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用我和孩子獻(xiàn)祭白月光后,老公悔瘋了
我和老公白月光同一天生產(chǎn),卻被拒之產(chǎn)房門外。
直到白月光順利生下孩子,他們依然不給我進(jìn)。
許應(yīng)淮神情淡漠,仿佛在看陌生人。
“大師說了,只有卯時出生的孩子最穩(wěn)重。”
“你再等三個小時,很快的?!?br>
說著,他死死握住我的胳膊,將我困在懷里。
哪怕羊水已破,地上一片水漬,他依舊不為所動。
我紅了眼,氣得手都在抖。
“許應(yīng)淮!你瘋了嗎!”
“孩子等不了!我也等不了,我們會死的!”
眼見宮口擴(kuò)展到極致,露出嬰兒的頭顱。
許應(yīng)淮叫人把我抬上病床,用老虎鉗把孩子懟回去。
無情的像是**。
“大師說了,暖暖的孩子身弱,以后上學(xué)需要有人貼身照顧?!?br>
“既然外人信不過,就只能讓我們孩子的承擔(dān),待到卯時出生他才會有責(zé)任心?!?br>
原來從懷上孩子那一刻,他就開始算計。
算計怎么把我的小孩變成**。
眼淚落下的瞬間,我決定放棄這段感情。
……
后背貼在冰冷的床上,雙手被麻繩綁住,死死禁錮在床頭。
眼淚早已糊滿臉,屋內(nèi)只剩我悲慘的哀嚎。
“許應(yīng)淮!我求求你!”
“孩子是無辜的,我求你放過它!”
我不停地掙扎。
手腕早已被粗糙的麻繩磨破,留下一圈圈紅痕。
一旁的醫(yī)生不忍心,皺眉說道。
“許總,小孩的性格是跟基因相關(guān)?!?br>
“而不是出生時間!”
“夫人是真不行了,再熬下去她會死的…”
不等他說完,一巴掌就落在他的臉上。
許應(yīng)淮笑了,表情陰狠。
“什么時候輪到你教我做事了?”
見此情景,那些原本想為我打抱不平的護(hù)士,紛紛閉上嘴。
甚至連止痛藥,都不敢給我吃。
生怕一個舉動,就會引起許應(yīng)淮的不滿。
宮口不斷擴(kuò)張,疼得我攥緊拳。
孩子奮力往外鉆,撕扯我的宮口。
“許…許應(yīng)淮,真的等不了了!”
“求你看在我們八年的感情上,放我和孩子一面,好嗎?”
明明一開始,他不是這樣的。
得知我懷孕后,他會焦慮得徹夜難眠。
會上網(wǎng)搜尋一切信息,預(yù)防我孕反時措手不及。
不會做飯的他,因為我精通了廚藝。
孕期的忌口,他記得一清二楚。
每天天還沒亮,他就早起備菜。
可蘇心暖離婚后,這一切都變了。
他看我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也不再守在我身旁,而是兩頭跑。
“暖暖懷著孕,一個人我不放心?!?br>
“你也是孕婦,你最知道不是嗎?”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拋下我,去陪蘇心暖。
我一個人產(chǎn)檢,一個人在家孕婦嘔吐。
崩潰給許應(yīng)淮打電話時,他卻毫不在乎。
“忍忍就過了,哪個孕婦不是這樣過來的?”
思緒回籠,我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我竟然會妄想,孩子生下后,或許就會不一樣。
許應(yīng)淮會放下她,專心陪孩子成長。
“??!”
老虎鉗捅進(jìn)宮口那刻,我的心跳好像驟停了。
“果然不是卯時出生就不行?!?br>
“你看它現(xiàn)在一直搗亂,想要往外冒。”
許應(yīng)淮拂過我被汗水浸透的頭發(fā),輕聲安**。
“還有一個小時就可以了,乖?!?br>
我眼神渙散,低頭看向腿間的**。
是血!
“許應(yīng)淮!我出血了!”
“你再不讓我生,孩子真的要死了!”
我顧不上疼,拼命掙脫著麻繩。
直到手腕變得血肉模糊,仿佛能見骨。
我才終于掙破繩子,死死拽著他的手。
“我求求你!”
“它可是我們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讓它遭這種罪!”
我的聲音被哭泣模糊,斷斷續(xù)續(xù)的。
許應(yīng)淮皺起眉,似乎有些動容。
就連一旁的醫(yī)生,也立馬跟著附和。
“許總,現(xiàn)在還來得及。”
“只要立馬手術(shù),孩子和夫人都能保??!”
我看著許應(yīng)淮,眼淚一顆顆砸落。
“求你了…”
他嘆了口氣,正要說話,門被推開了。
見來的是蘇心暖,他瞬間扯開我的手,奔向她。
“你怎么來了?”
“你剛生完孩子,需要好好休息?!?br>
她視線落在我身上,不自覺勾起笑容。
看起來得意極了。
“我聽說初盈不答應(yīng),過來勸勸你?!?br>
“阿淮,我沒事的。”
“反正我已經(jīng)被老公拋棄了,我的孩子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許應(yīng)淮心疼地將她抱在懷里,承諾道。
“有我在,你和孩子就不可能有事!”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生不如死的我,聲音淡漠。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zhǔn)給她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