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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娶三年,未婚妻才知她私生子在當(dāng)乞丐
大婚當(dāng)天,身為女將軍的未婚妻卻攜竹馬出征了,獨留下一個襁褓中的私生子。
附信中只有寥寥幾行字:
“邊關(guān)戰(zhàn)事吃緊,三皇子殿下富貴閑人,這孩子就交由你照看?!?br>
“只要教養(yǎng)好我與承澤的嫡長子,待三年后歸京,我便與你拜堂?!?br>
我將信撕得粉碎,命人將那野種丟進(jìn)了乞丐堆。
轉(zhuǎn)頭娶了蕭瑟瑟的死對頭。
三年后,我已是太子,而蕭瑟瑟大勝回朝。
第二天,她將成箱的嫁妝流水般進(jìn)了太子府。
她滿臉酒氣地將我堵在后花園:
“玉珩,如今邊關(guān)戰(zhàn)事已定,陛下定會重重封賞我?!?br>
“承澤陪我在外吃苦三年,又讓我生下了嫡長子,我欠他太多,不能再在婚事上委屈了他?!?br>
“我會求陛下賜婚我和承澤,待日后再給你補辦婚禮?!?br>
見我不語,蕭瑟瑟直接上前拉住我的手:
“玉珩,我知你苦等多年也甚是委屈,你放心,承澤向來大度,待他入府定會與你兄弟相稱?!?br>
我立刻甩開她的手,滿臉嫌惡。
“放肆,本宮早已娶妻生子,豈容你在此糾纏!”
……
蕭瑟瑟怔住。
“玉珩,你這是何意?”
隨即,她又突然釋然。
“也是,京城誰不知我們的婚約,你等了我這么多年,定是受了不少流言蜚語。同我置氣也是應(yīng)該的?!?br>
我嫌惡地掏出錦帕,反復(fù)擦拭被她碰過的地方。
“蕭瑟瑟,你是耳聾不成,沒聽見本宮早已另選太子妃?”
蕭瑟瑟怔愣半晌,無奈輕笑出聲。
“玉珩,全京城誰不知你為娶我和陛下反目?早已失去競爭太子的資格?!?br>
“你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為了等我又早就*跎成了老男人了,還有哪個好女兒敢嫁你?”
“如今我得勝歸來,正是陛下面前的大紅人。你除了我還能倚仗誰?不要再無理取鬧了?!?br>
看著她眼底的自信,我只覺得荒唐可笑。
甚至開始質(zhì)疑起了當(dāng)年的眼光。
當(dāng)年我與她青梅竹馬,她從小到大一直愛慕我。
知曉父皇看不上她,在戰(zhàn)場上拼命廝殺,只為了拿到功勛能配得上我。
可直到新婚之夜,我收到了她和余承澤生下的孩子。
這才知,她外出打仗一直把余承澤帶在身邊。
甚至貪墨軍餉,當(dāng)著邊關(guān)眾將士的面,帶著十里紅妝嫁給了余承澤。
我當(dāng)初還被蒙在鼓里,傻乎乎替她補上所謂丟失的軍餉。
不惜跟父皇爭執(zhí),被罰跪祠堂抄了三個月的佛經(jīng)。
又因她的當(dāng)日悔婚,淪為全京城的恥辱和笑柄。
想到這里,我心底的寒意更甚。
“蕭瑟瑟,本宮念及你立下戰(zhàn)功,沒同你計較前事。倘若你再作糾纏,代價自負(fù)!”
話音剛落,余承澤便突然沖出,“撲通”一聲跪在我腳邊。
“承澤自知身份低微,也知道三殿下素來瞧不上我?!?br>
“無論三殿下怎樣罰我,承澤也甘之若飴,哪怕讓我做個端茶倒水的仆人?!?br>
“只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莫要再為難蕭妹妹了?!?br>
蕭瑟瑟心疼壞了,急忙將他扶起,紅著眼朝我怒吼。
“風(fēng)玉珩,承澤是我的夫君,不是你呼來喚去的下人!”
“你休想用皇子的身份**他,在我眼里,你連他的一根毫毛都不如!”
“你若是還想娶我,就必須向承澤道歉!”
聽她這般無恥之言,我氣得發(fā)出冷笑。
“蕭瑟瑟,莫不是邊關(guān)的風(fēng)把你腦子吹傻了不成?”
“你在大婚之日和自己情夫逃婚,羞辱本宮,憑什么認(rèn)為本宮還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