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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逃婚后,我轉(zhuǎn)頭迎娶長公主
沈素素心疼壞了,連忙扶住葉卿,狠狠瞪向我。
“葉郎,你我情投意合,何錯之有?他宋謹(jǐn)瑜算什么,也配受你的禮?”
“這三年陪我在嶺南吃糠咽菜的是你,照顧我起居飲食的是你,如今我將軍府的嫡子更是你的,在我眼里,他連你的一根頭發(fā)絲也比不上!”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只覺得荒謬無比。
葉卿是什么人?
那是我房里手腳最不干凈的小廝。
當(dāng)年若不是婚禮在即,就沖著他在我大婚前幾日還勾搭府中的丫鬟廝混,早就該被打斷手腳丟出城去。
沒成想,竟被沈素素當(dāng)成了寶。
沈素素見我遲遲不說話,以為我是羞愧難當(dāng)才不言語,便自顧自做決定。
“謹(jǐn)瑜,你也聽到了,葉郎雖是奴才出身,但這氣度心胸,確實比你強(qiáng)上許多,原本我早想一封和離書與你,是葉郎再三勸阻,說是念在我們青梅竹**份上,這才讓你當(dāng)著這三年的姑爺?!?br>
“如今我述職回京,你德不配位,待我向圣上請旨封賞后,便免去你在宮中太監(jiān)職務(wù),跟我回府做個奴才吧?!?br>
“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我也能保你衣食無憂?!?br>
我看著她那副自我感動的模樣,心中只覺得荒謬。
當(dāng)初那個明艷恣意的將軍,怎么去了趟嶺南,變成了這般狂妄自大,眼盲心瞎?
太后也被氣笑了,他指了指沈素素,轉(zhuǎn)頭看向我。
“謹(jǐn)瑜啊,這就是你當(dāng)年寧愿與家族決裂也要娶的姑娘?”
我淡然笑了笑,為太后換了盞熱茶,語氣平靜:
“姨母說笑了,年少無知,誰還沒眼瞎過幾回呢。”
聽到我竟然管太后喚作姨母,沈素素渾身一震。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簡直是天方夜譚。
“大膽宋謹(jǐn)瑜,太后座下竟敢如此無禮,你宋家不過一介商賈,滿身銅臭,也配跟皇家攀附親戚!”
沈素素越說越覺得自己在理,臉上鄙夷更甚。
已經(jīng)將我視作一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小人。
“宋謹(jǐn)瑜,三年不見,你這愛慕虛榮的毛病真是一點沒改。”
“你以為侍奉太后,得太后歡心,喚太后一聲姨母,便能無法無天了?”
“太后娘娘,此子滿口謊言,心術(shù)不正,您千萬別被他這幅模樣給騙了!”
葉卿也跟著幫腔,眼神里的得意卻早就掩藏不住了。
“少爺,您就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太后娘娘這等尊貴,怎會是您的姨母,你不能仗著太后娘娘仁慈,便口出狂言,肆無忌憚,若是此事傳到皇上的耳中,知道了你冒充皇親國戚,那可是要殺頭的啊?!?br>
“將軍也是為了你好,您快給將軍爺磕頭認(rèn)錯,說不定將軍爺還能念在舊情,為你求情?!?br>
太后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目光冷冷地掃過這對男女。
“商賈又如何?”
“當(dāng)年哀家隨先帝微服私訪遭遇流寇,若非謹(jǐn)瑜母親舍命相救,又以家中錢財疏通關(guān)系,哀家早已是一捧黃土?!?br>
“謹(jǐn)瑜的母親與哀家義結(jié)金蘭,謹(jǐn)瑜便是哀家的親外甥。”
“沈素素,你口口聲聲說謹(jǐn)瑜出身低微,哀家看,你這將軍府的教養(yǎng),也不過如此。”
沈素素臉色一僵,眼中閃過慌亂,但很快又強(qiáng)行鎮(zhèn)定下來。
她不信。
沈素素梗著脖子,竟還敢頂嘴:“太后娘娘仁慈,重情重義,微臣佩服,但這也掩蓋不了宋氏善妒的事實!”
“就算他是您的外甥又如何?太后也管不了我沈家休夫!”
太后被徹底惹怒,本想賞她板子,卻念在沈素素**有功的份上,只得把人掃地出門。
沈素素和葉卿被拉走的時候,嘴里還振振有詞:“宋謹(jǐn)瑜,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