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入殮師,五年收殮了九十九具沒有家屬認領的**。
我以為我的第一百具,也會是某個被遺忘的可憐人。
直到我掀開白布,看到他胸口那枚我親手為恩人設計的、獨一無二的琥珀胸針。
十五年前,是他將我從深淵拉出,匿名資助我成為一名入殮師;十五年后,我將親手為他合上雙眼。
01電話鈴響時,我正在給九十九號凈身。
那是個**的流浪漢,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用溫水毛巾,擦過他蠟黃干裂的皮膚。
“江晚,城南蘆葦蕩,有浮尸,無人認領?!?br>
隊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疲憊。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將九十九號的最后一縷頭發(fā)梳理整齊。
五年,九十九具無人認領的**。
我已經(jīng)習慣了腐爛、腥臭,習慣了和冰冷的軀殼獨處。
這份工作,源于五年前一筆從天而降的匿名資助。
信上只有一行字:“愿你手有慈悲,為每一個孤獨的靈魂,守住最后的尊嚴?!?br>
是這筆錢,讓我從父母雙亡的泥沼里爬出來,讀完了專業(yè),成了市立第一殯儀館的首席“收尸人”。
可今天,去蘆葦蕩的路上,我的右眼皮跳個不停。
第一百具,這個數(shù)字,讓我莫名心慌。
蘆葦蕩的風很大,帶著水腥和腐爛的泥土味,吹得警戒線獵獵作響。
**剛被撈上來,用一塊白布蓋著,看不清面容。
看輪廓,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泡了至少三天,面部被魚啃了,家屬怕是都認不出?!?br>
旁邊的小**別過臉,顯然是沒見過這種場面。
我戴上乳膠手套,蹲下身。
死亡,對我來說早已麻木。
我只是來完成我的第一百單工作。
我掀開了白布。
一張血肉模糊,已經(jīng)無法辨認的臉。
我內心毫無波瀾,目光專業(yè)地從他的頭頂掃到腳尖。
他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即便被泡得發(fā)脹,也能看出布料的質感。
不像個會被遺忘的可憐人。
**上前,準備檢查他身上的物品。
他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一枚東西從內袋里滑落出來,“啪嗒”一聲掉在泥地上。
那是一枚琥珀胸針。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間,靜止了。
風聲,人聲,全都消失。
我的眼里只剩下那枚胸針。
琥珀里封存著一株完整的蒲公英,每一根絨毛都清晰可見。
那是
精彩片段
銀河放牛娘的《我的恩人,成了我收殮的無名尸體》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是一名入殮師,五年收殮了九十九具沒有家屬認領的尸體。我以為我的第一百具,也會是某個被遺忘的可憐人。直到我掀開白布,看到他胸口那枚我親手為恩人設計的、獨一無二的琥珀胸針。十五年前,是他將我從深淵拉出,匿名資助我成為一名入殮師;十五年后,我將親手為他合上雙眼。01電話鈴響時,我正在給九十九號凈身。那是個餓死的流浪漢,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我手上的動作沒停,用溫水毛巾,擦過他蠟黃干裂的皮膚?!敖?,城南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