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租兇宅夜聽梳頭,我睜眼后,女鬼求我翻案
我渾身一僵,睡意瞬間消失。
唰……唰……唰……
聲音越來越近,就在我的床頭,離耳朵不足一尺。
屋里只有我一個人,門窗反鎖。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瞬間勒住我。房東的話在我腦子里炸開。
千萬別睜眼。
我牙齒打顫,冷汗浸透被子。梳頭聲不急不緩,像有人趴在床邊,一下一下梳著長發(fā)。
我不敢動,不敢呼吸,硬生生熬到天亮。
天亮那一刻,我猛地坐起。
屋里一切正常,干凈整齊。
可當我看向枕頭時,頭皮瞬間炸開——
潔白的枕頭上,散落著十幾根金**的長發(fā)。
又細,又軟,又亮。
我一個寸頭男生,怎么可能有長發(fā)?
我手腳發(fā)軟,癱坐在床上。
房東說的是真的。
這房子,真的鬧鬼。
3
第二天,我沒敢面試,揣著僅有的幾十塊錢,直奔樓下小賣部。
我買了瓶水,強裝鎮(zhèn)定問老板:“大爺,四樓那間房,以前是不是出過事?”
老板手一頓,抬頭看我,眼神復雜。
“小伙子,你真敢住那間屋?。俊?br>
我用力點頭。
老板壓低聲音:“三年前,那屋里住個姑娘,叫蘇晚,才二十二歲。在電子廠上班,長得好看,留一頭金黃長發(fā),每天晚上都要梳半小時頭?!?br>
“一天凌晨,有人闖進去**。姑娘性子烈,拼死反抗,被活活捂死在床上。頭發(fā)被扯掉一大把,眼睛都沒閉上?!?br>
“案子至今沒破,兇手像人間蒸發(fā)?!?br>
“從那以后,那間房就廢了。住進去的人,都能聽見梳頭聲。凡是睜眼看過的,沒有一個能撐過七天,要么嚇瘋,要么連夜逃跑,連押金都不要?!?br>
我聽得渾身發(fā)冷,后背冒冷汗。
我想立刻搬走,可三百五十塊押金,是我全部的生活費。
我走不起,也退不回。
那天晚上,我在樓道抽了半包煙。
最后,還是擰開了門鎖。
我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住下去。
4
回到屋里,我把所有燈打開,攥著一把水果刀坐在門口,打算通宵不睡。
可連續(xù)奔波,身體早已透支。凌晨十二點剛過,我頭一歪,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那熟悉的聲音吵醒。
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