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jié)婚當(dāng)天,未婚夫娶了我姐姐
只要他們主動打電話,就算是給我臺階下,事情也就過去了,這是他們一貫的做法。
可這一次,電話那頭再也不會有人接聽了。
“老齊,我看媛媛花錢大手大腳的,存不下什么錢,以后養(yǎng)老還得指望繁月。但是她剛才沒接咱們電話,是不是埋怨上咱們了?”
我媽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我爸。
我爸抽了口煙,冷哼一聲,語氣強硬地說:
“咱倆生了她,是她的親生父母,再說***身體不好,她讓著姐姐是應(yīng)該的。她有什么資格生氣?”
我靜靜地靠在角落,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心里滿是嘲諷。
那一刻,我心里竟有些慶幸自己死了。
半個月后,他們結(jié)束了甜蜜的蜜月之旅,回到了家。
齊思媛穿著我的睡衣,大剌剌地倒在那張屬于我的婚床上,活脫脫就像這家里的女主人。
程越川在房間里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我的身影。
可找了一圈,他才驚覺,家中似乎根本沒有我存在過的痕跡。
他站在我曾經(jīng)常常待著的書房門口,失了神。
“越川,我現(xiàn)在可是你老婆,我可不想家里還留著別的女人的東西。”
齊思媛兩條嫩藕般的手臂順勢攀附在程越川的胸口,嬌聲說道,“正好我買的衣服多,不如把這個書房改成大衣帽間吧?”
那甜膩的聲音,就像一把小鉤子,攪得程越川心里**的。
可程越川還是輕輕拍掉了她的手,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神色有些為難:
“媛媛,繁月還是我的妻子。我只是為了滿足你的遺愿才…… 這書房,可不可以……”
“不行!” 齊思媛瞬間打斷他的話,眼眶里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嬌嗔又倔強,“我現(xiàn)在就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你心里不能有別人!”
最終,程越川還是妥協(xié)了,答應(yīng)把我的書房改造成齊思媛的衣帽間。
“把這個放那邊!”
“這個扔掉!”
“這個也扔掉!”
書房里,齊思媛指揮著工人把我的東西一件件搬空。
程越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沉默不語。
他明明記得,我曾無數(shù)次和他說過,從小到大,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擁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書房。
他明明都知道,知道我父母的偏心,知道我小時候遭受的那些不公平對待,知道我有多渴望他能堅定地選擇我。
可如今,他卻一心想當(dāng)齊思媛的救世主,把我徹底拋到了腦后。
這個書房,承載了我太多的努力與夢想,每一個成功的瞬間似乎都還在眼前回蕩。
可現(xiàn)在,它正一點點被蠶食,慢慢消失。
很快,書房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衣帽間。
就像我的人生,漸漸被齊思媛徹底占據(jù)。
在書房的角落里,一張我的一寸照片被遺落。
程越川悄悄走過去,撿起照片,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錢包里。
回到公司,員工告知程越川,我已經(jīng)好多天都沒來上班了,和合作方簽約的設(shè)計稿也一張都沒交。
程越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地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可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他第一次在員工面前大發(fā)雷霆,猛地站起身,將桌上的文件一股腦掃落在地。
最后,他以無故曠工為由,宣布將我辭退,還推舉了從未學(xué)過設(shè)計的齊思媛接替我的職位。
在辦公室里,程越川終究沒能抵擋住齊思媛的**,兩人緊緊相擁,吻在了一起。
他們在辦公桌上、老板椅上難解難分,親昵得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我在一旁看著,心中泛起一陣強烈的惡心,
下意識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為自己感到無比的不值。
我已經(jīng)懷孕一個月了,本想著給程越川一個驚喜,可現(xiàn)在,我和未出世的孩子卻落得個一尸兩命的悲慘下場。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程越川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不停地給我發(fā)信息,詢問我在哪兒。
或許是從當(dāng)初**的刺激中清醒過來了,他的短信一條接著一條,語氣里滿是卑微,放低姿態(tài)求我回去。
但我又怎么可能回復(fù)他呢?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齊思媛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她的小腹同樣微微隆起。
在我死后半個月,她也懷孕了。
看著她滿臉幸福、面色紅潤的樣子,哪里像個身患絕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