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愛意不止,朝霞如訴
相戀五周年那天,我把男朋友變成了金主。
他沉默一晚,最后遞給我一份包養(yǎng)協(xié)議。
月薪二十萬,期限十年。
朋友們都罵我作踐自己。
但只有這樣,我才能戒掉自己對他的癡迷。
后來我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卻拋下百億生意追到深山。
“容珈,十年還沒到,你違約了”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協(xié)議上的十年是他唯一能留住我的方式。
......
關(guān)系的轉(zhuǎn)變,起初總會帶來不適。
晚上十點,靳庭還沒有回來。
習慣性的惱怒與不耐煩剛剛升起,我就抓起了手機。
消息發(fā)出去,石沉大海。
一個多小時,屏幕依舊暗著。
我下意識想撥通電話,指尖卻懸在屏幕上方,驟然冷卻。
備注欄里,刺眼的“金主”二字,取代了曾經(jīng)的“老公”。
是了。一個被包養(yǎng)的人,有什么資格過問金主的行蹤。
我收起手機,獨自躺**。
像過去一年中許多個他缺席的夜晚一樣,嘗試讓自己安然入睡。
靳庭卻適應(yīng)得極好。
凌晨時分,他帶著一身酒氣歸來,將熟睡的我弄醒,粗暴地折騰了一番。
事畢,他便徑自沉沉睡去,仿佛我是他泄欲的工具。
而我也確實如此了。
我起身去淋浴間,細細收拾好自己,然后抱著枕頭,第一次走進了客房。
客房的被子很新,也很干凈,卻帶著陌生的**和涼意,全無主臥那份熟悉的溫軟。
我蜷縮起來,裹緊被子,在心里盤算,明天就去找房子吧。
那一夜,我又夢到了初遇他的那個午后。
S 市那個以相親角聞名的公園。
他是去找對象的,而我是去找樂子的。
他條件太好,一出現(xiàn),便成了整個相親角的稀有物種,被大爺大媽們圍得水泄不通。
在人群外圍,我只聽說“上市公司總裁”、“本地戶口”、“單身”這些***。
好奇心驅(qū)使下,我擠進人潮,終于看見了他。
劍眉星目,卻帶著一絲格格不入的呆怔。
就是那一瞬間,我心動了,念頭來得迅猛而可恥。
看他無措地站在人群中央,像個迷路的孩子,一個強烈的沖動在我心里炸開。
帶他走。
于是我擠過人群,徑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你好,我叫容珈?!?br>
他愣了一下,遲疑地回握。
我沒有松開,反而緊緊握住,對他眨了眨眼,示意九點鐘方向。
他懂了。
三、二、一,跑。
我們牽著手,撞開層層人群,將所有的喧鬧與審視遠遠甩在身后。
一直跑到再也聽不見那些嘈雜追問的地方。
停下時,我們都氣喘吁吁,相視一笑,才發(fā)覺彼此的手還緊緊牽著。
是我先動的心,也是我先伸的手。
所以后來的一切,都順利得像一場美夢。
我和靳庭,就這樣在一起了。