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千金歸來:厲少的嬌妻A爆了
(1.無盡黑暗)。刺骨的冷。像是沉在永不見天日的冰海深處,連靈魂都要被凍裂的絕望。。。碾碎四肢百骸的劇痛。每一根骨頭都仿佛被巨石碾過,發(fā)出不堪重負的**。還有那灼燒肺腑的濃煙氣味,霸道地占據(jù)著所有感官,以及…皮膚被烈焰**、發(fā)出滋滋聲響的恐怖焦灼感,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令人瘋狂的生命剝離感。!滔天的恨意!如同巖漿在地獄深處翻涌,灼燒著她的靈魂!白芊芊那帶著得意和惡毒的笑聲,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反復(fù)刺穿她的耳膜:“林晚,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該回來!你的一切,你的人生,你的男人,都只能是我的!你安心地**吧,下輩子,別再投錯胎了!”、仿佛來自深淵的話語:“小晚,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天真,擋了我和芊芊的路。白家,只能有一個女兒,那就是芊芊?!?,是她生命終曲的前奏。絕望的拍打、嘶啞的呼喊,最終被爆裂的火焰和倒塌的轟鳴徹底吞沒。,永世不得超生。
“呃……”林晚發(fā)出一聲極其微弱、痛苦不堪的**,猛地睜開了眼睛!
劇烈的喘息著,如同離水的魚,胸口劇烈起伏,試圖攫取寶貴的氧氣。預(yù)期的灼熱和窒息并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感覺?
映入眼簾的,不是預(yù)想中吞噬一切的烈焰地獄,也不是冰冷絕望的死亡深淵。
而是……一片柔和的水晶燈光芒,以及精致繁復(fù)的歐式雕花天花板。那盞水晶燈她記得,是意大利定制款,價值不菲,是她剛被認(rèn)回白家時,白芊芊“貼心”地為她挑選的,美其名曰符合她“真千金”的身份,實則那過于繁復(fù)閃耀的風(fēng)格,與她當(dāng)時怯懦的氣質(zhì)格格不入,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高級香薰味道,是她熟悉的、白芊芊最愛的某奢侈品牌鳶尾花調(diào)香氛,溫暖而甜膩,此刻卻讓她胃里一陣翻騰。
劇烈的反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足足呆滯了十幾秒。她猛地坐起身,劇烈的動作牽動了身體,卻并沒有傳來預(yù)想中的劇痛,只有一種睡久了之后的微微酸軟。
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已的雙手。
那是一雙白皙、纖細、保養(yǎng)得宜的手。指甲圓潤,透著健康的粉色,修剪得干干凈凈。不是那雙在火場中掙扎求生,被灼燒得血肉模糊、焦黑碳化,連指骨都露出來的手!
她顫抖著抬手,**自已的臉頰。觸感光滑細膩,充滿彈性,沒有那可怖的、凹凸不平的、讓她夜夜從噩夢中驚醒的燒傷疤痕!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語,聲音干澀沙啞,卻依稀能聽出屬于年輕女子的清亮音色,而非前世最后那段時間里,被濃煙熏壞后如同破風(fēng)箱般的嘶啞。
她環(huán)顧四周。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華麗的臥室。地上鋪著柔軟昂貴的波斯手工編織羊絨地毯,踩上去柔軟得幾乎陷及腳踝。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絲絨窗簾遮擋了一半,窗外透進來的光線顯示此時是清晨,柔和的光線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巨大的衣帽間門開著,里面掛滿了當(dāng)季高定禮服和名牌包包,梳妝臺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頂級護膚品和化妝品,許多連包裝都還未拆開。
這一切,奢華得刺眼。
也……熟悉得可怕。
這是白家別墅,她親生父母的家里,那間屬于她——真正的白家千金,卻只短暫住了不到一年就被徹底厭棄的臥室。
可是……這里不是早就和她一起,在那場“意外”的大火中化為灰燼了嗎?
她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嗎?死在她二十四歲生日那天,被她那親愛的“妹妹”白芊芊和深愛的未婚夫顧辰宇聯(lián)手鎖在地下酒窖里,活活燒死!
(2. 呼吸)
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和巨大的、沉甸甸的悲痛交織在一起,如同冰與火在她體內(nèi)瘋狂沖撞,沖擊得她渾身都在發(fā)抖。她跌跌撞撞地沖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沖向洗手間。腳步有些虛浮,這具身體似乎還殘留著久臥初醒的無力感。
“啪!”
洗手間刺眼的LED燈亮起,將一切照得無所遁形。
巨大的鏡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一個穿著真絲睡裙的年輕女孩。
女孩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紀(jì),臉色有些蒼白,可能是因為剛剛醒來,眼底帶著驚惶未定的青黑,但無損她清麗精致的五官。長發(fā)如海藻般披散在肩頭,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有些凌亂,卻更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睡裙是昂貴的桑蠶絲材質(zhì),貼著細膩的皮膚,勾勒出纖細卻不失柔美的身形。
這是……三年前的她!
剛剛被白家認(rèn)回來不到三個月的她!
林晚的手死死抓住冰冷的大理石洗手臺邊緣,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將那堅硬的大理石捏碎。她死死地盯著鏡中的自已,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破胸腔,太陽穴突突地疼。
這不是夢。
觸感是真實的,冰冷臺面的刺激是真實的,鏡子里的人也是真實的。口腔里剛剛因為咬破嘴唇而彌漫開的清晰鐵銹味,更是真實得殘酷。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悲劇才剛剛拉開序幕,一切還來得及挽回的時候?
巨大的沖擊讓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她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狠狠地潑在自已的臉上,試圖讓自已冷靜下來,試圖沖刷掉那仿佛還縈繞在鼻尖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冷水還是那遲來了三年的、絕望與狂喜交織的淚水。
她活過來了。 她真的活過來了! 蒼天有眼,竟然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像前世那樣愚蠢天真! 不會再被白芊芊鱷魚的眼淚和偽善的關(guān)懷所蒙蔽!不會再被顧辰宇虛情假意的溫柔和誓言所迷惑!更不會再奢求那一點點可憐的、從未真正屬于過她的親情!
白芊芊,顧辰宇……你們等著。 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絕望,我林晚,必將百倍、千倍地奉還! 所有欠了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一討回來!不僅僅是性命,還有你們最看重的一切——地位、財富、名聲!我要讓你們也嘗盡被剝奪、被踐踏、墜入深淵的滋味!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迫自已劇烈起伏的胸口平復(fù)下來。眼神中的驚惶和脆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冷靜,宛如被冰雪覆蓋的火山,表面平靜,內(nèi)里卻蘊藏著足以毀滅一切的熾熱巖漿。
現(xiàn)在不是沉浸在情緒里的時候。 她必須立刻弄清楚,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時間點?前世哪些關(guān)鍵事件已經(jīng)發(fā)生?哪些還未發(fā)生?
她用力掐著自已的掌心,利用疼痛幫助自已集中精神,仔細回憶著。
前世,她剛被認(rèn)回白家時,因為長期在普通家庭長大,舉止儀態(tài)、品味見識都與豪門格格不入,鬧了不少笑話。而從小被當(dāng)作豪門千金培養(yǎng)的白芊芊則完美得像個公主,對比之下,她更像是個闖入天鵝群的丑小鴨,笨拙而礙眼。
父母,尤其是母親蘇清婉,對她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和失望,覺得她上不得臺面,丟了白家的臉。而白芊芊則趁機扮演貼心小棉襖,不斷離間她們本就脆弱的母女關(guān)系。
父親白宏遠是個典型的商人,更看重利益和臉面,對她的不上臺面頗為不滿,潛意識里或許覺得這個親生女兒還不如精心培養(yǎng)的養(yǎng)女能帶來更多的價值。
至于那個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顧辰宇,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白芊芊暗通曲款,只是隱藏得極好,在她面前依舊扮演著溫柔完美的未婚夫角色,一步步將她引入陷阱。
(3. 鏡中人)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林晚的思緒。那敲門聲節(jié)奏熟悉,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體貼。
門外傳來一個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如同裹著蜜糖的毒藥:“姐姐,你醒了嗎?該起床吃早餐了哦,媽媽特意讓廚房燉了你愛吃的燕窩呢。”
是白芊芊!
這個聲音,就算化成灰林晚也認(rèn)得!
前世,就是這把溫柔似水的聲音,一次次地用甜言蜜語將她推入深淵!在她被所有人誤解時“安慰”她,在她猶豫不決時“鼓勵”她,最終將她徹底賣了個干凈!
林晚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刺破皮膚。鏡子里,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充滿了刻骨的恨意,但僅僅是一瞬,又飛快地收斂起來,恢復(fù)了之前那種帶著些許怯懦和迷茫的樣子。
不能慌,不能急。 現(xiàn)在的白芊芊,還是那個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完美千金,是父母眼中的乖女兒,是外人眼中的白蓮花。 而她林晚,只是個剛回來、處處不適應(yīng)、甚至有些小家子氣的“真千金”,人微言輕,毫無根基。 硬碰硬,她毫無勝算,只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她需要隱忍,需要蟄伏。 在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前,她必須扮演好前世的那個“林晚”,降低所有人的戒心,尤其是這對毒蛇兄妹的戒心。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練習(xí)了一下略顯局促和睡眼惺忪的笑容,然后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白芊芊穿著一身某奢侈品牌最新款的白色蕾絲連衣裙,妝容精致得一絲不茍,連每一根發(fā)絲都打理得恰到好處,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她看到林晚,臉上的笑容加深,如同最純潔的天使,親熱地就想去挽她的手臂:“姐姐,你臉色怎么有點不好?昨晚沒睡好嗎?”她的目光狀似無意地快速掃過林晚的房間,像是在確認(rèn)什么。
林晚幾乎是本能地、微不**地側(cè)身避開了她的觸碰。前世就是這雙看似柔軟的手,一次次地將她推入火坑。
白芊芊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錯愕和……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悅與審視。但很快又被恰到好處的擔(dān)憂覆蓋:“姐姐?”她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委屈,仿佛不明白為什么會被拒絕。
林晚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的冰冷,聲音刻意放得輕軟,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點點依賴:“沒什么,可能……可能是做了個噩夢。有點沒緩過來。”她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脆弱,這符合她一貫的形象。
“原來是這樣,”白芊芊松了口氣的樣子,重新笑起來,那笑容無懈可擊,“沒事就好,快下樓吧,爸爸媽媽和辰宇哥哥都在等著呢?!彼匾饧又亓恕俺接罡绺纭彼膫€字,仔細觀察著林晚的反應(yīng)。
辰宇哥哥? 顧辰宇也在?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對了,她想起來了。前世這個時候,顧辰宇確實經(jīng)常來自家吃早餐,美其名曰培養(yǎng)感情,實際上是為了和白芊芊私會,并趁機討好她的父母,鞏固自已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