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子讀心,得知我想守寡后臉都綠了
頸間傳來的刺痛,讓時阮清醒過來。
在看清眼前的情景時,不由得心下一驚。
她正以上位的姿勢壓在一個古裝扮相的美男身上。
美男手中握著個**,刀尖處染了鮮血。
時阮低頭看去,脖頸處溫熱的血還在往外流,白色中衣已被染成鮮紅的顏色。
她抬手觸著傷口,口中喃喃道:“嘶……疼……不是,這啥情況啊?我剛做完一場手術(shù),下了手術(shù)臺往休息室走……”
沒及她細想,身下男人陰冷的嗓音便傳了過來:“時阮,孤是不會讓你得逞的?!?br>
時阮恍惚地看著身下的男人,這場景還有這句話,怎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搞不清楚狀況,時阮臉上堆著笑,語氣有些諂媚:“呵呵,帥哥,能問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嗎?”
蕭冷臉色黑了下來:“時阮,你找死!”
這男的還挺犟。
看來這溫柔的方式是問不出來了,那就只能來硬的。
男人眼神中的陰鷙和他無力反抗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時阮以一個醫(yī)學博士的角度去判斷,他多半是中了藥了。
于是,時阮做了一件自己都沒想到的事兒。
她從男人手中搶過**,抵在他脖頸處,臉上做出發(fā)狠的表情:“說,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似乎沒想到時阮會這么做,他唇角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這女人真是瘋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蕭冷不敢保證這個瘋女人會不會真的一刀了結(jié)了他。
他只得咬著牙回道:“蕭冷?!?br>
蕭冷……原來是真的。
“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時阮連滾帶爬地從蕭冷身上下來。
天哪,她是造了什么大孽嗎?竟然穿書了。
她穿進來的是最近在看的那本名為《腹黑皇子的白月光》的小說。
因為她與那書中的太子妃同名,所以在看小說時不停地抱怨。
太子妃時阮愛了太子十年,是個妥妥的大冤種。
時阮本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母親生她時難產(chǎn)而亡。
時阮的祖母覺得有些晦氣,便找來算命的給她占了一卦。
結(jié)果算卦的說時阮命格太硬,她的出生會破壞丞相府的**。
老**一聽,趕緊張羅著將尚在襁褓中的時阮給送去了神山。
時阮在神山跟著幾位師父學了制藥和醫(yī)術(shù)。
在她6歲那年,跑下山玩,意外遇見太子蕭冷。
當時蕭冷腿上受傷,她用隨身帶的藥給蕭冷療傷……
再之后,她被接回丞相府,卻發(fā)現(xiàn)丞相府收養(yǎng)的那個假千金時映雪要代替她嫁給蕭冷。
時阮對蕭冷早已情根深重,使了些手段讓蕭冷娶了她。
蕭冷喜歡時映雪,遲遲不肯與她圓房。
今**又抬了時映雪做他的平妻。
時阮一氣之下,便給蕭冷下藥準備強行圓房……
脖子上的疼讓時阮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是先保命要緊。
她背過身去,試著調(diào)出醫(yī)療系統(tǒng)。
隨著“叮咚”一聲響,是系統(tǒng)啟動的聲音。
時阮心下稍安,還好系統(tǒng)跟她一起穿進來了。
她躲著蕭冷那怨毒的目光,從里面取出紗布、消毒,止血藥水。
先止血,后包扎傷口,操作完成之后,她才得空消化這一切。
原著中時阮成功睡了蕭冷,還懷孕生下一個兒子。
目光掃向還躺在地上的蕭冷,時阮心里嘀咕:還好穿來的早,沒能成事兒,不然蕭冷這活不了幾年的命,生了孩子我還怎么改嫁?
蕭冷面色鐵青:“你在說什么?”竟然敢詛咒他死!
時阮:“……”她說什么了?
嗐,活不了幾年,他也還活著不是。
這皇權(quán)至上的社會,她得學會虛與委蛇。
她討好地上前,扶起蕭冷:“殿下,您怎么能躺在地上呢?這得多涼啊!”
蕭冷冷哼一聲,他為什么躺在地上?她是在這兒裝傻嗎?
到底是鄉(xiāng)野長大的,即使是真千金又如何,終究是上不得臺面。
就沖她給他下藥這件事,就足以證明她德不配位。
太子妃……她是當?shù)筋^了。
蕭冷抗拒時阮伸過來的手。
奈何藥效上來,他失了力氣,手還沒觸到時阮就垂了下來。
蕭冷只能怒斥道:“離孤遠點兒!”看著就惡心。
時阮手上頓住,內(nèi)心則是“切”了一聲。
以為老娘是心甘情愿來扶你的嗎?不過是懾于你的**……
嘖嘖,蕭冷這樣子,放在現(xiàn)代那就是帥氣多金,有權(quán)有勢,可惜了……眼瞎。
如此近的距離,蕭冷可以確定時阮沒說話。
那他,就是聽到她的心聲了。
只是她說的話都好奇怪,什么穿書,什么現(xiàn)代,還有他眼瞎?!
“你是誰?”蕭冷沉著眸子冷聲問道。
時阮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有病吧,玩猜猜游戲呢?她問他是誰,他又反過來問她。
蕭冷***,時阮卻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書中的時阮力大無窮。
她低頭注視著蕭冷,唇角扯出壞笑。
“你做什么?”蕭冷很想一掌拍死這個女人。
時阮用實際行動表示,她要做什么。
一手伸至蕭冷脖頸后,一手放在他的后腰。
時阮發(fā)力,就這樣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抱起來后,時阮想證明這力大不是作假,便抱著蕭冷上下顛了顛。
一八五的蕭冷被她這樣抱著,如同枕頭一樣的輕松。
時阮內(nèi)心暗自竊喜:哈哈,真是太好了,時阮的大力給到我了。
她開心,她抱著的人卻是一臉的黑線。
“時阮,你找死!”
蕭冷的臉色越來越冷……
她不說自己是誰,還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他蕭冷是女人嗎?竟然這樣抱他,還在舉高高。
等他恢復,他一定要讓這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時阮將蕭冷放至軟榻上,她背著手,站在旁邊欣賞著這一床旖旎。
蕭冷確實如作者描述的一般風光霽月,宛若謫仙。
這等美男,若不是穿書,她還真是見不著呢。
時阮那黏膩的眼神看得蕭冷渾身不舒服,再聽到她心里的話,他更是一個激靈。
正準備開口斥責時,就聽得屋外傳來管家的動靜:“太子殿下,雪夫人說……說洞房花燭夜,殿下您可莫要負了這良辰美景。”
時阮內(nèi)心冷笑,還真是與書中一模一樣。
不過在原著里,這個時候的蕭冷正被時阮壓著歡好,這洞房蕭冷自是沒有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