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老公送我進(jìn)賢妻所,我學(xué)乖后他又后悔了
舌尖距離林晚星的鞋底只有一毫米,江嶼突然喝止我:“夠了。”
他一腳踢開我,臉色陰沉得可怕。
“蘇清顏,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聽話?”
我抬眼看他,眼里沒有半分情緒,只有一片死寂。
“你不就想要一個聽話的妻子?”
“只有變乖,才能見到念念?!?br>
我的話刺中了江嶼。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林晚星見江嶼情緒不對,故意提高聲音:“清顏姐,你怕是再也見不到念念了?!?br>
“念念他,死了?!?br>
“你說什么?”我渾身血液凍結(jié)。
抓住林晚星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再說一遍,念念怎么了?”
林晚星被我抓得疼了,尖叫著躲到江嶼身后:“念念燒成**,沒搶救過來死了!”
“阿嶼,你看她根本就沒學(xué)乖!”
“**?”眼睛迅速集結(jié)**眼淚。
“江嶼,你不是說會好好照顧念念嗎?”
“你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學(xué)乖就讓我見念念的!”
“念念怎么會死了?”
我抓住江嶼的衣領(lǐng)拼命搖晃。
江嶼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心虛后只剩冰冷的厭煩:“夠了!”
“念念的死是意外,要不是你不聽話被送進(jìn)賢妻所,也許念念就不會死?!?br>
“看來你還是沒學(xué)乖,繼續(xù)在賢妻所反??!”
我哭到流不出一滴眼淚,心像被生生剜走了一塊。
一口氣順不上來,我直直倒了下去。
江嶼頭也不回地牽著林晚星走了。
林晚星回頭看我,眼里滿是得意的笑:“蘇清顏還沒學(xué)乖,所里的手段應(yīng)該再上上強(qiáng)度?!?br>
賢妻所工作人員沖上來接住我,將我拖回了禁閉室。
他們把我扔進(jìn)堆滿螞蟻和蟑螂的鐵籠里,我被蟄得渾身是包。
每天只給一口水,一個冷到發(fā)硬的窩頭。
等我被折磨到皮包骨頭,身上沒一塊完整皮膚。
賢妻所的人讓我站在零下十幾度的空地里,高壓水槍兜頭澆下,冷風(fēng)一吹骨頭縫都疼。
身上的傷層層疊疊,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我假裝被徹底打垮,不說話,不反抗。
每天麻木地服從命令,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我不能死。
我要知道念念死亡的真相。
日子一天天熬到了春節(jié),賢妻所里依舊冰冷。
就在我以為春節(jié)要在折磨中度過時,工作人員突然通知我,江嶼讓我回家過節(jié)。
不是他心軟了,是林晚星的意思。
她要在我最痛苦的時刻,在原本屬于我的家里炫耀她的勝利。
賢妻所的人把我?guī)У絼e墅門口,扔下車就走了。
我穿著單薄的舊衣服,身上全是未愈合的傷口。
別墅里暖意融融,江嶼坐在主位,林晚星依偎在他懷里。
她穿著紅色旗袍,戴著我的珍珠項鏈,儼然一副江**的模樣。
看到我,林晚星故作驚訝地說:“賢妻所怎么能**?清顏姐快坐,一起吃年夜飯?!?br>
她嘴上說著客氣話,眼神卻滿是鄙夷。
上下打量著我,像在看一個乞丐。
江嶼的目光在我傷口上一再流連,眉頭緊皺:“有人**你,怎么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