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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我是爸爸的白月光轉世,將我虐待致死后她悔瘋了
我嚇得一顫,藥箱“啪”地掉在地上。
“胡貍精......胡貍精傷口*......”
我低著頭,等待熟悉的責罵。
出乎意料,媽媽只是冷冷瞥我一眼,從抽屜里取出一支藥膏扔過來:
“涂完趕緊滾出去?!?br>
捏著那支藥膏,我心頭涌起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也許媽媽終于想起我也是她的女兒,愿意對我好一點了。
回到狗窩,我迫不及待擠出藥膏涂抹。
起初一陣清涼,但很快化作灼燒般的劇痛。
我疼得蜷縮成一團,冷汗直流。
這時,媽媽牽著寶珠出現(xiàn)在門口。
母女倆看著我痛苦的模樣,同時笑出聲來。
寶珠指著扭動的我:
“媽媽,你看她好像一條蛆?!?br>
媽媽輕撫寶珠的頭發(fā),夸獎道:
“還是寶珠聰明。知道對付這種愛裝痛的賤骨頭,就要用加了辣椒水的藥膏?!?br>
那一夜,狗窩里的稻草扎得我渾身刺痛。
傷口**辣地燒,像有無數(sh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