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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要摸師尊的后腰,會被踩(1)

哈特軟軟!我要一直做老婆的小狗

“沈遲雨!

一天天家也不回只知道往酒店跑,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出息?”

“我把你訓練的這么完美,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只知道和人廝混?”

電話那頭的人實在是氣急。

“酒店里是有什么狐貍精把你勾住了???”

咳咳。

一只蒼白的看得見血管的手抵在唇邊咳嗽了一會兒,隨后又輕輕搭在方向盤上。

但另一只手忙著把耳機取下來拿遠點。

奈何電話那頭的粗曠聲音太大,像是在KTV拿著話筒一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私會的是一個男人!!”

“嘖?!?br>
“男人怎么了?”

耳機又被主人重新塞進耳朵里,似乎是想爭論。

“男人?

你還問我男人怎么了?

男人你圖什么?

圖他能給你生孩子??”

“圖爽。”

冷調(diào)的聲線說出這種話來有些違和。

嘟——沈遲雨趕在他老子發(fā)火前,眼疾手快地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他噗嗤笑出聲來。

有點偏淺色的眸子微微彎起來,漂亮的同時,危險又蠱惑。

生孩子?

他來生嗎?

本來不太愉悅的心情因為這樣的可能而突然感到滿足起來。

要是真的能這樣的話,會不會讓那個人心甘情愿的留自己身邊呢?

車行駛在漆黑的夜里,只剩下模糊的燈光和一片寂靜。

今天他依舊沒回家,哪怕他沒有去酒店。

而且他老子說錯了,其實算著時間,他己經(jīng)很久很久沒和那個人見面了。

車最終在一個公園停下,沈遲雨煩躁的時候,經(jīng)常在湖邊散步,今天也不例外。

不過今天出了點意外。

“救命?。 ?br>
“救命!”

微弱的求救聲伴著咕嚕咕嚕的水聲。

沈遲雨眼睛不是很好,只覺得好像有人掉進了湖里。

他看了眼寂靜的周圍,覺得不太對勁,但還是脫了外套,跟著跳了進去。

終于,他費勁的把一個孩子托舉上岸。

自己想要上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腳被纏住了。

他掙扎了一下,那東西纏的更緊了。

靠。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下一秒,沈遲雨陷進了水底,無法呼吸。

漸漸的,大腦空白。

這就要死了嗎?

那還挺隨便的。

…….啪的一聲。

沈遲雨突然又被驚醒了。

雨下得很大,鞭聲隨之劃破雨幕。

為什么會突然下雨?

沈遲雨迷迷糊糊的想。

出門看了天氣預報,明明是連著的幾個大晴天。

沈遲雨意識混亂,手上驟然失力,鞭子落在了**的地面上。

他睜開眼睛。

隱約看見雨中跪著個少年。

鞭子似乎抽在了他身上,他穿的單薄,但倔強的垂著頭,任由雨水沖打在身上的傷口上。

脊背挺的很首。

一旁的侍童撐著傘,傘下站著一襲青衣的男子。

男子宛若山水畫中走出的謫仙。

他生得極白,所以襯得那淺淡的唇色愈發(fā)清冷。

他的瞳色相對正常人來說也要淺的多,鼻梁很高挺。

薄薄的眼皮上綴著極窄的雙眼皮褶皺,卻在眼尾處上揚,勾勒出一道弧度。

漂亮的像深山里逃出來的狐貍,狡猾又邪魅。

他站在雨幕唯一的干燥地方,風把他長長的銀發(fā)吹起。

這人長的有點眼熟。

……有點像他自己?

下一秒,沈遲雨眼前一黑,再睜眼時,銀發(fā)飄浮在眼前,撐傘的侍童站到了他的身旁。

什么鬼?

怎么視角變了?

剛才是他魂魄的第三視角?

那人還真是他自己?

“師尊您不繼續(xù)打了嗎?”

侍童小心翼翼的問道,總感覺只是片刻,師尊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又把目光對準雨中的少年,眼里帶著點鄙夷。

沈遲雨盯著地上的鞭子思考。

打什么?

侍童見師尊發(fā)愣,把鞭子撿起來,手柄擦干凈之后恭敬的遞了過來。

沈遲雨沒接。

——沒這閑功夫。

眼前的視線變得很清晰,尤其是看這個被雨水沖刷過的土地。

這是一個遠處群山繚繞一眼望不到頭的鬼地方。

沈遲雨扯了扯自己的長長的銀發(fā),確認了這不是自己的錯覺。

按照小說里寫的劇情,他這應該是死后穿越了。

“師尊,我?guī)湍憬逃査伞!?br>
侍童自作主張的拿著鞭子往下抽去。

又是啪的一聲,鞭影破空。

眼前的少年悶哼一聲,終于受不住,整個人向前栽去,卻在倒地前硬是用手撐住了身體。

沈遲雨胸口涌上一陣莫名的煩躁。

“別打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阻止了再說。

少年卻毫無征兆的嗤笑。

“假惺惺?!?br>
他咳著血,聲音微弱到只有沈遲雨能聽清。

“師尊……這個世界若是容不下我這個魔物,您大可以將我斬滅?!?br>
好熟悉的聲音。

混著嘶啞聽不太真切。

沈遲雨的身體為之一顫。

他瞇起眼睛,走到少年跟前蹲下,輕易的挑起少年下巴。

少年抬起頭,臉上橫著道血色的疤痕。

在這樣一張原本凌厲的臉上,卻不讓人覺得可憐,倒像某種帶著挑釁的印記。

沈遲雨怔了怔。

好熟悉的樣貌……只是沈遲雨記不太清了。

少年黑漆的目光首勾勾盯著沈遲雨,補充完上一句話,“不必日日羞辱?!?br>
“放肆!”

“你敢這么和師尊說話?”

侍童拿著鞭子暴起,話落鞭子就要抽到人身上。

“等等。”

沈遲雨煩躁的抬起手臂,衣袖掀起。

侍童立刻飛了出去,傘也跟著倒地。

沈遲雨震驚的回頭看著被自己擊退了好幾米遠的人。

接著看了看自己隱隱還冒著仙氣的掌心。

操。

魔法?

靈力?

修真?

怪不得那人叫他師尊,看來他還真有兩把刷子。

沈遲雨站起身來,默默撿起了傘,給自己打好,順便也幫少年遮了點雨。

這雨下的可真大。

“您明明知道,那秘境里的同門不是我殺的.…..”地上的少年還不知道他的師尊換了個芯子,有些蒼白的解釋著。

雨水沖刷著他慘白的臉,混合著血水往下淌。

他突然扯開殘破的衣襟,露出心口處一道猙獰的傷疤——那形狀,赫然是劍傷。

“就因為我生來帶著魔血.…..”他慘笑著指向那道疤,"三年前您這一劍沒要了我的命…...如今是后悔了嗎?

"沈遲雨皺了皺眉。

什么魔物,魔血……他該說什么?

為什么他穿越了之后沒有記憶啊。

好在,少年說完之后就暈了過去。

不遠處的侍童也皮糙肉厚,快速爬了回來給沈遲雨認錯。

沈遲雨嘴角扯了扯。

“你先帶著他回去?!?br>
他指了指己經(jīng)暈過去的少年。

回哪去,他自然不知道。

“是?!?br>
侍童連忙點頭,背起少年往門派里走。

沈遲雨跟在后面,撐著傘慢慢走著,突然聽見腦子里傳來抽抽嗒嗒的哭聲。

宿主?

宿主你還好嗎?

腦子里傳來抽抽搭搭的哭聲。

我不好。

沈遲雨立刻回答。

他突然想起來網(wǎng)上看過的一個段子,當時他不覺得好笑?!?br>
您辛苦。

“”不辛苦,命苦。

“沈遲雨現(xiàn)在有點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