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豐腴猶存蕭太后
太后招面首,滿朝文武向我看齊
豐腴猶存蕭太后
這是?
陸青的呼吸驟然停滯。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從他的小腹處轟然爆發(fā)。
他周圍的浴桶里,那原本平靜的藥液,竟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
那些漂浮的珍貴藥材,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枯萎,失去色澤。
皮膚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骨骼在咯咯作響。
經(jīng)脈在不斷地斷裂與重組。
這是一種脫胎換骨的改造。
陸青緊咬牙關(guān),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雜著水汽滾滾滑落。
但他眼底深處,卻迸發(fā)出一股狂喜。
金手指!
這遲到了整整十年的金手指,終于出現(xiàn)了!
不是沒有,而是開啟的方式太過苛刻。
“大道源典......”
這名字,倒是霸道的可以。
他能感覺到,這本圖冊很厚,往后至少上百頁。
僅僅是這開啟的第一頁,就賜予了他九陽圣體這種非同凡響的東西。
那后面的書頁,又會藏著何等驚天的秘密?
若是能全部開啟......
陸青的心臟砰砰狂跳,那豈不是無敵了?
片刻后。
陸青身上的傷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
他緩緩抬起手,五指緊握成拳,骨骼發(fā)出啪啪聲響。
僅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從一個文弱書生蛻變成了一名氣力遠超常人,體魄初成的武夫。
九陽圣體,果然厲害,這么一大桶藥力絲毫沒有浪費,盡皆匯入他的體內(nèi)。
以陸青的了解,這個世界是存在武道高手的。
據(jù)說一些武道巔峰強者,可摘葉**,刀槍不入,于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陸青面**狠:“既然科舉的路走不通,那就用拳頭,打出一條通天大道!”
況且,目前的他,也有了報仇的能力了!
那群***,估計還在某個地方慶祝呢。
等著吧......
不過,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困局。
陸青從浴桶里出來,拿起一旁的太監(jiān)服穿上。
那宮女之前交代過,要他以太監(jiān)的身份進入太后寢宮,掩人耳目。
陸青走出廂房。
守在門外的兩名小宮女聞聲抬頭。
下一刻,兩人的呼吸齊齊一滯。
她們的眼睛瞬間瞪圓,小嘴微張,手里的帕子都滑落到了地上。
好......好俊的男人......
眉分八彩,目若朗星。
身姿挺拔,氣質(zhì)文雅。
她們自小在宮中長大,見過的不是老邁的朝臣,就是陰柔的太監(jiān),何曾見過如此英武俊朗的男子。
一時間,兩張俏臉漲得通紅,呆立當場。
就連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挽月也愣了下。
囚牢中的陸青,雖然也能看出容貌不凡,但渾身是傷,氣息虛弱。
可現(xiàn)在......
簡直判若兩人。
身上有種書生氣,卻又夾雜著一股武夫的精悍。
不過,挽月的俏臉很快恢復清冷。
她冷冷出聲。
“走吧。”
“娘娘就在內(nèi)殿,你現(xiàn)在過去?!?br>
“好?!标懬帱c頭。
該來的,終究是躲不掉。
陸青心中輕嘆,跟在挽月身后,心中盤算著。
身懷九陽圣體,對那所謂的寒毒,應該有著天然的壓制力。
他現(xiàn)在反而成了一味獨一無二的藥。
但關(guān)鍵的問題在于,這藥,該怎么用。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快,陸青便隨著挽月來到了一座宮殿的內(nèi)殿門前。
挽月停下腳步,示意陸青在原地等著。
她獨自上前兩步,對著緊閉的殿門,恭敬地垂下頭。
“娘娘,人帶到了?!?br>
片刻之后,一道略帶嘶啞,透著幾分慵懶疲倦的女子聲音,才緩緩響起。
“進來。”
挽月推開厚重的殿門,側(cè)過身,與陸青一同走了進去。
內(nèi)殿的景象處處充斥著古色古香,華麗的設施布置富麗堂皇。
曾何幾時,陸青哪里會想到有一天能來到太后寢宮。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那張巨大的紫檀木桌案后。
那里坐著一道身影。
美婦穿著一身素凈的白色常服。
三千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挽著,幾縷發(fā)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
看上去不過三十許的年紀,肌膚細膩,不見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
反而沉淀出一種年輕女子所不具備的成熟風韻。
柳眉斜飛入鬢,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揚。
那低頭垂看手中奏折的美眸中充斥著華貴與威嚴。
此人,便是如今大夏國實際掌權(quán)者,蕭太后。
好美!
看到本人,陸青之前關(guān)于太后是丑八怪的擔憂瞬間一掃而空。
現(xiàn)在想來,若跟這種級別的美婦陰陽**,就算做為爐鼎也不算太虧啊!
緩過神后,陸青連忙行禮:“小人陸青,見過太后娘娘?!?br>
這位跟挽月可不一樣,自然也不能用一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
蕭太后頭也沒抬,只是輕啟紅唇,吐出兩字:
“磨墨?!?br>
陸青略感詫異,但還是點頭道:“是?!?br>
隨后便走到桌案前,剛一靠近,一股淡淡的清香夾雜著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
陸青心中一動,寒氣外泄?
他側(cè)目一瞧,發(fā)現(xiàn)蕭太后纖細的玉指正略微顫抖。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程度了,居然還在批閱奏折,真是個狠人。
片刻后,蕭太后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挽月說,你從死牢里來?!?br>
“犯了何罪?”
陸青思索片刻,道:
“回娘娘,他們定的罪名是,科舉舞弊?!?br>
這句話說得極有水平,既沒否認,也沒承認。
聞言,蕭太后抬眸看了陸青一眼。
陸青的語氣里,她聽出了不服。
不過,她并未深究。
一個小人物而已,這種腌臜事,她懶得去管。
蕭太后放下奏折,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慵懶了幾分。
“你可知,做本宮的藥引,會有什么后果?”
陸青低著頭,道:
“知道。”
“但小人本就是將死之人,能為娘娘分憂,無論什么后果,小人都心甘情愿。”
馬屁這種東西,永遠不會過時。
尤其是在面對這種級別的掌權(quán)者時。
蕭太后靜靜地看著他。
她有些詫異。
朝堂之上,那些三品四品的大員。
在她面前哪個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眼前這個死囚,面對自己,竟能做到不卑不亢,說話固有條理。
這份心性,倒是不錯。
別看她表面淡定,其實蕭太后心中也有些不自然。
畢竟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做這種事,心中多少有些抗拒。
但,時間緊迫,也沒更好的辦法。
自己要是倒下了,整個朝政都將陷入混亂之中。
大夏國,不可一日無首!
而且,這個法子,可是天機閣的那位告知,自然不會有假。
片刻后,蕭太后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你倒是識時務。”
“放心,若你能活過這次,本宮可赦你無罪。”
陸青面無表情:“多謝娘娘。”
蕭太后緩緩站起身,道:“你在此候著,本宮先去沐浴?!?br>
“挽月。”
挽月連忙道:“娘娘有何吩咐?!?br>
蕭太后道:“你去準備一下,等本宮沐浴完就開始吧?!?br>
挽月道:“是!”
陸青一怔,這么急?
都不讓我準備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