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月光上位?我直接虐翻她
他離開也好,正好她有些事,想要去證實一下。
他在,反而不方便。
“謝謝你,枝枝。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br>
簡書白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她語氣的不對,敷衍的夸贊了一句,俯身想要親吻她的額頭。
宋南枝偏頭躲開了。
簡書白一愣,也沒多想,只當(dāng)她還在鬧脾氣。
“枝枝,拿到報告,記得第一時間拍照給我。別讓我擔(dān)心,嗯?”簡書白說完,揉了揉她的腦袋,便轉(zhuǎn)身匆匆離開了。
他一走,宋南枝狠狠擦了擦被他碰過的地方,忍不住又是一陣惡心。
她強忍著,去了醫(yī)院檔案室,以家屬的身份,調(diào)取當(dāng)初母親捐獻腎臟的同意書。
檔案室的資料很多,找起來不容易。
好在宋南枝還記得當(dāng)初母親具體的手術(shù)日期,負責(zé)人在相關(guān)年限的檔案資料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份同意書。
宋南枝顫抖著手接過負責(zé)人遞來的器官捐贈協(xié)議,在看到捐獻人家屬那一欄,赫然寫著簡書白的明白字,只覺得像是天塌了一樣。
她身形晃了晃,臉色煞白如紙,嚇了負責(zé)人一跳。
“你沒事吧?”負責(zé)人連忙要扶她坐下。
宋南枝擺擺手,想說自己沒事。
可張了張嘴,喉間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嗬嗬聲。
宋南枝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鑿出一個大洞。
凜冽的寒風(fēng)呼呼往里灌,刮出一片血肉模糊的傷痛。
她怎么能這么蠢?
怎么能這么蠢?!
簡書白把她母親的腎臟,給了害死母親的兇手的女兒,而她居然一無所知的跟他做了這么多年夫妻。
甚至把他當(dāng)做唯一的依靠,她的救贖,她的恩人、貴人!
這一刻,宋南枝決定和簡書白離婚。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你的要求,我答應(yīng)了。半個月后,我會來**入職手續(xù)!”
半個月,足夠她處理和簡書白之間的關(guān)系了!
宋南枝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檔案室,正準(zhǔn)備離開醫(yī)院,迎面走來兩個小護士。
“啊啊啊,vip病房那位,就是傳說中的簡**吧!好漂亮啊,跟簡總好配!而且簡總他真的如傳言中那樣,對簡**一往情深啊!”
“就是就是!聽說簡總跟簡**出車禍,簡總為了護著簡**,差點連命都沒了。結(jié)果傷得那么重,都不肯臥床休息,第一時間趕到簡**病房照顧她。他真的好愛,我哭死!”
“唉,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為什么我就遇不到這么好的男人呢?!”
“算了吧姐妹!你看到簡**手指上戴的那枚粉鉆戒指沒?七克拉!簡總特意在拍賣會上,花了一個億買下來,送給簡**的。”
護士的議論鉆進宋南枝耳朵,像是帶毒的鋼針,一根一根扎在宋南枝的心臟上。
扎的她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簡書白為宋晚音做了這么多!
她看著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那還是簡書白跟她求婚時送給她的。
圈口有些大,戴在她纖細的手指上,顯得松松垮垮。
可是因為他們沒辦婚禮,簡書白也似乎忘了要給她再換一個合適一點的結(jié)婚戒指。
現(xiàn)在想想,如果他真如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事事把她放在心上,怎么可能會忘?!
不過是因為,真正的婚戒,他想送的另有其人罷了!
宋南枝揪著胸口,感覺心痛得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病房里,簡書白語氣故作兇狠,“明知道自己受了傷不方便,還一個人逞強,萬一再摔到怎么辦?腿不想要了?!”
“顧明哲呢?你都出車禍住院了,他居然連面都不露,像話嗎?!”
簡書白擰著眉,“你老實告訴我,顧明哲是不是對你不好?”
宋晚音笑著解釋,“書白哥哥,明哲對我很好的。”
“他正好去了國外出差,聽到我出車禍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要趕回來?!?br>
“是我跟他說我沒事,讓他把事情忙完再回來?!?br>
“你也知道,盛世那個項目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如果拿下那個項目的話,不管是他還是我,在顧家的日子都會好過很多?!?br>
簡書白立馬道,“我不是說了,盛世的項目我給你。”
聽到這話,宋南枝的心沉入谷底。
盛世的項目,是她帶領(lǐng)團隊死磕了一個多月,才拿下的。
結(jié)果簡書白現(xiàn)在,說送給宋晚音就送給她,絲毫不顧及他們整個團隊的感受。
“算了,要是姐姐知道你和我一直有聯(lián)系,還讓給我項目的話,會生氣?!?br>
宋晚音說著,眼風(fēng)若有似無掃過門口,“萬一她因此跟你吵架,鬧矛盾,我會很愧疚的!”
聞言,簡書白直接冷聲反駁,“她生不生氣,有什么要緊!”
“你就是想得太多,總是擔(dān)心這個,操心那個?!?br>
“有這心思,不如多花點在自己身上?!?br>
“宋南枝已經(jīng)被趕出了宋家,**媽又不在了。真跟我鬧起來,她連個躲出去的地方都沒有?!?br>
“所以你不必在意,她不會和我鬧的?!?br>
宋晚音還要說什么,“可是……”
簡書白直接打斷她,“好了,別說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了?!?br>
“你肚子還疼不疼,我去找護士,幫你換個熱水袋?!?br>
說完,不由分說拿走她小腹上尚且溫?zé)岬臒崴?,起身走出醫(yī)院。
一邊走,一邊低頭給宋南枝發(fā)消息。
枝枝,檢查報告還沒出來嗎?有什么記得第一時間跟我說,別讓我擔(dān)心。
聽到腳步,宋南枝連忙躲到一旁的拐角。
心已經(jīng)痛到麻木,眼淚似乎流干了一樣,只剩一片空洞。
原來簡書白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無路可走,知道他是她唯一的依靠,所以他篤定了,她非他不可。
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的欺瞞、傷害、背叛!
兜里的手機震動一下,宋南枝拿出來,看到簡書白發(fā)的信息。
抬眸,看著簡書白往護士站去的背影,眼底盈滿了不敢置信和嘲諷。
他是怎么做到,在兩個角色之間,游刃有余的切換?
一邊對白月光噓寒問暖,還要一邊對自己這個負累的妻子上演深情。
“你都看到了吧?!?br>
挑釁嗓音在耳邊響起,宋南枝抬眸,對上宋晚音洋洋得意的臉。
“不管是爸爸,顧明哲,還是簡書白,他們愛的人都是我!”
“而你,不過是被他們棄如敝屣的那個?!?br>
宋晚音抬起手,露出手指上碩大的粉鉆戒指。
那顆鉆石飽滿透亮,在燈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看到了嗎?這是書白哥哥特意為我拍下的鉆石,親自設(shè)計切割**了這枚戒指?!?br>
“而你脖子上那條項鏈,不過是書白哥哥為我**戒指時,剩下的邊角料而已!”
她的目光太過諷刺,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宋南枝心里。
長久以來因為私生女身份,而被詬病、被看輕、被壓抑的情緒仿佛得到了釋放。
宋晚音快意的看著宋南枝,似乎期待著她失控發(fā)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