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剛出逃,我又被太子綁回來了
這個女人,真是該死,這物件居然故意留在這!
蕭衡心里罵了一句。
太子妃看著太子的臉色咻的一下就變的不好了,她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當(dāng)是自己笨手笨腳弄到了太子,趕緊跪著認(rèn)錯:“太子,臣妾不是有意的,您沒事吧?”
“無事?!?br>
蕭衡淡淡應(yīng)道,隨后悄無聲息將那方肚兜給揣進(jìn)了袖子里。
只不過眼下他已經(jīng)全然沒了興趣,太子妃繼續(xù)羞澀的為他**,臉色紅撲撲的,她同每一個新婚的女子一樣,對丈夫充滿期待。
是以,長孫敏兒伸手去解他的里衣。
蕭衡突然將她推開了。
他連忙穿上外衣,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太子妃愣在原地,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趕緊想要出門去追,門口公公趙元福見狀,趕緊上前笑著說:“太子妃娘娘,您不用擔(dān)心,殿下這是去處理事情了。”
“處理事情?”太子妃狐疑。
“是。”趙元福笑著解釋,“剛剛殿下出門,讓奴家跟您說的。”
“可是.......”他居然一句解釋也沒有就走了?
今夜可是她們大婚第一夜。
說不傷心可是假的,長孫敏兒眼角當(dāng)即就掛了滿滿一筐淚。
這趙元??粗渝@樣子,也是欲言又止,他這做奴才的自然也沒什么好去要求太子??!而且剛剛太子突然就出來了,趙元福都是一驚。
本以為今夜太子新婚,他們也能好好休息一宿呢。
誰知道,太子居然出去了。
而且還是那個方向……
長孫敏兒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她確信太子不會再回來,彩云將她扶回房間內(nèi),她終于忍不住淚崩了。
“這可如何是好?太子第一夜居然不留宿,明日要是傳出去,本宮如何自處?”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按理說,她長得也不丑啊?
到底是真的有公事還是只是太子的借口?
明日東宮侍妾都會來請安,這樁事情傳出去,她該如何?
父親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說她留不住男人。
彩云為她卸妝,又為其梳發(fā),就在長孫敏兒準(zhǔn)備就寢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床角里面有一方物品,她伸手去拿出來,竟然是一枚耳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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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殿。
蕭衡一路從東宮過來,芳華殿離正宮很遠(yuǎn),但卻恰好坐落在東宮不遠(yuǎn)處,因此他來的也快,他一路手上都緊緊握著那方肚兜,他是要來找她麻煩的。
他倒要問問她,是何居心?
居然敢將肚兜藏在他與太子妃的婚床枕席下,害得他沒了一點興致。
“殿下?”琉璃端著水出門,迎面就碰上了太子,一下子驚呼出聲,隨后又鎮(zhèn)定了不少。
蕭衡冷冷道:“虞妃在哪?”
“娘娘.....娘娘正在側(cè)殿.....”
琉璃的話還沒有說完,太子就抬腿從她身邊走了,而且還不忘吩咐她,“在門口看住,有人來提前稟告。”
琉璃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她將手上水給倒了就去守門了。
此時,房間內(nèi),晚柔正滿面潮紅的趴在浴桶邊兒,身子因為泡了熱水而變得軟軟的,酥**麻的,她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蕭衡推門而入。
便見到虞晚柔正在浴桶內(nèi)沐浴,濕漉漉的發(fā)黏在她冰肌玉骨嬌嫩發(fā)白的后背上,似遮未遮的,有一種不經(jīng)意間的嫵媚。
他眸光不由得一暗。
隨機(jī)轉(zhuǎn)身將門給緊緊一關(guān),隔絕他人的目光。
虞晚柔聽到聲音,懶得抬眼,嬌嗔道:“太子?您怎么來了?今夜您與太子妃大婚,這么快就完事了?”
她沒回頭,便知是蕭衡。
整個皇宮除了他沒人敢隨意走進(jìn)一個妃子的寢殿。
這話蕭衡聽著著實有些不爽,什么叫做這么快就完事了?明明是什么也沒做,若不是她有意而為之,他何必大半夜不待在東宮來她這么個似冷宮的地方?
蕭衡不回答她的話。
走到她身后,掐住她的脖子。
“孤倒是要問問虞妃娘娘是存了什么心思,竟然將這些個什勞子?xùn)|西也留在孤的婚床上,若不是孤提前發(fā)現(xiàn),你讓太子妃怎么想?”滿嘴的質(zhì)問。
虞晚柔微微昂起脖子,任由他掐著,然后她隨著水波慢慢往他那邊靠近,水面波濤洶涌,她滿眼都是秋水盈波,媚意縱橫。
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瑾之,可是你還是來了。”
說完,她就不顧男女大防,不顧他手上的力道,伸手將他的頭蜷在她手腕下猛地將他也給拖進(jìn)了浴桶內(nèi)。
蕭衡被嗆了一嘴的洗澡水。
頭發(fā)上衣領(lǐng)子全打濕了,等他從水里探出頭,這女人正柔情的望著自己淺笑,眼眸中盡是柔情。
就好像剛剛不是這個女人把他摁在水里。
完蛋,居然還有些美。
“孤不想跟你鬧,長孫敏兒乃是父皇親自賜婚的,你萬不可去招惹她?!笔捄庾プ∷氖郑崎_眸子假裝有些生氣。
他在心里暗示自己,自己是未來東臨的君王,身邊會有無數(shù)女人。
決不能只對一個女人上心,這是禁忌。
可他每次看見虞晚柔,無論她怎么作,他居然都沒法子真的去生氣。
這讓她懊惱。
比如當(dāng)下,人家依舊是淺淺的笑著,只當(dāng)他說的話是放屁。
蕭衡捋了捋身上的衣服,心中苦惱等會兒他回宮里還得換身衣服,幸好是夏日干的快。
否則……
“唔……”
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她又伸手將她給勾引過去了,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她是直接咬了上來,磨蹭著他的嘴皮子在咬…
也是吻。
邊吻邊咬,報復(fù)她的不滿。
晚柔滿心滿腹的不滿全給*跎在上面了,她將他拉到浴桶邊,然后使勁一咬。
“嘶~”
“呸,瘋了?”蕭衡一推開她的懷,將她一直作亂的手給抓住,薄唇掀起一抹疏冷的弧度,“特意留把戲勾引孤回來,就是想要咬孤?”
“虞妃,你好大的膽子?!彼嫔鷼饬耍疤斓紫赂乙Ч碌?,你還是第一個?!?br>
蕭衡生氣,眸子里也是冷意,虞晚柔見狀,不顧男女大防直接走出浴桶,伸手取過衣架上的里衣,簡單的穿戴在身上。
她才不想聽那些話。
男人的嘴不老實但是身子可老實了。
虞晚柔故作嗔怪道:“我是第一個,還不是因為殿下疼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蕭衡再次將人推開,他等會兒還得回東宮……
被人推開她也不難過。
得不到的只會讓她越努力,越有挑戰(zhàn)性都東西才能勾起她的好奇心。
晚柔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濕答答的里衣挨著他,整個人融進(jìn)他懷里。
“看不出來嗎?我就是勾引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