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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稱帝后封我為后,卻將鳳印給了前朝
陪蕭景打天下十年,我為他擋箭挨刀,甚至流產不孕。
他**后,留下前朝公主日日用刑,對我發(fā)誓:
“阿笙,留她是為了折磨她,震懾余孽?!?br>
我信了,甚至心疼他手染鮮血。
直到我撞見公主的宮女偷胭脂,心生不忍,親自去了冷宮。
剛到門口,就聽見公主**:
“陛下,您留下的鞭痕太真了,若被皇后看到怎么辦?”
蕭景低笑:
“她只會心疼朕。阿笙不懂情趣,不像你,越折磨越讓朕欲罷不能。
給她后位已是仁至義盡,她那副殘破身子,朕碰都不想碰?!?br>
我摸著腰間的刀疤,笑出了聲。
原來,酷刑是情趣,我的生死相隨,只是他的擋箭牌。
我脫下鳳袍,火燒未央宮,策馬奔向那個曾說要用江山換我一笑的敵國攝政王。
“你的江山,我?guī)湍愦?。?br>
……
蕭景踏進未央宮時,我正在擦拭長槍。
一股混合著沉水香的血腥氣隨之而來。
他上前奪過我手中的粗布與長槍,扔在地上。
“阿笙,朕說過多少次了,這些粗活讓下人去做?!?br>
“你如今是皇后,這雙手該是用來戴玉鐲、撫琴弦的?!?br>
他將我抱起,避開地上的長槍,放在錦榻上。
我靠在他懷里,胃里一陣翻涌,下意識偏過頭。
他執(zhí)起我布滿薄繭的手,指腹擦過他的唇時,他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又極快掩去。
“這雙手隨朕征戰(zhàn)十年,受盡了苦楚?!?br>
“如今朕富有四海,絕不許你再沾染半分金戈鐵**寒氣。”
蕭景說著,指尖順著我的手腕向上,試圖解開我的衣帶。
指尖觸碰到我腰間那道舊疤,他指尖僵硬,瞳孔微縮。
猛地收回手拉攏我的衣襟,遮住傷疤。
隨后,他將頭埋進我的頸窩,聲音微顫。
“朕心疼……阿笙曾受的苦,朕竟是一眼也不敢看?!?br>
“一看到這傷,朕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畢竟,趙嫣膚如凝脂,不像我,滿身傷痕。
蕭景平復許久,才從袖中掏出一盒胭脂盒。
“這是西域進貢的玉露,據(jù)說去腐生肌有奇效?!?br>
“朕特意留給你的?!?br>
他打開盒子,挑了點涂抹在我的手背上。
我認得這東西。
前幾日趙嫣身邊的宮女抱怨,說這玉露氣味太沖。
公主不喜歡,隨手賞了下人擦腳。
如今,這東西卻成了他口中“特意”留給我的恩賞。
我沒有拆穿,看著他演。
“陛下剛從暴室回來?”
“趙嫣……她還在受刑嗎?”
蕭景手指猛地收緊,捏得我手腕生疼。
“阿笙提那個**做什么?”
“若不是她父皇,你我也不會在邊疆吃十年的沙子。”
“朕留她一口氣,就是要讓她受盡煉獄之苦,為你出氣。”
到了嘴邊,卻成了為了我。
我忍著手腕的劇痛,輕聲道:
“陛下若是恨她,一刀殺了便是?!?br>
“日日去暴室,臣妾怕污了陛下的眼。”
蕭景立刻松了手,眼神閃爍地避開我的視線。
“朕不僅要**,更要誅心?!?br>
“讓她輕易死了,怎么對得起死去的將士?”
“阿笙別管這些臟事,只要朕在,定護你一世無憂。”
我任由他擁著,只覺得可笑。
門外傳來太監(jiān)高唱,前朝有急奏。
蕭景立刻起身。
臨走前,他單膝跪地,握住我的腳踝為我穿上繡鞋,隨即仰起頭:
“地上涼,阿笙莫要赤足。”
“今夜朕還有奏折要批,怕是不能陪你了。”
“你早些歇息,莫要等朕?!?br>
我看著他演完這最后一場戲,輕輕點頭。
“陛下國事為重?!?br>
他松了口氣,轉身離去。
我站在殿門口,看著他的御輦轉了個彎。
沒有去勤政殿,而是去了關押趙嫣的冷宮。
那一夜,冷宮燈火通明。
我未央宮這所謂的“帝王深情”,瞬間傳遍了六宮。
人人皆道陛下愛重皇后,連穿鞋都親力親為。
我關上殿門,取出那盒“西域玉露”,扔進了炭盆。
火焰騰起,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既然你覺得我這身子讓你作嘔。
那這虛偽的后位,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