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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沒錢買米,卻給白月光養(yǎng)孩子
成婚十余載,丈夫的白月光帶著個半大孩子找上門來。
并開口說母子兩實在沒有能力生存下去,讓丈夫幫忙照顧一段時間。
我看著家里的錢袋子,在看看米缸里不剩多少的余糧,我輕輕嘆了一口氣,滿臉寫著憂愁。
沒過多久就迎來丈夫不問緣由地責罵:
“小福一個人撐起一個家太辛苦了,孤兒寡母不容易,我們能幫就幫一點,就添一雙筷子的事情,你至于陰陽怪氣嗎?我掙的錢我自己沒有支配的**?你少在她跟前無理取鬧!”
沈福在一旁直抹眼淚,還要時不時上前來勸架。
我愣了一會兒,抬頭看去時,沒有錯過她眼里的得意。
幾個時辰后,沈福穿著新衣,帶著孩子,孩童一手烤雞,一手糖葫蘆,蹦蹦跳跳的回來了。
我知道這是丈夫給她的補償,更是對我的**。
但這次,我不在乎了。
丈夫踏進家門時,我剛好將安胎藥倒掉。
這是我們的**個孩子,剛懷兩個月,已經有了先兆流產的跡象。
今天早上肚子疼痛,我去鎮(zhèn)上的醫(yī)館找大夫時,大夫特意叮囑了想保住孩子必須每天按時喝藥。
這次有身孕我沒打算告訴他。
本想在家做好一桌飯菜陪他最后慶祝一次生辰,他也答應的好好的。
可我等到天黑,卻只等來他們高高興興的回來,一看就是去鎮(zhèn)上玩了。
他們有說有笑,丈夫抱著沈福的孩子**,他們才更像是一家三口。
我麻木地起身,將自己辛苦做好的飯菜全部倒了。
丈夫進門后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餐桌,眉頭煩躁地擰起。
“你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他的生辰,我當然記得。
每一年的今天不管我有多忙,都會在家里做好他愛吃的飯菜,畢竟他為這家付出了很多。
從我還是個農家女,到現在去鎮(zhèn)上賣一些手工小玩意,從來沒斷過。
但今年是最后一次,他卻沒回家。
我沒抬頭,自顧自地收拾著家里。
不收拾不知道,這才發(fā)現,從沈福被丈夫帶回家照拂以來,房間占了采光最好的,家里銀錢一日比一日少,以前贊的一些錢幣已經不剩幾串錢串子了。
短短幾個月,就花掉家里的大半余錢,那本是準備攢起來蓋新房子的。
果然,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部分都會有別人替我享受花掉。
忍不住唇角勾起譏諷的弧度,我淡淡開口:
“怎么,給她花了那么多錢,她沒舍得請你吃飯嗎?還要回家來吃家常菜?!?br>
他沒想到我是這個態(tài)度,瞬間不耐煩起來。
“你發(fā)什么神經?那些錢攢下來不就是為了花的嗎?孤兒寡母生活不容易?花給誰不是花,幫助她也算是行善積德,你也是從分無分文的農家女過來的,現在日子好過一些,你就將以前的艱苦忘了嗎?”
“幫助別人花去大半家里的積蓄嗎?那你還真是個大善人,朝哪邊跪拜能遇到這樣的大好人啊。”
他眉眼燃起怒意,剛準備跟我開吵,門外響起了沈福擔憂的詢問。
他朝外瞥了一眼,有些顧忌的抿了抿唇,情緒迅速緩和。
唇角浮起和緩的笑意,再次抬眼時已經沒了剛剛的戾氣,只有對我不準亂說話的暗暗警告。
“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再說你陰陽怪氣她的事我也沒跟你計較,我跟她要是真有什么,今晚還回來干嘛?你以為我***愛看你冷臉?”
我沒搭理他,轉身進了廚房。
他還以為我是被說的心虛愧疚,準備做飯補償。
“行了大晚**也別忙了,我去鎮(zhèn)上買了一些吃食回來,自己過個生辰還要看你的臉色,我上輩子造什么孽了真是!”
說話間我已經提著滿滿當當的泔水從廚房里出來。
見我跟著他出門,他腳步猛地頓住。
轉頭時目光里帶著警惕,惱怒開口:“我出門買個吃食你還要跟著我?就一小會兒我能干什么?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