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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拒絕給爺爺扶靈,悔瘋了
大年二十九,江稚魚陪我回老宅奔喪。
孝衣剛上身,素來冷靜自持的她突然紅了眼,攥著手機就要往外沖。
“祈聞從樓上摔了,我必須回去看看,今晚就不給爺爺守靈了?!?br>
從前,我會歇斯底里和她理論,鬧分手。
再如過往九十八次那般,憑她在我這的免死**逼自己妥協(xié)和好。
可今日,親朋圍上來勸我攔人,句句都是“定了親的準孫媳,哪有靈前脫身的道理”。
我卻一言不發(fā),任由她褪下孝服,頭也不回離開。
當夜,江稚魚為竹馬一擲千金,燃百萬煙火跨年的新聞,霸了熱搜。
我望著照片里她脖頸處的紅痕,平靜撥出那串號碼。
“三天后我爺爺出殯,你來扶靈嗎?”
……
電話對面的女人只愣了一秒,便以極快速度答應(yīng)。
“你沒事吧,我這就回國?!?br>
掛斷通話,江稚魚正好提著早點走了進來。
從前取個快遞都要西裝套裙的人,今日竟破天荒穿了身休閑運動服。
“累壞了吧?白天我來守靈,給你買了粥,特地讓老板多放了香菜,吃完歇會?!?br>
我沒像往常那般冷嘲提醒她又記錯了,愛吃香菜的是沈祈聞,不是我。
只是對著手機里的墓碑樣式稿,圈出孫媳那一欄的名字。
江稚魚沒等來回應(yīng),蹙眉輕喚:
“宥禮,你熬了一夜,別總盯著手機,讓眼睛歇下?!?br>
我指尖飛快敲下刪除兩字,敷衍應(yīng)了聲:“嗯?!?br>
剛點發(fā)送,江稚魚便抽走手機倒放在桌上,舀了一勺粥放在我嘴邊。
我下意識往后躲了一下,才伸手接過勺子。
江稚魚微愣,隨即漫不經(jīng)心披上孝服,語氣帶了點戲謔:
“怪我,只顧著心疼你,倒忘了這場合。”
我知道她誤會了,卻懶得解釋。
剛喝兩口粥,耳邊飄來窸窸窣窣的私語。
迎著滿室同情的目光,我麻木抬眼。
沈祈聞?wù)龑χ`位躬身行禮,身上穿著江稚魚同款的休閑運動服。
我父母早逝,爺爺去世前不放心,執(zhí)意要和我們倆拍一張全家福。
我心底清楚,那大概率是最后的合照了。
特地跑遍街巷,買了三件同款上衣,只想討個齊齊整整的好彩頭,圓爺爺一個心愿。
可江稚魚卻死活不肯答應(yīng),甚至冷著臉指責我。
“程宥禮,你都奔三了還這么幼稚,我這輩子都不會穿這么惡心的衣服?!?br>
說到最后,干脆直接走人。
那天后爺爺病情急轉(zhuǎn)直下,再沒機會合照了。
正想著,沈祈聞已走到我面前。
“宥禮哥,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別和稚稚置氣,我都說沒事了,她這個笨蛋非不信,要跑回去。”
話音未落,江稚魚便輕錘了他胸口一下。
“說什么傻話,這死人哪有活人重要,就是爺爺在世,也會讓我去的?!?br>
見我遲遲沒反應(yīng),她伸手推了推我,語帶不耐。
“你怎么回事?祈聞好意來祭拜,你黑個臉算怎么回事?”
嘴里的粥,順著嗓子一路苦到心口。
但來祭拜的都是客,我合上蓋子,起身對著沈祈聞鞠躬回禮。
未料他突然上前,下巴正好撞上我頭頂。
巨大沖力,讓他牙齒在下唇上磕出一道血印。
“呲!”
江稚魚猛地脫下孝服,狠狠砸向我。
“程宥禮,你真的無藥可救了,這種場合也吃醋傷人,還不和祈聞道歉?!?br>
我扶著被桌角撞傷的腰,沒忍住問她。
“近視就去治,沒看見是他撞過來的?”
江稚魚卻踩著地上的孝服,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沈祈聞嘴角的傷,冷哼道:
“別裝了,不過一晚沒陪你守靈,我都說了稍后替你,再鬧就沒意思了。”
我本就沒鬧,更不在乎她是否留下。
正斟酌著要不要趁機說清,卻見沈祈聞故意扯了扯自己的褲子,露出不舒服的表情。
“稚稚,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尺碼?穿著太緊了?!?br>
“怎么可能?你的尺寸我化成灰都記得,很難受嗎?”
說著,江稚魚態(tài)度自然指了指他下身。
沈祈聞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沖著我挑釁地挑了挑眉。
“估計是你最近把我喂得太好,竟讓我二次發(fā)育了?!?br>
我抿唇走向垃圾桶,將食盒與中指的戒指,一同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