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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的婚檢通知發(fā)錯后
季雨晴挎著男人的胳膊轉過身時,她臉上堆滿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身邊的男人挑挑眉,“你們兩個認識?”
我原以為她會慌張,會解釋,哪怕說一句對不起。
可沒想到她偏移了視線,很快恢復了平靜:
“不認識,咱們進去吧?!?br>
我站在原地,渾身仿佛泡在寒冬的水里一樣刺骨。
很快手機里收到季雨晴的訊息:
渝風,先回家,等我回去再說。
想質問她的話在對話框里**又刪,才意識到我并沒有資格。
我渾渾噩噩地回家,憑記憶輸入那男人的手機號,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被置頂的一條是他穿著價值三百萬的婚服,并高調配文:
未婚妻說我值得擁有全世界最貴的婚服,更值得她永恒的愛。
記得我去婚紗店時,店員感嘆了一句:“前些日子有位女士給她未婚夫訂了我們的店里的鎮(zhèn)店之寶,價值三百萬呢!”
我尷尬地笑笑,為了給季雨晴省錢選擇了那套三千塊錢的。
我不由得攥緊拳頭,繼續(xù)往下翻是一條新聞鏈接。
季氏集團總裁豪擲千萬在明珠大廈天臺求婚!
看到新聞發(fā)布的日期,我的心涼了半截。
正是我母親去世那天。
我蹲在停尸間的走廊里,無助地打電話給季雨晴。
她急得快要哭了,“都怪我太窩囊了,老板說如果我今天敢請假就開除我,我沒用,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那里承擔……”
無助感將我淹沒。
但我還是打起精神,反而笑著安慰她:
“別這樣說,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別因為我丟了這份工作,我知道你辛苦?!?br>
她愧疚地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又一句我愛你。
原來,當時的她在高調向人求婚。
我自虐地翻到底,顧昊澤的朋友圈拼湊出了一個全新的季雨晴。
晚上七點,房門被打開。
季雨晴一身名牌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與我的房間格格不入。
她的眼里沒有往昔的柔情,而是可怕的冷靜:
“昊澤是我的聯(lián)姻對象,明天我們會結婚,但這并不會影響你的身份?!?br>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我還是問出了那個傻透頂的問題:“我是什么身份?”
“**?!?br>
季雨晴沒有半點猶豫,像是施舍般說出這兩個字。
說完,她拿出了手機。
我收到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數額:五千萬。
“以后你需要多少錢跟我說,昊澤現(xiàn)在的生活也可以是你的生活,只要你足夠乖?!?br>
她說的乖,是讓我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當**。
在她許諾顧昊澤一生一世的時候,我在眾人的唾棄中茍活。
沒想到我堅持了整整七年,等來的是如此羞辱的背叛。
我不動聲色地將錢轉回給她。
沉默良久,我認真地一字一句道:
“季雨晴,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