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什么都沒說。
“行了，念念也不容易?！币粋€親戚打圓場，“我們當(dāng)年不也是結(jié)婚好幾年才有孩子嘛?！?br>陳母冷笑：“能一樣嗎？我們家昊昊可是做大生意的，我還指望早點抱孫子呢?！?br>我低下頭，看著茶杯里的茶葉浮浮沉沉。
晚飯我沒怎么吃。
回家的路上，陳昊打開車載音樂，哼著歌。
“你怎么不說話？”他掃了我一眼，“我媽說的也有道理，你是該去檢查一下了?！?br>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這事你上點心。”他說，“周家那邊還等著看呢。”
“周家看什么？”
“你不懂?！彼α诵?，“商場上的事，有時候需要聯(lián)姻?！?br>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他似乎意識到說錯了話，咳嗽一聲：“我的意思是，你早點生個孩子，省得周家那邊說閑話。”
我沒再問。
回到家，我一個人坐在陽臺上。
風(fēng)很涼。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到最后一張照片。
那是我和父親的合影。我們站在一棟大廈門口，笑得很開心。
照片里的陽光很好。
照片里的父親還沒生病。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直到陳昊走過來。
“看什么呢？”
“沒什么?！蔽益i上手機。
他沒再問，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我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看著頭頂?shù)男切恰?br>爸爸，你當(dāng)年讓我低調(diào)嫁人，說要看看他的人品。
現(xiàn)在，我看清了。
3.
周薇來的時候，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連衣裙。
“陳總，我來了?！彼戎吒哌M來，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這就是嫂子啊？”
“薇薇，快請坐。”陳昊殷勤地迎上去，“念念，去倒茶?！?br>我沒說話，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等我端著茶出來的時候，周薇正靠在沙發(fā)上翻著雜志。
“給周小姐的茶?！蔽野巡璞旁谒媲?。
周薇抬眼看了我一下，勾了勾嘴角：“嫂子，你這衣服哪買的？”
“網(wǎng)上?！?br>“怪不得看著像地攤貨?！彼谧煨α诵?，“陳總，你不給嫂子點零花錢嗎？這穿出去多寒磣?！?br>陳昊打著哈哈：“念念比較節(jié)省?！?br>“節(jié)省是好事。”周薇意有所指地說，“畢竟，花的是老公的錢嘛。”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對了，嫂子?！彼噶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