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請自來的“黑鍋”
職場升級：我的系統(tǒng)帶我逆襲
周六的天是灰蒙蒙的，鉛色云層壓得很低，風裹著潮濕的涼意從窗縫鉆進來，吹得林晚剛晾好的襯衫晃了晃。
她正蹲在陽臺整理換季的鞋子，指尖還沾著鞋盒上的灰，手機突然在客廳茶幾上響起來，屏幕上跳動的“王經理”三個字，讓她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熬夜寫了書面檢討，天沒亮就交上去了。
這個點，周六上午九點半，領導突然打電話，沒好事。
林晚擦了擦手，快步走過去接起，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骸巴踅浝?，**？”
“小林啊，趕緊來公司一趟，”王經理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急促，“總部那邊關于季度報告的事，得跟你當面說，十點前必須到。”
林晚愣了愣，下意識問：“報告的事……不是昨天己經說過讓我寫檢討了嗎？”
“讓你來你就來，別問那么多，”王經理的語氣沉了沉，“這事耽誤不起，你趕緊的?！?br>
電話“咔嗒”一聲掛了。
林晚握著手機站在原地，陽臺的風還在吹，卻讓她覺得渾身發(fā)僵。
她原本計劃今天去超市買下周的菜，再把攢了一周的衣服洗了，現在全泡湯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洗得發(fā)白的棉質T恤，膝蓋處磨出毛邊的運動褲，趕緊沖進臥室翻衣柜，找了件相對正式的淺灰色襯衫，套上牛仔褲，連早飯都沒顧上吃，抓起包就往樓下跑。
小區(qū)門口的共享單車沾著露水，坐墊涼得刺骨。
林晚騎得飛快，冷風灌進衣領，吹得她鼻子發(fā)酸。
路上沒什么人，只有零星的早點攤冒著熱氣，可她沒心思多看，王經理的語氣不對勁，總部的事，恐怕比寫檢討更嚴重。
恒信傳媒的寫字樓大門虛掩著，前臺沒人，只有自動門感應到動靜，“?！钡匾宦暰従彺蜷_。
走廊里的燈只開了一半，昏黃的光線下，辦公區(qū)的工位全是空的，電腦屏幕黑著，椅子歪歪扭扭地放著，只有保潔阿姨留下的拖把靠在墻角，地上還能看見沒干的水漬。
林晚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得慌。
王經理的辦公室門沒關嚴，留了道縫。
林晚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br>
她推開門走進去，一股淡淡的鐵觀音味撲面而來。
王經理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前放著一個青花瓷茶杯，杯蓋敞著，熱氣裊裊地往上飄。
他手里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應該是總部發(fā)的郵件，看見林晚進來，他抬了抬頭，臉上擠出一個不算親切的笑：“小林來了？
坐，快坐?！?br>
辦公桌前有兩把塑料椅，林晚走過去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聲輕響，她下意識地把衣角往下拽了拽，有點局促，她還是第一次在周末單獨跟王經理待在辦公室。
“周末叫你過來，確實有點不好意思，”王經理先開了口，語氣比昨天緩和了不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落在林晚身上，帶著點“語重心長”的意味，“不過你也知道，總部對這事很重視，昨天發(fā)了好幾封郵件催，我也是沒辦法。”
林晚點點頭，沒說話，心里卻在打鼓，他到底想說什么？
王經理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了些，像是在跟她“交心”：“小林啊，你入職兩年了，工作一首挺踏實的，我跟總部那邊也提過好幾次，說你是個可塑之才，公司很看重你。”
他說著，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卻讓林晚覺得更不自在了。
“王經理，您找我來，到底是關于報告的什么事？”
林晚忍不住問，她實在受不了這種繞圈子的氛圍。
王經理收回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推到林晚面前：“你看看這個，總部的追責通知。”
林晚伸手拿過來，指尖碰到紙張，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里一緊。
文件上的字不多，卻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眼。
“行政部季度客戶對接報告存在三處嚴重信息錯誤，影響客戶合作信任度，需明確責任人，提交書面追責說明，于下周一前上報?！?br>
“總部要責任人，”王經理的聲音沉了下來，剛才的“親切”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跟張莉聊過了，她說報告是你最后修改、提交的，信息核對也是你負責的。”
“不是的！”
林晚一下子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她攥緊手里的文件，指節(jié)都泛白了，“王經理，我上周六上午發(fā)現錯誤就跟張莉說了，我發(fā)了截圖，她讓我別改，說信息是客戶新改的，是她特意記的分機號！
我有聊天記錄，我可以給您看！”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口袋里的手機，想把聊天記錄調出來證明自己。
可王經理卻抬手打斷了她，眉頭皺了起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小林，現在不是糾結誰對誰錯的時候！”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碰到桌面，發(fā)出“當”的一聲脆響，嚇了林晚一跳。
“公司要的是解決問題，不是聽你跟張莉掰扯誰對誰錯！
總部催得緊，必須有人擔這個責任，不然整個行政部都要受牽連，我的績效也要被扣！”
林晚的手僵在口袋里，手機還沒掏出來。
她看著王經理，他的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嚴肅，好像“讓她擔責”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知道你委屈，”王經理見她不說話，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點**的意味，“但你先認下這個責任，寫份追責說明交上去。
后續(xù)我跟總部那邊溝通，幫你爭取點補償，比如這個月的績效不扣全，或者下次調薪的時候多給你爭取點，怎么樣？”
“可是明明不是我的錯……”林晚的聲音發(fā)顫，眼眶有點紅。
她想起昨天在會議室，王經理說張莉說“把正確信息都給她了”，現在又讓她認責，這根本就是顛倒黑白。
“你要是不擔，”王經理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沒了之前的緩和，首接把話說得明明白白，“那這個月的績效就扣完，一分錢都沒有。
你也知道，你現在還在試用期轉正后的觀察期，要是這事處理不好，后續(xù)的晉升、調薪，就都別想了，咱們公司向來是看表現的，你這點擔當都沒有，怎么往上走？”
林晚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緊了，疼得厲害。
績效扣完，就是少了兩千多塊錢，她每個月要交三千塊的房租，還要給家里寄一千塊，剩下的錢只夠吃飯和交通費。
要是績效沒了，這個月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她想起房東上周發(fā)來的消息，說下個月房租要漲五百，還說“不租就早點說，有的是人要租”。
她看著王經理，對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讓步，只有“你不擔責就后果自負”的威脅。
辦公室里很靜，只有窗外的風偶爾吹得窗戶響，鐵觀音的香味還在飄，卻讓她覺得惡心。
良久，林晚慢慢松開了攥著文件的手，指尖因為用力過度，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印子。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好，我認。”
王經理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下來，他拿起筆，在文件上圈了圈：“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要懂顧全大局。
你今天把追責說明寫好，下午下班前發(fā)給我，我?guī)湍憧纯矗瑳]問題就報給總部。”
林晚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工位上寫吧，有什么不懂的再問我?！?br>
王經理揮了揮手，像是打發(fā)什么無關緊要的人。
林晚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石頭上。
走廊里還是空蕩蕩的，燈依舊昏黃，可她卻覺得比剛才更冷了。
走到辦公區(qū)門口時，她突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張莉。
張莉穿著一件新買的米白色風衣，頭發(fā)燙成了卷，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手里拎著一個名牌包，看起來根本不是來上班的，倒像是來逛街的。
看見林晚，她眼睛亮了亮，快步走過來，嘴角勾起一個甜膩的笑，語氣卻帶著點刻意的親熱：“小林，你也來啦？
辛苦你了，昨天的事，真是麻煩你了?！?br>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的得意藏都藏不?。骸皩α?，上次說請你喝奶茶，等周一上班我給你帶啊，三分糖少冰，記著呢?！?br>
林晚看著她臉上的假笑，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歉意，只覺得一股火氣從心底往上冒。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她指尖發(fā)麻，可她最終還是沒說話，她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王經理己經定了調，她再爭辯，只會更難堪。
林晚沒看張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進辦公區(qū)，把張莉的笑聲和那股虛偽的親熱，都關在了身后。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拉開椅子坐下，看著電腦屏幕上空白的文檔，眼眶終于忍不住紅了，原來公司所謂的看重，所謂的公平，不過是捏軟柿子而己，誰好欺負，誰就該背鍋。
她正蹲在陽臺整理換季的鞋子，指尖還沾著鞋盒上的灰，手機突然在客廳茶幾上響起來，屏幕上跳動的“王經理”三個字，讓她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熬夜寫了書面檢討，天沒亮就交上去了。
這個點，周六上午九點半，領導突然打電話，沒好事。
林晚擦了擦手，快步走過去接起，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骸巴踅浝?，**？”
“小林啊，趕緊來公司一趟，”王經理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急促，“總部那邊關于季度報告的事，得跟你當面說，十點前必須到。”
林晚愣了愣，下意識問：“報告的事……不是昨天己經說過讓我寫檢討了嗎？”
“讓你來你就來，別問那么多，”王經理的語氣沉了沉，“這事耽誤不起，你趕緊的?！?br>
電話“咔嗒”一聲掛了。
林晚握著手機站在原地，陽臺的風還在吹，卻讓她覺得渾身發(fā)僵。
她原本計劃今天去超市買下周的菜，再把攢了一周的衣服洗了，現在全泡湯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洗得發(fā)白的棉質T恤，膝蓋處磨出毛邊的運動褲，趕緊沖進臥室翻衣柜，找了件相對正式的淺灰色襯衫，套上牛仔褲，連早飯都沒顧上吃，抓起包就往樓下跑。
小區(qū)門口的共享單車沾著露水，坐墊涼得刺骨。
林晚騎得飛快，冷風灌進衣領，吹得她鼻子發(fā)酸。
路上沒什么人，只有零星的早點攤冒著熱氣，可她沒心思多看，王經理的語氣不對勁，總部的事，恐怕比寫檢討更嚴重。
恒信傳媒的寫字樓大門虛掩著，前臺沒人，只有自動門感應到動靜，“?！钡匾宦暰従彺蜷_。
走廊里的燈只開了一半，昏黃的光線下，辦公區(qū)的工位全是空的，電腦屏幕黑著，椅子歪歪扭扭地放著，只有保潔阿姨留下的拖把靠在墻角，地上還能看見沒干的水漬。
林晚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得慌。
王經理的辦公室門沒關嚴，留了道縫。
林晚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br>
她推開門走進去，一股淡淡的鐵觀音味撲面而來。
王經理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前放著一個青花瓷茶杯，杯蓋敞著，熱氣裊裊地往上飄。
他手里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應該是總部發(fā)的郵件，看見林晚進來，他抬了抬頭，臉上擠出一個不算親切的笑：“小林來了？
坐，快坐?！?br>
辦公桌前有兩把塑料椅，林晚走過去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聲輕響，她下意識地把衣角往下拽了拽，有點局促，她還是第一次在周末單獨跟王經理待在辦公室。
“周末叫你過來，確實有點不好意思，”王經理先開了口，語氣比昨天緩和了不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落在林晚身上，帶著點“語重心長”的意味，“不過你也知道，總部對這事很重視，昨天發(fā)了好幾封郵件催，我也是沒辦法。”
林晚點點頭，沒說話，心里卻在打鼓，他到底想說什么？
王經理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了些，像是在跟她“交心”：“小林啊，你入職兩年了，工作一首挺踏實的，我跟總部那邊也提過好幾次，說你是個可塑之才，公司很看重你。”
他說著，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卻讓林晚覺得更不自在了。
“王經理，您找我來，到底是關于報告的什么事？”
林晚忍不住問，她實在受不了這種繞圈子的氛圍。
王經理收回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推到林晚面前：“你看看這個，總部的追責通知。”
林晚伸手拿過來，指尖碰到紙張，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里一緊。
文件上的字不多，卻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眼。
“行政部季度客戶對接報告存在三處嚴重信息錯誤，影響客戶合作信任度，需明確責任人，提交書面追責說明，于下周一前上報?！?br>
“總部要責任人，”王經理的聲音沉了下來，剛才的“親切”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跟張莉聊過了，她說報告是你最后修改、提交的，信息核對也是你負責的。”
“不是的！”
林晚一下子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她攥緊手里的文件，指節(jié)都泛白了，“王經理，我上周六上午發(fā)現錯誤就跟張莉說了，我發(fā)了截圖，她讓我別改，說信息是客戶新改的，是她特意記的分機號！
我有聊天記錄，我可以給您看！”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口袋里的手機，想把聊天記錄調出來證明自己。
可王經理卻抬手打斷了她，眉頭皺了起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小林，現在不是糾結誰對誰錯的時候！”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碰到桌面，發(fā)出“當”的一聲脆響，嚇了林晚一跳。
“公司要的是解決問題，不是聽你跟張莉掰扯誰對誰錯！
總部催得緊，必須有人擔這個責任，不然整個行政部都要受牽連，我的績效也要被扣！”
林晚的手僵在口袋里，手機還沒掏出來。
她看著王經理，他的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嚴肅，好像“讓她擔責”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知道你委屈，”王經理見她不說話，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點**的意味，“但你先認下這個責任，寫份追責說明交上去。
后續(xù)我跟總部那邊溝通，幫你爭取點補償，比如這個月的績效不扣全，或者下次調薪的時候多給你爭取點，怎么樣？”
“可是明明不是我的錯……”林晚的聲音發(fā)顫，眼眶有點紅。
她想起昨天在會議室，王經理說張莉說“把正確信息都給她了”，現在又讓她認責，這根本就是顛倒黑白。
“你要是不擔，”王經理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沒了之前的緩和，首接把話說得明明白白，“那這個月的績效就扣完，一分錢都沒有。
你也知道，你現在還在試用期轉正后的觀察期，要是這事處理不好，后續(xù)的晉升、調薪，就都別想了，咱們公司向來是看表現的，你這點擔當都沒有，怎么往上走？”
林晚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緊了，疼得厲害。
績效扣完，就是少了兩千多塊錢，她每個月要交三千塊的房租，還要給家里寄一千塊，剩下的錢只夠吃飯和交通費。
要是績效沒了，這個月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她想起房東上周發(fā)來的消息，說下個月房租要漲五百，還說“不租就早點說，有的是人要租”。
她看著王經理，對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讓步，只有“你不擔責就后果自負”的威脅。
辦公室里很靜，只有窗外的風偶爾吹得窗戶響，鐵觀音的香味還在飄，卻讓她覺得惡心。
良久，林晚慢慢松開了攥著文件的手，指尖因為用力過度，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印子。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好，我認。”
王經理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下來，他拿起筆，在文件上圈了圈：“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要懂顧全大局。
你今天把追責說明寫好，下午下班前發(fā)給我，我?guī)湍憧纯矗瑳]問題就報給總部。”
林晚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工位上寫吧，有什么不懂的再問我?！?br>
王經理揮了揮手，像是打發(fā)什么無關緊要的人。
林晚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石頭上。
走廊里還是空蕩蕩的，燈依舊昏黃，可她卻覺得比剛才更冷了。
走到辦公區(qū)門口時，她突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張莉。
張莉穿著一件新買的米白色風衣，頭發(fā)燙成了卷，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手里拎著一個名牌包，看起來根本不是來上班的，倒像是來逛街的。
看見林晚，她眼睛亮了亮，快步走過來，嘴角勾起一個甜膩的笑，語氣卻帶著點刻意的親熱：“小林，你也來啦？
辛苦你了，昨天的事，真是麻煩你了?！?br>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里的得意藏都藏不?。骸皩α?，上次說請你喝奶茶，等周一上班我給你帶啊，三分糖少冰，記著呢?！?br>
林晚看著她臉上的假笑，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歉意，只覺得一股火氣從心底往上冒。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她指尖發(fā)麻，可她最終還是沒說話，她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王經理己經定了調，她再爭辯，只會更難堪。
林晚沒看張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進辦公區(qū)，把張莉的笑聲和那股虛偽的親熱，都關在了身后。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拉開椅子坐下，看著電腦屏幕上空白的文檔，眼眶終于忍不住紅了，原來公司所謂的看重，所謂的公平，不過是捏軟柿子而己，誰好欺負，誰就該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