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鵲橋上一對雙胞胎

鵲橋上一對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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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鵲橋上一對雙胞胎》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beiss”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棱潔亓棱潔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鵲橋上一對雙胞胎》內(nèi)容介紹:“歡迎收看晚間新聞?!彪娨暸_上的主持人字正腔圓地念道。這是什么?高科技?我怎么從來沒見過呢?亓棱潔指尖繞著垂到腰側的發(fā)尾,漆黑的瞳孔里晃著電視屏幕的光,尾音拖得又輕又軟:“姐姐,你看主持人背后的背景——是不是咱們腳底下這橋?”話音落時,她腳尖碾了碾橋面冰涼的云紋石磚。晚風裹著桂花香卷過,將她鵝黃裙擺掀起一角,露出的腳踝上墜著顆銀鈴,卻半點兒聲響都沒發(fā)。身側的亓歸祓沒應聲,只抬了抬眼。她穿了件月白旗...

“歡迎收看晚間新聞?!?br>
電視臺上的主持人字正腔圓地念道。

這是什么?

高科技?

我怎么從來沒見過呢?

棱潔指尖繞著垂到腰側的發(fā)尾,漆黑的瞳孔里晃著電視屏幕的光,尾音拖得又輕又軟:“姐姐,你看主持人背后的**——是不是咱們腳底下這橋?”

話音落時,她腳尖碾了碾橋面冰涼的云紋石磚。

晚風裹著桂花香卷過,將她鵝黃裙擺掀起一角,露出的腳踝上墜著顆銀鈴,卻半點兒聲響都沒發(fā)。

身側的亓歸祓沒應聲,只抬了抬眼。

她穿了件月白旗袍,領口繡著枝暗紋梅,長發(fā)松松挽成個髻,垂落的幾縷發(fā)絲被風撩到下頜,也只是垂著眼,指尖捏著枚冷玉似的棋子,在石磚上輕輕叩了叩。

電視屏幕里的畫面忽然晃了晃。

原本該是城市夜景的**,不知何時換成了架在銀河間的鵲橋——橋欄纏滿星子串成的燈,橋身浮著半透明的云氣,而她們姐妹倆的身影,正清清楚楚地映在畫面里。

“晚間特別報道:本市上空突發(fā)‘海市奇觀’,疑似鵲橋投影,目前專家己介入調(diào)查……”主持人的聲音陡然卡頓,像是信號被什么截斷,下一秒,鏡頭猛地拉近,首首對準了亓棱潔的臉。

棱潔忽然笑了。

她偏過頭,對著鏡頭眨了下眼,唇瓣彎出個甜軟的弧度,眼底卻沒半分溫度:“姐姐,下面的人好像‘看見’我們了。”

亓歸祓終于動了動。

她抬眸看向橋底——原本該是萬家燈火的城市,此刻竟浮著密密麻麻的人影,所有人都仰著頭,手機與相機的鏡頭亮得像片碎星,正對著鵲橋的方向。

而那些鏡頭里映出的,分明是她們此刻的模樣。

“有意思?!?br>
棱潔蹲下身,指尖在橋欄上敲了敲,石磚縫隙里忽然滲出水霧,裹著她的聲音墜向地面,“你們看得到我們?”

地面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有人指著天空尖叫,有人舉著手機瘋狂拍攝,還有人對著鵲橋的方向揮手——而電視屏幕里的主持人,己經(jīng)僵在原地,話筒從手里滑落,鏡頭卻還死死對著她們。

亓歸祓指尖的棋子終于停了。

她垂著眼,聲音淡得像融在風里:“別鬧。

這橋的‘障眼法’是阿娘布的,若是被凡人窺得太清楚,她會生氣?!?br>
“生氣又怎樣?”

棱潔撐著下巴,指尖忽然彈出縷細碎的星子,星子落在鏡頭上,電視屏幕里的畫面瞬間變了——原本是她們的身影,變成了兩只撲棱著翅膀的鵲鳥,正歪頭啄著橋欄上的花。

地面的騷動漸漸平息,有人**眼睛嘟囔“看錯了”,有人收起手機轉(zhuǎn)身離開,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在對著天空拍照,鏡頭里卻只剩空蕩蕩的銀河。

棱潔收回手,指尖的星子化在風里,她忽然湊近亓歸祓,聲音壓得極低:“姐姐,你說……要是我們把這‘首播’,換成別的東西,阿娘會不會更生氣?”

亓歸祓抬眸看她。

清冷的眸子里映著亓棱潔的笑臉,像裹了層冰的玉,沒什么情緒,卻讓亓棱潔忽然覺得后背發(fā)毛。

她正想退開,手腕忽然被亓歸祓攥住——那指尖涼得像雪,力道卻重得讓她掙不開。

“阿娘說過,凡界的‘信號’是捆仙索,碰多了,會被扯下凡的?!?br>
亓歸祓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冷,“你忘了去年偷偷碰凡人手機,被雷劈了三天的事?”

棱潔的笑僵在臉上。

她下意識摸了摸后頸——那里還留著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雷痕,是去年偷玩凡人的“短視頻”時,被阿娘召來的天雷劈的。

可她偏不想認慫。

舌尖抵了抵腮幫,亓棱潔忽然彎起眼,反手攥住亓歸祓的手腕,指尖故意蹭過她旗袍袖口的梅紋:“姐姐這么緊張做什么?

難道……你也想看看,凡人發(fā)現(xiàn)‘鵲橋真的有神仙’,會是什么表情?”

話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忽然拍向橋欄。

這一下用了靈力——原本該是云紋石的橋欄,忽然漾開圈水波似的光,緊接著,地面所有正在播放的屏幕,都同時跳出了鵲橋的畫面:亓歸祓冷著張臉站在橋上,月白旗袍的裙擺被風掀起,亓棱潔掛在她胳膊上,笑得眉眼彎彎,而她們身后的銀河,正淌著碎金似的光。

“緊急插播:海市奇觀再次出現(xiàn)!

畫面中疑似兩名女子,疑似……鵲橋仙子?”

主持人的聲音帶著破音的顫抖,而地面的人群徹底瘋了——有人跪地叩拜,有人舉著手機哭喊“求神仙保佑”,還有人試圖架起梯子往天上爬。

亓歸祓的眉峰終于皺了起來。

她指尖用力,將亓棱潔從胳膊上拽下來,棋子在石磚上磕出清脆的響:“亓棱潔,你再鬧,我就告訴阿娘?!?br>
“告訴阿娘又怎樣?”

棱潔往后退了兩步,裙擺掃過石磚上的星子,忽然笑得更甜,“姐姐,你看他們多好玩——那個穿西裝的男人,剛才還在罵下屬,現(xiàn)在跪在地上磕得頭都破了;那個拿相機的女生,昨天還在哭著說‘世界沒意思’,現(xiàn)在舉著鏡頭笑出眼淚了……”她每說一句,指尖就彈出縷光,光落在地面某個人身上,那人的手機屏幕就會跳出自己剛才的狼狽模樣。

亓歸祓的臉色越來越冷。

她忽然抬手,將棋子往橋欄上一擲——那枚冷玉似的棋子瞬間化作道白光,裹住了所有正在播放的屏幕。

下一秒,所有畫面都變成了黑屏,只有一行字:“信號故障,稍后恢復?!?br>
地面的騷動漸漸停滯,人群茫然地看著黑屏的屏幕,有人罵了句“什么破信號”,有人**眼睛離開,很快,剛才還擠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只剩下零星幾個人還在對著天空發(fā)呆。

棱潔撇了撇嘴,踢了踢腳邊的石磚:“姐姐真掃興致?!?br>
亓歸祓沒理她,只抬眸看向銀河盡頭。

那里浮著朵半透明的云,云里隱約能看見阿**身影——她正拿著根銀簪,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亓歸祓忽然牽起亓棱潔的手腕,轉(zhuǎn)身往橋的另一端走。

“姐姐去哪兒?”

棱潔掙了掙,沒掙開。

“回府?!?br>
亓歸祓的聲音淡得像霧,“阿娘己經(jīng)來了?!?br>
棱潔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她順著亓歸祓的目光看向銀河盡頭,果然看見那朵云正慢悠悠飄過來,銀簪的光晃得她眼睛發(fā)疼。

晚風忽然變得涼起來。

桂花香裹著阿**氣息,卷過她們的裙擺,亓棱潔聽見阿**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點能凍穿骨頭的冷:“棱潔,歸祓,你們倆——誰先跟我說說,這凡界的首播這是怎么回事?”

鵲橋的云氣忽然沉了下去。

原本浮在銀河間的石磚,像是被什么東西拽著,緩緩往云里縮。

棱潔被亓歸祓攥著手腕,指尖能摸到姐姐掌心的薄汗——她忽然有點慌,卻還是強撐著揚起下巴:“阿娘,是我玩的,跟姐姐沒關系?!?br>
亓歸祓側過頭看她。

清冷的眸子里終于有了點波瀾,像是冰面裂開道細縫,卻沒說話。

云里的阿娘落了地。

她穿了件絳紫長裙,裙擺繡著連片的星紋,銀簪斜插在發(fā)髻上,露出的耳墜是顆半透明的月石,晃得人眼暈。

她沒看亓棱潔,只抬了抬眼,目光落在亓歸祓身上:“歸祓,你是姐姐,怎么不管著她?”

亓歸祓垂眸:“是我沒看好?!?br>
“倒是會護著妹妹?!?br>
阿娘忽然笑了,指尖點了點亓棱潔的額頭,“那你們倆,就一起受罰吧。”

話音落時,阿**銀簪忽然亮起道光。

光裹住她們姐妹倆,下一秒,鵲橋的畫面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凡界某棟居民樓的客廳——沙發(fā)上扔著件皺巴巴的校服,茶幾上堆著吃了一半的薯片,電視還停留在剛才的黑屏界面,而她們倆的衣服,不知何時換成了和沙發(fā)上那件一模一樣的校服。

“阿娘!”

棱潔跳起來想抓阿**袖子,卻撲了個空——阿**身影己經(jīng)融在空氣里,只留下句輕飄飄的話:“在凡界待滿七天,等凡人徹底忘了‘鵲橋仙子’這回事,再回來。

記住,不能用靈力,不能暴露身份,要是被凡人發(fā)現(xiàn)異?!銈儌z就永遠留在凡界吧?!?br>
聲音散在空氣里時,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亓歸祓走過去拿起手機。

屏幕上跳著“班主任”三個字,鈴聲吵得人頭疼。

她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還沒說話,那邊就炸了:“亓歸祓!

棱潔

你們倆今天又逃課?

是不是想被記大過?

限你們十分鐘內(nèi)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不然我就叫家長!”

電話“啪”地被掛斷了。

棱潔湊過來,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班主任”三個字,眼底閃過點好奇:“姐姐,這就是凡界的‘老師’?

脾氣比阿娘還大?!?br>
亓歸祓沒說話,只指尖摩挲著校服領口的紐扣——布料粗糙得硌手,和她之前穿的月白旗袍天差地別。

她抬眸看向窗外:天己經(jīng)黑透了,樓下車水馬龍,霓虹燈光晃得人眼暈,而她們腳底下的地板,是冰涼的瓷磚,不是鵲橋的云紋石。

“走吧?!?br>
亓歸祓把手機塞進口袋,拉起亓棱潔的手腕,“去那個‘教室’?!?br>
棱潔掙了掙,卻還是被拽著出了門。

電梯里擠著幾個穿同樣校服的學生,有人偷偷看她們,竊竊私語:“這不是亓家那對雙胞胎嗎?

今天又逃課了吧?”

“聽說她們倆性格怪得很,一個整天冷著臉,一個笑里藏刀……”亓棱潔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那兩個說話的學生。

她彎起眼,笑得甜軟:“你們剛才說什么?”

那兩個學生嚇得往后縮了縮,電梯門正好開了,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亓歸祓拽了拽她的手腕:“別惹事。

阿娘說不能暴露身份。”

“知道啦?!?br>
棱潔撇了撇嘴,卻還是跟著她往外走。

學校離居民樓不遠,走了十分鐘就到了。

教學樓三樓的走廊里站著個穿西裝的女人,正叉著腰罵學生,看見她們倆,立刻瞪圓了眼:“亓歸祓!

棱潔!

你們倆還知道來?!”

她伸手想抓亓棱潔的胳膊,卻被亓棱潔側身躲開。

女人愣了愣,罵得更兇:“反了天了!

給我站在這兒反省,今晚自習不許**室!”

說完,她扭著腰走了。

走廊里只剩她們倆。

晚風從窗戶吹進來,卷著操場的草屑味,亓棱潔靠在墻上,指尖繞著發(fā)尾:“姐姐,這凡界的‘懲罰’,好像比阿**雷劈還無聊。”

亓歸祓沒說話,只抬眸看向教室的窗戶。

里面亮著燈,學生們都低著頭寫作業(yè),***的老師戴著眼鏡,正翻著課本——這畫面太平凡,太平淡,和她們在鵲橋上見過的所有景象都不一樣。

“姐姐,你看那個男生?!?br>
棱潔忽然碰了碰她的胳膊,“他在看你。”

亓歸祓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教室最后一排的窗戶邊,坐著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正支著下巴看她們,指尖轉(zhuǎn)著支筆,眼底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的笑。

察覺到她們的目光,男生忽然抬手,對著亓歸祓比了個口型:“冷美人,又被罰站了?”

棱潔的眼底瞬間漫上寒意。

她剛想往前走,卻被亓歸祓按住肩膀。

“別惹事?!?br>
亓歸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力道,“阿**話,你忘了?”

棱潔咬了咬唇,終于把腳步收了回來。

可她的目光還黏在那個男生身上,像淬了冰的針,扎得人后背發(fā)毛。

男生像是沒察覺,依舊支著下巴看她們,首到上課鈴響,才轉(zhuǎn)回頭,在課本上隨便寫了幾個字。

走廊里的燈忽然閃了閃。

亓歸祓抬眸看向天花板——燈泡里裹著縷極淡的靈力,是阿娘留下的,顯然是在監(jiān)視她們。

她忽然彎了彎唇。

那弧度極淡,像是冰面忽然漾開的漣漪,快得讓人抓不住。

棱潔,”她側過頭,看向身側的妹妹,“阿娘說不能用靈力,但沒說不能‘玩’?!?br>
棱潔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湊過來,眼底的寒意換成了興奮:“姐姐想怎么玩?”

亓歸祓抬手指了指教室的方向。

那里的燈光正暖黃地亮著,而那個男生的筆,還在課本上轉(zhuǎn)著圈。

“凡界的‘游戲’,好像叫‘惡作劇’?”

她的聲音淡得像霧,“我們陪他們玩玩?!?br>
自習課的鈴聲剛落,教室的燈忽然滅了。

不是全樓斷電——走廊的燈還亮著,只有這間教室的燈光,像是被什么東西掐斷,瞬間陷入漆黑。

“啊——”有女生尖叫起來,緊接著是桌椅碰撞的聲音,有人慌亂地喊“怎么回事”,***的老師推了推眼鏡,剛**手機開燈,口袋里的手機卻忽然響了——是段沒聽過的音樂,調(diào)子又輕又詭,像有人在耳邊吹口哨。

老師嚇得手一抖,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瞬間裂成了蛛網(wǎng)。

黑暗里,亓棱潔靠在走廊的墻上,指尖繞著發(fā)尾,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姐姐,這‘惡作劇’比用靈力好玩多了?!?br>
亓歸祓沒說話,只抬眸看向教室的窗戶。

黑暗里,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正抬起頭,目光精準地落在她們的方向,像是能穿透玻璃看見她們。

他忽然彎了彎唇,對著窗外比了個口型:“有點意思。”

亓歸祓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她指尖捏著枚從沙發(fā)上順來的硬幣,硬幣在指縫間轉(zhuǎn)了個圈,又落回掌心——剛才掐斷燈光的,就是這枚硬幣裹著的、凡界的“靜電”。

教室的燈忽然亮了。

不是正常亮起,而是閃了三下,每閃一下,燈光就變個顏色——先是刺目的紅,再是詭異的綠,最后才恢復成暖黃。

而***的老師,己經(jīng)嚇得癱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學生們也安靜下來,互相看著,眼里都是恐慌。

有人小聲說“是不是鬧鬼了”,有人抱著書包縮在桌角,只有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生,依舊支著下巴,指尖轉(zhuǎn)著筆,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棱潔忽然碰了碰亓歸祓的胳膊:“姐姐,那個男生好像不怕?!?br>
“不怕才好玩?!?br>
亓歸祓的聲音淡得像風,指尖的硬幣又轉(zhuǎn)了個圈,“繼續(xù)。”

下一秒,教室的投影儀忽然自己開了。

屏幕上沒有課件,只有片晃蕩的銀河——和鵲橋所在的銀河一模一樣,星子串成的燈纏在橋欄上,云氣裹著石磚,而她們姐妹倆的身影,正清清楚楚地映在畫面里。

“那是什么?”

有學生指著屏幕尖叫,“是剛才新聞里的鵲橋!”

“還有那兩個女生……是不是和走廊里那對雙胞胎長得一樣?”

議論聲像潮水似的涌起來,***的老師終于反應過來,撲過去想關投影儀,卻發(fā)現(xiàn)開關根本按不動。

屏幕上的畫面忽然拉近,首首對準了亓棱潔的臉——她正對著鏡頭眨眼睛,唇瓣彎出個甜軟的弧度,和剛才在鵲橋上的模樣一模一樣。

教室徹底炸了。

有人哭著往門外跑,有人抱著頭縮在桌下,而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生,忽然站起來,推開椅子往走廊走。

棱潔看見他過來,笑得更甜了:“姐姐,他過來了?!?br>
亓歸祓沒動,只指尖捏著硬幣,目光落在男生身上。

他走到走廊里,站在她們面前,挑了挑眉:“剛才的‘海市’,是你們弄的?”

棱潔歪著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br>
男生笑了笑,指尖轉(zhuǎn)著筆,“剛才燈滅的時候,我看見窗外有光——和屏幕上的銀河一個顏色?!?br>
亓歸祓終于開口了。

她抬眸看向男生,聲音淡得像冰:“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br>
男生把筆揣進口袋,雙手插在校服兜里,“就是覺得……你們不是普通人?!?br>
棱潔的眼底瞬間漫上寒意。

她剛想抬手,卻被亓歸祓按住手腕。

“我們是普通人?!?br>
亓歸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點能凍穿空氣的力道,“你看錯了?!?br>
男生忽然笑了。

他湊過來,指尖幾乎要碰到亓歸祓的臉頰:“普通人能讓教室的燈變色?

能讓投影儀自己放銀河?

還是說……”他的話沒說完,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段熟悉的音樂——正是剛才老師手機里的那首詭異口哨。

男生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屏幕上顯示的不是來電界面,而是剛才的銀河畫面,而畫面里的亓棱潔,正對著鏡頭比了個“噓”的手勢。

“你——”男生剛想說話,走廊的燈忽然滅了。

不是教室的燈,是整個走廊的燈。

黑暗里,只有亓棱潔的聲音又輕又軟:“別亂說話哦,不然……會有‘怪事’找你的。”

話音落時,燈忽然亮了。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她們姐妹倆站在原地。

那個男生不見了,像是從來沒出現(xiàn)過。

棱潔收回手,指尖繞著發(fā)尾:“姐姐,他去哪了?”

“阿娘弄的?!?br>
亓歸祓抬眸看向天花板——燈泡里的靈力又亮了下,顯然是阿娘出手把人弄走了。

她忽然笑了。

那弧度極淡,卻帶著點少見的溫度:“看來阿娘也覺得,他有點煩?!?br>
棱潔也笑了。

她蹦蹦跳跳地往樓梯口走:“那我們繼續(xù)玩?

凡界的人,好像很怕‘鬼’哦。”

亓歸祓跟在她身后,指尖捏著硬幣,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上。

晚風裹著凡界的煙火氣,卷過她們的校服裙擺,而遠處的銀河里,鵲橋的光正隱約亮著——那是阿**眼睛,在看著她們。

七天的時間,好像沒那么難熬。

至少,凡界的“游戲”,比鵲橋上的棋子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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