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滾成一團(tuán)
糟糕,系統(tǒng)又催我去撩小叔了
宿主,只剩48秒了。小白狗的播報都有些急起來了。
時漾聽到倒計時,哪還顧得上什么疼啊。
可能是死亡的恐懼讓她生出潛力,她干脆將藺柏川腰身一摟,把他的身子壓向自己。
藺柏川硬邦邦的胸腹肌忽然被一團(tuán)柔軟貼上了,這感覺陌生之極,他懵了一息。
時漾抓住時機(jī),甩開頭上遮擋視線的毛巾,然后猛地用勁兒將藺柏川往床上帶。
藺柏川也沒料到女人力氣這么大,他竟一時沒掙脫開。
兩人跌跌撞撞,眼見就要滾到床上去了。
時漾喜出望外,哪知下一刻,便被藺柏川用大掌扼住脖子,身體被懸空舉起。
宿主,最后6秒。小白狗焦急。
時漾窒息得兩頰憋紅,額頭汗都出來了。
她急中生智,雙腿往藺柏川的腰上一盤,整個人樹袋熊似的掛在藺柏川身上。
她想起相撲里的一招,借用自己體重的力帶著藺柏川往床上倒。
在倒計時的數(shù)字即將變成0的瞬間,兩人一起倒進(jìn)里松軟的大床!
恭喜宿主,鉆空子成功,完成第一個爬床任務(wù),增加10個積分,總積分17個。小白狗在時漾腦內(nèi)及時播報。
時漾大松一口氣,**性命之憂后,她渾身的力道也跟著泄了。
“你找死!”藺柏川被個女人撲倒在床,只覺自己被羞辱了。
他怒極,掐著女人脖子的手更加用力,用力到手臂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嗚......”時漾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喉嚨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嗷叫。
她雙手慌亂地扒拉,卻奈何不了男人半點。
再這么下去,她就要被掐死了。
求生本能,讓時漾再次生出急智,她抓住了被子一角,迅速往上一掀,覆蓋住了藺柏川和自己,同時,雙腿勾纏住了藺柏川的雙腿,手臂勾著他脖子,借力翻身。
就這樣,她扭麻花似的纏著藺柏川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將藺柏川和她一起被被子裹成蟬蛹!
藺柏川暴怒,用力掙了掙,奈何被子裹得太緊,他一時竟掙不開。
時漾怕他掙脫之后又掐她,便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藺柏川的身子不放。
兩具身體,一柔一剛,裹在蟬蛹般被子里,貼得更加緊密。
藺柏川雖是清肅寡欲的性子,但畢竟是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密實地纏在一條被子里,肌膚相貼,不可能沒有感覺。
尤其是這個女人的身體還這般香軟,綿得仿佛一塊草莓小蛋糕。
他呼吸漸重,喉頭微滾,竭力克制,嗓音略有沙啞,冷聲道:“你松開我。”
“我不要,你會報復(fù)我?!睍r漾才不笨呢。
此刻兩人這般被裹成蟬蛹,他動彈不得,她才更安全。
“我不報復(fù)你?!碧A柏川深吸了口氣,放輕了些語調(diào)。
“我才不信,你剛剛那么用力,就像要?dú)⒘宋??!睍r漾氣呼呼地噘嘴,不上他的當(dāng)。
他剛才還兇得要死,現(xiàn)在突然對她放柔了聲音,分明有詐。
偽裝溫柔的男人,最會騙人了。
“那你準(zhǔn)備這樣纏著我到什么時候?”藺柏川又掙了下,眉心微蹙。他實在不喜歡這樣黑暗狹窄密閉的空間,讓他有種喘息困難的感覺。
時漾也知道沒法一直這樣纏著他,等她沒力氣了,不能再像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可以輕而易舉從被子里解脫。
以她現(xiàn)存的體力,她頂多也就能再纏個幾分鐘。
“狗子,快幫我想想辦法,我的積分可以兌換什么,幫我脫身?!睍r漾只好腦內(nèi)求助系統(tǒng)。
15個積分可以兌換迷情香丸一枚。
“你果然是個不正經(jīng)系統(tǒng)!”時漾氣呼呼。
哼,不兌算了。小白狗也是有脾氣的。
“別別別,好狗子,我兌!”時漾再次能屈能伸。
眼下她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只能先讓藺柏川意亂情迷,再找機(jī)會落跑。
恭喜宿主,您成功兌換迷情香丸一枚,剩余2個積分。
小白狗播報完,時漾立刻感覺自己嘴里多了顆小小藥丸。
“迷情香丸不是他吃嗎!怎么在我嘴里!”時漾瞪大眼睛,質(zhì)問系統(tǒng)。
你傳到他嘴里,不就是他吃嗎。小白狗憋笑,它只是小小惡作劇了一下,誰讓她總說它是不正經(jīng)系統(tǒng)!
“......”
時漾無言以對,又怕這顆迷情香丸在自己嘴里融化太快,只好硬著頭皮,用力將藺柏川的脖子往下勾。
她微仰起脖子,將自己的唇往上一送。
柔軟的唇貼上了藺柏川冰涼的唇瓣。
藺柏川瞳孔微微睜大,呼吸一窒。
時漾趁他楞神的空檔,舌尖撬開他的齒關(guān),將那顆迷情香丸推了進(jìn)去。
藺柏川未曾料及,東西滾進(jìn)了喉管。
他意識到不對勁兒,扣著她后脖頸的手倏然收緊,沉聲詰問:“你給我吃了什么!”
時漾怕他把藥吐出來,連忙又將唇貼了上去,堵住他的嘴。
她更加手腳并用的糾纏著他的身子。
不消片刻,藺柏川呼吸滾燙,渾身的肌肉都漸漸緊繃。
他感覺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越發(fā)的溫香綿軟。
他扣著她后脖頸的手又是一緊,卻不再是掐的姿態(tài),他的拇指不自覺摩挲著她頸間細(xì)嫩的肌膚。
忽地,他低頭,迎合上了她香軟如花瓣般的唇。
時漾微怔,齒關(guān)被藺柏川反客為主地撬開,強(qiáng)勢地入侵!
剛剛她是為了把藥喂給藺柏川,目的性明確,并沒有覺得自己是在跟藺柏川接吻。
而此刻,被藺柏川入侵,她是實實在在感覺到了自己在接吻。
陌生地令人心慌。
時漾腦子懵懵的,反應(yīng)過來后,有些抵觸地想將他的舌尖從自己家口腔推出去,卻不知這樣如同回應(yīng)了般,讓唇舌糾纏更加難解難分。
可能是剛才的迷情香丸也在她的口腔中化了一些,慢慢地,她竟也覺得身子開始熱起來了。
“唔......”
時漾被親得手腳都有些發(fā)軟,呼吸喘不過來,她纏著藺柏川的力道不自覺地漸松。
藺柏川一只大掌托著時漾的后腦勺,一只大掌在時漾纖細(xì)的腰肢游弋。
他就著接吻的姿勢,摟著時漾,幾個反向翻滾,把兩人從蟬蛹般裹著的被子里翻了出來。
不再悶在被子里之后,時漾清醒了些,意識到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腰臀處亂摸,小臉漲得緋紅。
“藺柏川,你松開我!”
時漾連純純的校園戀愛都沒談過,哪經(jīng)受得了這些,她又羞又惱又急,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本來就是要勾搭藺柏川搞戀愛的。
藺柏川呼吸炙熱,喉頭干涸的厲害,額上都出了薄汗,他已然察覺自己這個狀態(tài)是中了藥。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對他下藥!
按理說,他此刻應(yīng)該暴怒,掐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