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刺痛,試圖喚回一點麻木的知覺。
“好?!?br>
一個字,輕飄飄地從我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我拿起筆,冰涼的筆桿觸碰到同樣冰涼的指尖。
筆尖落在簽名處,墨水洇開,留下一個異常清晰的、屬于“蘇晚”的名字。
墨跡未干,顯得格外脆弱。
我剛放下筆,那枚一直被他指尖把玩的金屬物件就被推了過來,在光滑的桌面滑行一小段距離,停在我的手邊。
是一枚戒指。
造型簡潔,鉑金戒圈,主鉆是一顆不算太大但切割完美的鉆石,在昏暗光線下折射出冷冽而疏離的光芒。
它靜靜地躺在那里,像一枚冰冷的審判書。
“戴上?!?br>
傅承硯的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從今天起,它是你的身份?!?br>
身份——一個影子的身份。
我伸出僵硬的手指,指尖觸碰到戒指的冰涼,那股寒意瞬間竄遍全身。
我慢慢地將它套進左手無名指。
尺寸……意外的合適。
冰冷的金屬圈環(huán)住指根,沉甸甸的,像一個無法掙脫的枷鎖。
“當(dāng)好她的影子?!?br>
傅承硯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更確切地說,是落在那枚戒指上,眼神里透出一種近乎刻骨的專注和……懷念?
但那懷念,與我無關(guān)。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每一個字都像冰錐,鑿在心上,“記住你的位置,蘇晚。
別做任何多余的事?!?br>
手指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那枚戒指,冰冷的觸感如同跗骨之蛆。
借著書桌臺燈昏黃的光線,我微微偏轉(zhuǎn)角度,清晰地看到了戒指內(nèi)壁刻著的一個小小的英文字母。
“W”。
不是“晚”(Wan)。
是“薇”(Wei)。
宋薇。
那個如月光般清冷遙遠(yuǎn)、只存在于傅承硯心尖上的名字。
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那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驟然松開,留下空落落、冷颼颼的疼。
指尖的冰涼瞬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我緩緩松開轉(zhuǎn)動戒指的手指,任由那冰冷的金屬圈死死箍住我的無名指,不再動彈。
像一具被釘在恥辱柱上的**。
---日子像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死水,表面的漣漪很快平息,底下依舊是令人窒息的沉寂。
那枚刻著“W”的戒指,如同一個無法忽略的烙印,時時刻刻提醒著我的
精彩片段
小說《他才是替身》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江越那的爾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傅承硯白月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暴雨夜,傅承硯把戒指套在我無名指:“當(dāng)好她的影子?!保景自鹿饣貒翘欤核槲野就ㄏ嫷纳斩Y物:“贗品也配碰她的東西?”>我藏起孕檢單安靜離開。>直到生日宴上,他的白月光當(dāng)眾播放錄音:“傅總說娶你只為氣我...”>滿場嘩然中,傅承硯突然砸了話筒沖上臺。>他顫抖著吻我孕肚:“老婆,當(dāng)年畫室里救我的人...從來都是你?!?--冰冷的雨點狠狠砸在落地窗上,發(fā)出密集而單調(diào)的鼓點,像是無數(shù)只冰冷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