒停過!陸恒遠,你還不趕緊道歉!”
我的脊背因為慣性潛意識的彎了下來。
婚后八年,我對妻子習(xí)慣性的服從。
她一個不耐煩的眼神,我就會反省自己白日犯的錯,整晚整晚的復(fù)盤愧疚。
她談生意不順心,我任勞任怨被她當(dāng)沙包揍著出氣。
每一次她去跟江軒私會,我不敢說,也不敢問。
我哆嗦著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凍得骨頭發(fā)脆,根本直不起膝蓋。
索性就地跪著,對著顧青寧肚子里的孩子,連扇三個巴掌。
完后,我眼睛通紅的看向顧青寧。
聲音顫不成聲:
“我可以走了嗎?”
這一走,我不會再回來。
看我凍得臉龐青紫的模樣,顧青寧眼底閃過異色。
“陸恒遠,你陸家早就不復(fù)當(dāng)年的風(fēng)光,只有我這個妻子不會嫌棄你!”
“你實話說,這八年來,你還沒學(xué)乖嗎?”
我低著頭,沒有吭聲。
心里默默計算離開的時間。
顧青寧躺在江軒懷里,嫌我晦氣,懶得理我。
私人醫(yī)生很快抵達。
眼前兩人你儂我儂,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
倒是我顯得多余了。
我拖著傷腿,就要跌跌撞撞離開。
顧青寧派來的人將我強行拖回。
傷腿和結(jié)冰的粗糙地面砥礪,摩擦出道道血痕。
我咬緊牙關(guān),只發(fā)出悶聲。
顧青寧沒有給我一個眼神。
簡陋的衛(wèi)生室內(nèi)。
我聽見外面顧青寧和醫(yī)生交談的聲音。
“顧總,陸恒遠先生有天生免疫性疾病,如果一次性提取太多免疫干細胞,會導(dǎo)致驚悸暈厥,甚至可能腦霧致癱——”
“而且我們來得急,隨行的設(shè)備比較簡陋,沒有進行精密消毒,建議還是送去市內(nèi)三甲——”
顧青寧語氣很不耐煩:
“他是孩子爸爸!他為孩子付出是天經(jīng)地義的,這是他的命!”
江軒輕輕**她因為著急而起伏的小腹。
以主人的姿態(tài)對醫(yī)生斥責(zé):
“搞清楚,你不過就是清妍花錢雇來的!清妍讓你做什么,聽話就是!”
門外傳來尖銳高跟鞋聲音。
濃烈香氣襲來,我痛苦的扼住喉嚨。
我對麝香過敏,有一次急性休克差點沒命,但她永遠記不住。
顧青寧捏住我的下巴,語氣難得柔軟:
“放心,你是孩子爸爸,永遠都是?!?我咳到流眼淚,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是一點干細胞而已,即便是要你掏心掏肺,也是你應(yīng)該承受的?!?br>
抽完嬰兒拳頭大的一針管后,我的手臂肌肉都皸裂皺巴巴的。
但是顧青寧忽然弓腰,難受的扶著墻。
江軒立即沖了過來,以上位者的口吻要求醫(yī)生轉(zhuǎn)移針口,直接從心臟瓣膜抽!
“不不不!這太危險了!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會死人的!”
醫(yī)生都被嚇到了。
顧青寧短暫的透過氣來。
她拉過江軒的手,柔軟指腹在他的掌心比劃。
江軒扭過頭,大義凜然的語氣教育我。
“就沒見過你這樣軟弱的男人,扎幾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換做是我,就是敲碎我全身骨頭都愿意!根本見不得清妍不開心!”
顧青寧滿意的哼唧一聲,倒在江軒懷里。
我是在三天后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