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都落我懷里了,你還想跑
,口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主人還沒有回來。,為什么主人會在那座山頭上繞圈圈,身邊還莫名多出了一個生命體。,它覺得一定是那不長眼的生命體惹惱了它偉大的主人?!褒堁嫣撞汀?。,嘿嘿。,抱著它,夸它是一個好龍龍的。,還會親親它呢,啊啊啊,想起來就好害羞……。
就在幽夜還沉浸在自已的幻想中,耀璟已經(jīng)抱著那只從天上掉下來的人,緩緩的走了過來。
他的身體很輕,一看就是之前應(yīng)該遭遇過什么。
這周圍連個廢墟都沒有,只有成堆的骨骸聚集在一起。
他應(yīng)該是被抓過來當(dāng)儲備糧的。
骨骸要抓就不可能只抓一個,想必在那個山洞里,一定還有著不少的“糧食”。
知道前因后果后,耀璟沒有了再過去看一眼的**了。
幽夜見主人把一個臟不拉嘰的人類抱在身上,它整個龍身都震驚了,尾巴也高高翹起。
為什么,先不說主人為什么會救他,主人怎么可以抱著那個死人類。
它都沒被主人抱過。
主人對別的人類都是用拖的,為什么卻對那個人類特殊照顧。
這其中,一定有龍膩。
它,獸界的主宰幽夜,今天就要把那個人類一口給吞了。
耀璟已經(jīng)被幽夜的心聲給弄得不勝其煩了,一只龍,怎么可以吵成這個樣子。
所以,他把幽夜給關(guān)到隱藏的空間里去了。
簡稱,小黑屋。
耳根旁終于清靜了,耀璟認(rèn)真的端詳懷里抱著的人,思考著他為什么還沒醒。
耀璟沒有照顧人的經(jīng)驗,他也不清楚普通人的身體素質(zhì)會有多差。
不會是要死了吧,這可不行。
他掏出**,沒有絲毫猶豫對著手腕一滑。
幾滴顏色詭異鮮血滾落下來,滴落到懷里人的嘴里。
神奇的是,他身上的傷勢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愈合,臉也逐漸紅潤起來。
喻海辭的意識漸漸清醒。
他沒死……
他竟然沒死……
他成功的從骨骸的手下活過來了,太好了……
“咳咳?!庇骱^o緩慢的睜開了雙眼,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竟然連一點痛感都沒有。
這一切,就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但隨后,那些天恐怖的記憶全都涌現(xiàn)進(jìn)他的腦海里,人們掙扎的哭泣聲,山洞里的碎肉,鼻子里的血腥味……
還有被骨骸活生生折斷胳膊的痛感,他忍不住的跪地干嘔起來。
在那個人有點清醒的跡象,耀璟就把他丟到地下去了。
真臟。
耀璟撣了幾下外套,冷眼旁觀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你就代替雲(yún)白繼續(xù)陪在我身邊吧。
胃里的苦膽都快被吐出來,喻海辭嘴里大口的呼**新鮮的空氣,他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饑餓感,他真的好久都沒吃過東西了。
烤魚的香味在此刻是那么的明顯,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朝對面坐著的少年看去。
他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看的人,是形容不出來的好看。
是肅淵者嗎,他救了自已。
那他……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
他不自覺的捂著心臟的位置,安慰著自已。
耀璟垂眸看向面前的人,他的眼神里滿是恐懼,是覺得自已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呵呵,有點意思。
“謝謝你救了我,我會盡自已的可能去報答……”
“好了?!?br>
耀璟打斷了他說的話,這種話術(shù),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吃吧。”耀璟指向火堆上的烤魚。
他真的餓太久了,喻海辭沒顧形象,雙手抓著魚,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很好,吃東西的時候更像雲(yún)白了。
耀璟不緊不慢的敲著手下的冰塊,眼中滿是對眼前這個人的勢在必得。
待他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耀璟用著無比平靜的聲音說:
“你不需要告訴我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的過去?!?br>
“從你被我救下的那刻起?!?br>
“你就已經(jīng)屬于我了?!?br>
耀璟的聲音一頓,“你就來當(dāng)我養(yǎng)的一條狗,怎么樣。”
見面前的人不回答,也不敢和自已對視,耀璟感覺他真的好可憐,全身都因為害怕而在顫抖。
那又怎么樣。
耀璟嘴角微微上揚(yáng),裝作友善的開口,“你可以有拒絕我的**?!?br>
他是在對自已開玩笑嗎?
畢竟自已這么普通,怎么想都不會被像他這這樣人看上,喻海辭天真的想。
脖子處傳來一陣痛感,他顫抖的低頭看去。
他的周身附近不知道什么時候形成了好幾根冒著絲絲寒氣冰柱。
最長的那根已經(jīng)抵到了他的脖頸,冒出的幾滴鮮血順著冰柱滑落。
喻海辭一臉后怕的看向面前笑容燦爛的少年。
他想殺了自已,這一觀念在喻海辭的腦中炸開,恐懼感瞬間遍布了全身。
耀璟很欣賞小狗害怕的模樣,他輕笑出聲,“我好像忘記告訴你了。”
“你如果敢拒絕我。”
“我一不高興,好像就有點控制不住那些冰柱了?!?br>
到現(xiàn)在,喻海辭好像才見識到了少年**的一面,天堂和地獄真的只在一瞬之間,他的眼眶開始泛紅。
他還不想死。
明明他好不容易才從那個地方逃了出來,為什么……
幾分鐘后,喻海辭想通了,他要活下來。
“好,我答應(yīng)你?!?br>
見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耀璟的臉上的神情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那輕飄飄的一句話。
他要的是對方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徹徹底底的淪陷,變得再也離不開他。
他不會的,耀璟會慢慢教給他。
耀璟抬起腳跟,朝著面前脆弱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去,壯似不經(jīng)意間扶上他的后腦勺。
他微微傾身,低頭貼近小狗的耳邊。
“告訴我,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對方的手慢慢滑落到他的脖頸處,帶著絲絲涼意。
“狗。”
耀璟很滿意它的回答,“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名字就是—小白?!?br>
撤掉周圍礙眼的冰柱,耀璟又摸上小狗的頭,把不停顫抖的他輕輕擁入懷內(nèi),低聲安慰道。
“沒事的,小白,你安全了?!?br>
“有我在你的身邊了?!?br>
“別怕,你再也不用害怕了,沒人可以傷害你?!?br>
再也不會有人可以傷害小白了。
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喻海辭真的已經(jīng)害怕好久了,他蜷縮在主人的懷里。
汲取他所能獲得到的為數(shù)不多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