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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花落盡月又西
我和夫君恩愛半生。
直到徐衡重病,在他病床前,我問他還有什么心愿未了。
徐衡像是想起什么,眼底滿是眷念。
他說:“越娘,棠花、棠花......”
徐衡話音未落便猝然離世。
我不明所以,以為他是要我替他照顧好書房里那盆海棠。
直到后來我被人控告殺夫、身陷囹吾。
才知道控告我的那對母子,家住棠華巷,是徐衡養(yǎng)了多年的外室。
我含恨咽氣。
再睜開眼,卻回到了徐衡剛生病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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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節(jié)哀,駙馬、駙馬這是心病......在下無計可施啊。”
我神色恍惚地盯著眼前的御醫(yī)。
腦子里的記憶混亂至極,我的臉色很不好看。
病床上的徐衡以為我是太過傷心。
他溫柔地看著我,開口勸解:“越娘,我命如此,你又何必強求?”
和前世相差無幾的話。
但前世我不肯認(rèn)命,花重金尋遍了天下名醫(yī)來給徐衡看病。
每個人都告訴我,心病無藥可醫(yī),只能自渡。
我想不通,徐衡能有什么心事,至于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