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期迷途:你要局長去做牛郎!
,辛迪加的內(nèi)河碼頭霧氣彌漫,白逸撐著一把黑傘靠在改裝快艇的船舷上,船燈昏黃,映著水面細碎的漣漪。,語氣漫不經(jīng)心:“局長倒是比約定時間早了三分鐘,難得。上船吧,這鬼天氣,再晚一會兒,巡邏隊的船就要封江了?!保ど匣斡朴频募装澹骸澳氵@船看著破破爛爛的,別半道沉了。”,收起硬幣躍入駕駛座,引擎發(fā)出低沉的轟鳴:“小瞧誰呢?白記實記的船,就算沉,也得把客人先送到地方。說吧,這次是去哪兒?”:澳爾浦。
白逸挑眉,調(diào)轉(zhuǎn)船頭,快艇劈開渾濁的水面:
“澳爾浦那地方可不太平,聽說最近有新的禁閉者在那片活動?!?br>
局長靠在船舷看雨幕:“怕就不來了。你收了錢,辦事就行?!?br>
白逸忽然回頭,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錢是小事,我更好奇局長放著M**C的安穩(wěn)日子不過,總往這種三不管的地方跑,到底圖什么?”
快艇沖破濃霧,前方漸漸露出一片影影綽綽的灘涂,白逸熄了引擎,船身緩緩靠岸。
白逸扔過一把干燥的毛巾:“到了。灘涂往里走三百米,就是外環(huán)了?!?br>
局長接過毛巾擦了擦臉,邁步準(zhǔn)備下船:知道了,走了。
白逸忽然開口:“等等?!?br>
抬手拋來一個小巧的信號器,真遇上解決不了的,捏碎這個。
隨后聳肩,恢復(fù)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算我送的,下次記得多付點情報費?!?br>
局長接住信號器,點頭:“謝了?!?br>
白逸擺擺手,重新發(fā)動引擎:慢走不送。下次要跑路,記得還找我,白記實記,信譽第一。
快艇掉頭,很快消失在濃霧里,只剩引擎聲漸漸遠去。
褲兜里的硬幣叮當(dāng)作響,加起來還不夠買一杯熱咖啡。
局長盯著**廣告上“日結(jié)三千,不限經(jīng)驗”的字眼,把最后一絲猶豫掐滅在心里。
面試地址是市中心的高級酒吧“夜蝎”,推開雕花木門時,震耳的音樂突然被隔絕在身后,前廳的水晶燈亮得晃眼,穿西裝的侍者們都用一種微妙的眼神打量他。
“應(yīng)聘?”
吧臺后擦杯子的女人抬眼,涂著亮粉色口紅的嘴角一揚,
“填個表?”
局長接過表格,鋼筆在“工作經(jīng)歷”欄懸了半天,最終還是畫了個橫線。
女人瞥了眼空白的表格,視線卻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眉骨干凈利落,下頜線清晰得像刻出來的,連微微抿起的唇線都透著股清爽勁兒。
“行,錄用了?!?br>
女人把表格一扔,擦杯子的動作沒停,
“現(xiàn)在跟我來二樓包間,給田中小姐添酒,機靈點就行。”
局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推著穿過走廊。走廊盡頭的包間門虛掩著,隱約傳來輕柔的爵士樂,他跟著女人推門進去,瞬間被滿室的香氛裹住。
沙發(fā)上蜷著個穿米白色針織裙的女人,烏黑的長發(fā)松松挽著,發(fā)尾垂在肩頭,側(cè)臉的輪廓柔和得像水墨畫。
聽見動靜,她轉(zhuǎn)過頭來,眼角微微上挑,帶著點慵懶的笑意:
“這就是新來的助理?長得真不錯呀?!?br>
局長愣了愣,這和他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對方手里拿著個草莓味的雞尾酒,指尖纖細,指甲涂著透明的亮油,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年輕女孩。
“田、田中小姐好?!?br>
他下意識地挺直腰板,忘了自已現(xiàn)在只是個臨時應(yīng)聘的“助理”。
田中素美輕笑出聲,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坐呀,不用這么拘謹。我又不會吃了你?!?br>
她說話時帶著點軟糯的尾音,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給局長倒了杯淺粉色的果酒:“嘗嘗這個,度數(shù)很低,像果汁一樣?!?br>
局長接過酒杯,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才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已是來“陪酒”的。
他偷偷打量田中素美,對方正低頭玩著手機,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直到她抬手攏頭發(fā)時,局長瞥見她手腕上繞著的細銀鏈,鏈尾掛著個小小的蝎形吊墜,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你叫柳無期?”田中素美突然抬頭,眼里帶著好奇,“這名字真特別,是本名嗎?”
“嗯?!?br>
局長點點頭,抿了口果酒,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之前沒做過這種工作,可能不太熟練……”
“沒關(guān)系呀?!?br>
田中素美擺擺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是覺得一個人喝酒太無聊,找個人聊聊天而已。你為什么來應(yīng)聘這個?看你樣子,不像是會缺這份錢的人?!?br>
局長的臉頰有點發(fā)燙,總不能說自已出門急沒帶夠錢,又趕著去處理工作,剛好被**廣告絆住吧?他含糊地敷衍:
“就、剛好看到,覺得合適就來了?!?br>
田中素美沒追問,只是拿起自已的雞尾酒,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
“那還挺有緣的。這家店的果酒都很好喝,你再試試這個桃子味的?”
她起身去拿酒時,裙擺輕輕掃過局長的膝蓋,帶著淡淡的果香。
局長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很輕盈,卻莫名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就像貓科動物,看著溫順,爪子卻藏在柔軟的肉墊里。
“對了,你平時喜歡做什么呀?”
田中素美遞過來一杯桃子酒,眼神亮晶晶的,
“我平時就喜歡聽聽歌、喝喝酒,偶爾……做點自已喜歡的事?!?br>
局長剛要回答,包間門被敲響了,之前的女侍者探頭進來:“田中小姐,樓下有人找?!?br>
田中素美的眼神瞬間淡了些,點點頭:“知道了,讓他們等五分鐘?!?br>
侍者關(guān)門后,她重新看向局長,嘴角的笑意又回來了,只是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沒想到臨時找的助理這么合心意。下次要是還缺錢,隨時來這里找我呀,我罩著你。”
她抬手揉了揉局長的頭發(fā),動作自然又親昵。局長僵在原地,能聞到她指尖淡淡的甜香。
心里卻莫名覺得,這個看起來軟乎乎的田中素美,恐怕根本不像表面這么簡單。
“時間差不多啦,我該走了?!?br>
田中素美站起身,蝎形吊墜在手腕上晃了晃,
“錢我已經(jīng)讓吧臺結(jié)給你了,記得拿哦?!?br>
她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沖局長眨了眨眼:“對了,柳先生,下次見面,記得穿得更帥氣一點呀。”
包間門輕輕關(guān)上,爵士樂的聲音也淡了下去。
局長看著桌上剩下的果酒,又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現(xiàn)金,忽然覺得這場莫名其妙的面試和陪酒,就像一場荒誕又有趣的夢。
澳爾浦東沙灘上
伴隨著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逐漸減弱,白逸從船后走出。
“可惡,怎么沒油了。”
“我不是叫蔻蔻給我加滿油了嗎?”白逸嘀咕道
白記實記
蔻蔻:啊去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