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堅持給養(yǎng)妹讓路后,他們悔瘋了
我是京市林家的真千金。
父母對我千依百順,哥哥們對我有求必應(yīng)。
前提是,只要不涉及林家養(yǎng)女,林伊人。
可偏偏,一切都會繞回林伊人。
三個哥哥偏心她,就連馬上談婚論嫁的男友,也躺在了她的身邊。
我實在忍不了,沖過去想質(zhì)問她。
大哥拉住我:
“伊人已經(jīng)夠小心翼翼了,你非要逼得她無地自容嗎?”
二哥神情冰冷:
“她身世可憐,你什么都有,讓讓她怎么了?”
三哥擋在門前:
“他們你情我愿,你該懂事,別再糾纏了?!?br>
他們限制我的出行,生怕我阻礙林伊人的幸福。
聽著他們小心翼翼安撫養(yǎng)妹,我凄然一笑。
當(dāng)初,明明是他們說找了我十幾年......
這次,我不哭不鬧。
回到房間,把按時吃了三年的抗抑郁藥全都沖進(jìn)了馬桶。
林家真假千金這出戲,
我演夠了,也賠夠了。
01
看著藥片被水沖走,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再也不用強(qiáng)撐著精神,去融入這個從未真正接納我的家庭了。
心底甚至掠過一絲解脫的快意。
終于可以沒有期待、沒有負(fù)擔(dān)地**了。
二哥和三哥哄著林伊人離開,門外只剩下大哥。
他隔著門,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
“感情的事強(qiáng)求不來。別再去打擾他們了,鬧得一家人都不好看?!?br>
頓了一下,他又說:
“伊人小時候被人綁架,很長一段時間都害怕男性?,F(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你就成全她吧?!?br>
我靜靜聽著,指尖掐進(jìn)掌心。
心頭那早已麻木的地方,還是像被細(xì)**了一下。
她小時候不好過。
那我呢?
小時候被人販子扔進(jìn)山里,差點活不下來。
見我不回應(yīng),大哥語氣軟了點:
“聽話,跟伊人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br>
我望著緊閉的門板,苦笑了一聲,不死心反問:
“明明是她搶了我男朋友,為什么......是我道歉?”
門外靜了兩秒。
再開口,他的聲音已經(jīng)沉下來:
“林念!你怎么變得這么不懂事?我說了這么多你聽不進(jìn)去嗎?伊人她......”
后面的話,我沒再聽。
只覺得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累。
回來這幾年,林家人對我很好,只是我們之間,始終隔著一道墻。
林伊人,就是那道墻。
也好,就這樣吧。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那把水果刀。
緩緩?fù)铝丝跉?,最后看了一眼緊閉的門。
走進(jìn)浴室,反鎖。
我躺進(jìn)浴缸,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讓手腕懸在邊緣。
這樣血會流進(jìn)浴缸里,好清理,不會弄臟地板。
沒再猶豫,刀刃貼上手腕,狠狠劃了下去。
一道,再一道。
直到皮肉翻卷。
鮮血**涌出,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感受著身體越來越輕......
我笑出了聲。
這是我回林家以來,第二次這么開心。
上一次,還是家人找到我,接我回家的時候
晚飯時間,大哥在門外叫我。
見我沒應(yīng)聲,他的聲音有點不耐煩:“喊你沒聽到嗎?林念,你要慪氣到什么時候......”
他推開浴室門,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里。
入眼一片猩紅,讓他瞬間慌了神。
他踉蹌著沖過來,用手去捂我腕上猙獰的傷口。
到醫(yī)院的時候,鮮血已經(jīng)浸透了他昂貴的襯衫。
手臂在門框上劃出長長一道血痕,也渾然不覺。
這位向來高高在上的總裁,此刻滿身狼狽。
手術(shù)燈亮起又熄滅。
我睜開眼,對上他布滿血絲的眼睛。
“為什么?”
他嘴唇翕動,最終出口的,卻是一句詰問:
“你就為了這點事鬧**?如果你出了事,我們......”
話沒說完,他別過臉去。
我沒看他,緩緩坐起來,望向窗外。
愣了好一會兒,我輕聲問:
“這是幾樓?”
他怔了怔,下意識回答:
“18樓?!?br>
話音剛落,我已經(jīng)朝著窗口撲了過去。
身后響起破碎的嘶吼聲,他幾乎馬上起身沖了過來。
身體懸空的瞬間,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